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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捡到的丧尸皇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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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岭·黎明前

浓雾像活物般缠绕在山谷里,能见度不足五米。苏晚一手握着匕首,一手紧紧抓着阿谨的衣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在这种能见度下,这是唯一能确保两人不走散的方式。

脚下的路早已消失,他们现在是在完全陌生的原始山林中穿行。按照老陈地图的标注,这里已经进入了“鬼哭岭”的范围。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静。

不是无声的静,而是……被压抑的静。鸟鸣消失了,虫叫消失了,连风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只在树梢顶端发出极其轻微的呜咽。但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之下,苏晚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在暗处涌动。

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阿谨走在她前面半步,每一步都落得很轻,几乎不发出声响。他的背绷得很直,深灰色的眼睛在浓雾中微微发光,像两盏引路的灯。

“这里。”他忽然停下,蹲下身。

苏晚跟着蹲下。地面上有一道深深的拖痕,宽度超过半米,像是某种巨大的东西被拖行留下的。拖痕两旁的灌木被压得东倒西歪,断口还很新鲜,最多不超过两天。

“……不是动物。”阿谨伸手摸了摸泥土,指尖沾上暗红色的痕迹——是血,已经干涸了,“……是人。或者……曾经是人。”

他站起身,沿着拖痕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在某处停下。浓雾中,苏晚看见他弯下腰,从灌木丛里捡起了什么。

那是一截人类的小臂骨骼。骨头很干净,像是被舔舐过,但腕骨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咬痕——不是人类的牙齿,也不是普通丧尸的牙齿。咬痕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它们在这里进食。”阿谨的声音很平静,但苏晚听出了里面压抑的颤抖,“很多次。”

“你能闻到它们的气味吗?”苏晚问。

阿谨闭上眼,深深吸气。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瞳孔收缩:“……很多。至少……十个。不同的气味。”

他指向拖痕延伸的方向:“……都往那边去了。”

那个方向,正是地图上标注的“夜哭郎巢穴”所在。

苏晚看了眼天色。浓雾让黎明来得更晚,但东方已经隐约透出灰白。最多再过半小时,天就会完全亮开。

“继续走?”她问。

阿谨点点头,但握住了她的手:“……跟紧。”

这一次,他的手掌很暖——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紧张导致的血液流动加快。苏晚能感觉到他掌心细微的汗意,还有那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他们沿着拖痕继续前进。

越往深处走,拖痕越多,越来越密集。有些是新的,泥土还湿润;有些是旧的,已经长出了薄薄的青苔。所有拖痕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像无数条溪流汇入大海。

空气里的气味也在变化。腐臭、血腥、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腻气味,像过度成熟的水果开始发酵,让人闻了头晕。

“停。”阿谨突然把她拉到一棵大树后。

几乎同时,前方的浓雾中传来了动静。

不是脚步声,而是某种……滑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蛇在落叶上爬行,但更沉重,更有节奏。

苏晚屏住呼吸,从树干后小心地探出头。

浓雾缓缓散开一小片。

她看见了。

那东西正从一片灌木丛后“滑”出来。之所以用“滑”,是因为它的移动方式实在太诡异了——四肢着地,但关节弯曲的方向完全违背人体结构,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它身上覆盖着灰黑色的、类似角质层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腻的光。头颅低垂,看不清脸,但能看见后颈突出的、一节节的脊椎骨,像一串狰狞的念珠。

这就是“夜哭郎”。

它停在拖痕边,低下头,用某种器官——大概是鼻子,但已经变形得认不出来了——在泥土上嗅着。然后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像在满意地确认什么。

接着,它抬起头,转向了苏晚和阿谨藏身的方向。

苏晚的心脏骤停。

但夜哭郎没有扑过来。它只是“看”着这个方向——如果那两个深陷的眼窝还能算眼睛的话——然后,它张开了嘴。

没有嚎叫。

它发出了一种极其怪异的、类似婴儿牙牙学语的声音:

“来……来……来……”

声音嘶哑,破碎,但确实是人类的语言音节。

阿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苏晚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

“……它……”阿谨的声音在发抖,“……它在叫我。”

夜哭郎又发出了一声“来”,然后转身,重新以那种诡异的姿势“滑”进了浓雾深处。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寂静中。

苏晚等了几分钟,确认那东西真的离开了,才从树后走出来。阿谨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阿谨?”苏晚轻声唤他。

阿谨抬起头。他的眼睛里翻滚着苏晚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困惑,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悲伤。

“……它们……”他艰难地开口,“……和我一样。”

“什么一样?”

