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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邪恶的低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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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急诊室的暴力

华北某三线城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室。

时间是晚上10点47分,通常这时候急诊室应该相对清闲,但今夜不同。分诊台前,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男子被四名保安死死按在地上,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绑般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低吼。

“镇静剂!再来一针!”值班医生赵敏大喊,她的白大褂上溅着血迹,左手手背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护士哆哆嗦嗦地准备第二针氯胺酮,但针头还没靠近,地上的男子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瞳孔完全扩张成漆黑一片,眼白布满血丝,眼神里没有痛苦或疯狂,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恶意。

“你们……都要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一个……慢慢死……”

第二针终于扎进去,药液推入。男子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陷入昏迷。保安们不敢松手,又多按了两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放开。

“送抢救室,上约束带,”赵敏喘着气吩咐,然后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给我准备破伤风和狂犬疫苗……不,等等,先做个血检,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赵医生,这个人……是什么情况?”一个年轻护士小声问。

赵敏看着被推走的病床,眉头紧锁:“李文彬,28岁,软件工程师。三小时前被同事送来,说是突然在公司发狂,砸电脑,攻击同事。送来时还能勉强沟通,说自己‘头很痛,有声音在说话’,但检查没发现外伤或急性病变。然后就在刚才……”

她回想起半小时前的情景:李文彬突然从观察床上坐起,眼神完全变了,力气大得惊人,徒手掰弯了床头的铁栏杆,然后扑向最近的护士。如果不是保安及时赶到……

“先处理伤口,然后报警,”赵敏做出决定,“这不是普通的暴力倾向或精神疾病,这……不对劲。”

第二节:异察司的警报

北京,异察司总部。

虽然陆明深带领的北极侦查队已经出发,但总部仍在24小时运转。白素心坐镇指挥中心,一边监控秦岭天门修复进度,一边处理全国范围内可能涉及超常现象的新案件。

晚上11点23分,林默的警报系统捕捉到一条信息:华北某市医院急诊室暴力事件,患者表现出“异常力量”和“人格突变”,初步检查排除毒品或常规精神疾病。

触发关键词:异常力量、人格突变、声音在说话。

“调取该患者所有信息,”白素心说,“还有医院的监控录像。”

几分钟后,李文彬的资料出现在大屏幕上:普通家庭背景,正常教育和工作经历,无犯罪记录,无精神病史。但林默挖出了一条隐藏信息:李文彬在6岁到8岁期间,曾在一家名为“阳光之家”的私立孤儿院生活过两年,之后被现在的养父母收养。

“阳光之家……”白素心皱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林默迅速搜索:“该孤儿院于1998年成立,2007年因‘资金问题’关闭。但在其运营期间,曾接受多个‘慈善基金会’的捐助。其中有一个基金会……”

他调出股权结构图,最终指向那个熟悉的螺旋标志。

“‘熵’的掩护机构,”白素心声音转冷,“这孤儿院是他们的‘培育场’?”

“很可能。而且时间吻合——李文彬在孤儿院的时间是2001到2003年,正是‘熵’在XA110事件后调整研究方向,从大型时间实验转向更隐蔽的‘个体潜力开发’的时期。”

白素心思索片刻:“联系当地警方,以‘涉及国家安全’为由接管案件。派一支小队过去,把患者和所有相关资料带回来。同时,联系陈景……不,他在北极。联系我们在北京的心理与精神专家团队,准备接手。”

“需要通知陆司吗?”林默问。

“暂时不用。北极任务优先级更高,不能让他们分心。我们先处理,如果情况超出控制再上报。”

命令下达。一小时后,异察司的外勤小队抵达医院,以最高效率完成了人员转移和证据收集。凌晨2点,昏迷中的李文彬被秘密运抵异察司的地下医疗中心。

第三节:沉睡的恶魔

异察司医疗中心,特殊观察室。

李文彬被安置在特制的医疗床上,床体本身是一个低强度约束场发生器,可以抑制异常生物能量活动。他身上连接着全套生理监测设备,脑电图、心电图、肌电图、甚至量子层面的神经活动监测。

陈景虽然不在,但他的团队已经到位。首席神经科学家王教授盯着脑电图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普通的多重人格障碍,”王教授对白素心说,“看这里,当患者表现出攻击性时,他的大脑活动模式……几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仅仅是性格变化,是整套神经编码、信息处理方式、甚至生物电频率都变了。”

屏幕上,两个不同的脑电图模式交替出现:一个是相对正常的、略有紊乱的波形(李文彬的主人格);另一个则是极其规律的、高频率高强度的波形,看起来不像人类大脑,更像某种……精密机械。

“更奇怪的是这个,”王教授调出量子监测数据,“当第二人格活跃时,患者身体周围的量子扰动指数会飙升到正常值的300倍以上。这通常只在高度集中的意识活动或外部能量干预下才会出现。”

白素心凝视着玻璃后的李文彬。年轻男子在镇静剂作用下安静地躺着,面容平静,甚至有些文弱,完全看不出几小时前的狂暴。

“能和他对话吗?在可控的前提下?”她问。

“可以尝试轻度唤醒,配合脑机接口,将问题直接输入他的潜意识层面,”王教授说,“但风险很高,如果唤醒的是那个……‘恶魔人格’,他可能会在意识层面攻击我们。”

“准备一下。我需要知道那个‘恶魔’到底是什么,从哪来的。”

一小时后,设备就绪。李文彬被注射了温和的唤醒剂,意识从深昏迷转为浅睡眠状态。脑机接口启动,问题通过特定的频率和编码,直接输入他的潜意识。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脑电图波动,一个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不是李文彬的声音,而是一种合成的、不带感情的电子音,这是脑机接口将思维直接转换为语音的结果:

“李……文彬……我是李文彬……”

“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头……痛……声音……很多声音……在骂我……在笑我……然后……然后有一个声音……特别大……特别凶……它说……‘该我了’……”

“那个声音是谁?”

脑电图突然剧烈波动,第二人格的波形开始占据主导。声音变了,变得更加低沉、嘶哑、充满恶意:

“我……是……你们……的……末日……”

约束场发出警报,功率自动提升到二级。李文彬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你从哪里来?”白素心继续问。

“从……黑暗里……从……他……的……童年里……他们……把我……种在……他……心里……等……着……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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