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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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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指间流沙,无声滑落。转眼已是六月底,距离七月十五的仪式,只剩下半个月。皇宫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表面上一切如常,早朝、奏对、政务,井井有条;但有心人都能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压力正在积聚,像暴雨前的低气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凤临渊推行新政的速度快得惊人。一个月内,三道减税诏书接连颁布,户部忙得人仰马翻;吏部开始了三年来最严厉的官员考核,十二名贪墨渎职的官员被革职查办;工部则接到了整修全国七大水系的紧急调令,国库的银钱流水般拨出。朝野议论纷纷,有赞陛下雷厉风行的,有怨新政太急的,但谁都不知道,这所有的忙碌背后,是一个世界为了证明自己“值得存在”而进行的最后努力。

苏晚这一个月过得很规律。上午在太医院跟几位老太医学针灸和药理,下午在静思苑的书房研究玄微留下的笔记和符咒,晚上则进行一种特殊的“冥想”——按照李德全从玄微遗物中找到的方法,练习如何“释放灵魂本质”。这个过程很痛苦,每次冥想结束,她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浑身冷汗,头痛欲裂。青蒿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也知道劝不住。

这天下午,苏晚正在书房临摹一张复杂的符咒,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没有抬头,笔尖稳稳落下,朱砂在黄纸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你的符咒画得越来越好了。”凤临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晚放下笔,起身行礼:“陛下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凤临渊走进来,目光落在书案上那些符纸上,“这些……都是为仪式准备的?”

“是。”苏晚点头,“玄微的笔记里记载了一种‘护魂阵’,可以在仪式中保护我们的魂魄不至于完全消散。虽然效果有限,但总比没有好。”

凤临渊拿起一张符纸细看。符咒的纹路复杂精妙,朱砂中似乎掺入了某种金色的粉末,在光线下微微闪烁。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些金粉。

“是雷击木的灰烬,混合了臣妾的血。”苏晚平静地说,“玄微说,至净之魂的血有特殊的净化效果,可以增强符咒的威力。”

凤临渊的手顿了顿。他放下符纸,看向苏晚:“这一个月,你瘦了很多。”

“陛下也是。”苏晚看着他眼下的乌青,“新政推行不易,陛下要多保重身体。”

两人一时无言。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抓紧最后的时间歌唱。盛夏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斑中有尘埃缓缓浮动,像是时间的碎屑。

“云裳的玉佩找到了。”凤临渊忽然说。

苏晚眼睛一亮:“在哪里?”

“玄冰室最底层的冰层下。”凤临渊的声音有些低沉,“李德全带人凿了三天冰,才找到。玉佩完好无损,只是……握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很深的悲伤。”

他取出一个锦囊,小心地倒出一枚羊脂玉佩。玉佩温润如凝脂,雕着精致的蝶恋花纹样,正是云裳生前最爱的那枚。玉佩中心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道裂纹是新的。”苏晚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那是一种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悲伤,像深海的水压,几乎让她窒息。

“玄微用这枚玉佩作为云裳残魂的容器。”凤临渊看着玉佩,“现在残魂消散了,但那种痛苦……还留在里面。”

苏晚深吸一口气,将玉佩放回锦囊:“仪式时,这枚玉佩会放在北位。陛下需要以自己的帝王之气为引,激活其中残留的情感能量,与另外三方产生共鸣。”

“朕知道。”凤临渊点头,“李德全已经详细解释过了。”

又是一阵沉默。阳光缓缓移动,从地面爬上书案,照亮了那些符纸,也照亮了苏晚苍白的脸。

“苏晚。”凤临渊叫她。

“嗯?”

“如果仪式失败了,”他的声音很轻,“你想过会怎么样吗?”

苏晚沉默了片刻:“想过。最坏的结果,‘监察者’判定这个世界不合格,重置一切。我们所有人,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努力,都会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如果成功了呢?”凤临渊看着她,“如果‘监察者’认可了这个世界,允许它继续存在,但你的灵魂受损了,失去了部分记忆或者情感……那样的世界,对你来说,还值得留下吗?”

这个问题太沉重。苏晚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株桃树——桃花早已谢尽,现在结满了青涩的小果子。

“陛下,”她没有直接回答,“您相信命运吗?”

“以前不信。”凤临渊走到她身边,“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朕开始觉得,也许真的有一种力量,在安排着一切。”

“臣妾以前也不信。”苏晚轻声说,“但现在臣妾觉得,命运或许存在,但我们依然有选择的权利。就像这棵桃树,春天开花,夏天结果,秋天落叶,冬天休眠——这是它的命运。但它开什么样的花,结什么样的果,却是由它自己决定的。”

她转过身,看着凤临渊:“臣妾来到这个世界,成为‘变量’,这是命运。但臣妾选择帮助陛下,选择面对真相,选择参加仪式——这是臣妾的选择。至于仪式之后会怎样……臣妾不知道。但臣妾知道,这一刻的选择,是真实的。”

凤临渊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这一刻,他忽然很想拥抱她,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她自己会保护她,告诉她不必牺牲。但他知道,他不能。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这是关乎整个世界存亡的时刻。

“苏晚。”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有薄薄的茧——那是这一个月练习画符留下的。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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