“……痛苦。”阿谨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的痛苦。还有……记忆。”

他踉跄地走到刚才夜哭郎停留的地方,蹲下身,用手指触摸那片泥土。指尖沾上的不止是血,还有一些暗色的、粘稠的液体。

“……它们在哭。”阿谨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一直在哭。因为……忘记了怎么笑。”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了苏晚的心脏。

她忽然明白了。

这些“夜哭郎”,这些在山里游荡、食人、被幸存者视为怪物的东西……它们不是野兽。

它们是失败品。

是和阿谨同源的、实验室里诞生的变异体。但和阿谨不同,它们没有保留理智,没有学会控制,只是在本能和残存的记忆碎片之间挣扎。它们吃人,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

因为想找回“活着”的感觉。

因为想证明自己还“存在”。

“阿谨。”苏晚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握住他沾满污渍的手,“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这个问题很残忍。因为继续往前走,意味着要面对更多这样的“同类”,意味着要亲眼看见自己可能变成的样子。

但阿谨点了点头。

“……必须去。”他说,“因为它们……在等我。”

“等你去做什么?”

阿谨沉默了很长时间。晨光终于穿透浓雾,在山林间投下第一缕金色的光。光落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中深沉的决心。

“……等我去……结束它们的痛苦。”他说,“或者……带它们回家。”

正午时分,他们抵达了山谷的入口。

说是入口,其实更像是一道天然的裂缝。两座陡峭的山崖相对而立,中间只留下一条不到三米宽的缝隙。缝隙里黑黢黢的,阳光只能照进去十几米,深处完全被黑暗吞噬。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裂缝入口处的景象。

那里堆满了骨头。

人类的,动物的,丧尸的……层层叠叠,堆积成一座两米多高的“骨墙”。骨墙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植物,开着黑色的小花,散发出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巢穴。”阿谨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冷静——像是即将踏入战场的战士,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骨墙的中央,有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缺口边缘的骨头很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经常摩擦。

阿谨走到缺口前,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些光滑的骨面。

“……它们……从这里进出。”他说,“每天。”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苏晚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闭上眼睛,开始哼唱。

不是歌,没有旋律,只是一段简单的、重复的音节:“啊……啊……啊……”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山谷里传得很远。

几秒钟后,裂缝深处传来了回应。

不是嚎叫。

是同样的音节:“啊……啊……啊……”

像回声,但又带着细微的差异——不同的音高,不同的节奏,像是很多个声音在同时回应。

阿谨睁开眼睛,深灰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它们在邀请我们进去。”他说。

苏晚握紧了匕首:“你确定?”

“确定。”阿谨看向她,“但……你可以留在这里。里面……会很危险。”

苏晚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我说过,我们一起面对。”

阿谨看着她,许久,很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第一个钻进了骨墙的缺口。

苏晚紧跟其后。

缝隙里比外面更黑,也更冷。空气里那种甜腻的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混合着腐臭和霉味,令人窒息。地面很滑,铺着一层粘稠的、不知是什么的液体。

阿谨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落得很稳。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为苏晚照亮前路。

走了大约五十米,缝隙开始变宽。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幽蓝色的光——不是自然光,更像是某种生物的荧光。

然后,他们走出了缝隙。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洞顶高得看不清,上面垂挂着无数发光的钟乳石,散发着幽蓝色的荧光。洞穴的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水色漆黑如墨,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而水潭四周,就是夜哭郎的“巢穴”。

苏晚看见了它们。

几十只,也许上百只。它们蜷缩在洞穴的各个角落,有的趴在水潭边,有的挂在钟乳石上,有的蜷成一团,像冬眠的动物。它们都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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