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28(1/2)
玄微留下的三颗药丸装在白瓷瓶里,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凤临渊将瓷瓶递给皇后时,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这药真的能救太子,还是另一个陷阱?
“陛下,”皇后接过瓷瓶,声音发颤,“苏晚她……”
“朕知道。”凤临渊打断她,“你先给霄儿服药。”
寝殿里,太子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皇后倒出一颗药丸,用温水化开,小心地喂儿子服下。药效很快,太子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那些不安的梦呓也停止了。
寻阴盘的指针也安静下来,指向太子的方向不再剧烈跳动。至少,这药暂时是真的有效。
“陛下,”皇后转过身,眼中含泪,“真的要送苏晚去吗?她……”
“不会。”凤临渊的声音很轻,但斩钉截铁,“朕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可是霄儿……”
“霄儿是朕的儿子,朕会救他。”凤临渊看着皇后,“但朕不会用一个人的命去换另一个人的命。那不是救赎,是另一种罪恶。”
皇后愣住了。她认识凤临渊十年,从未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坚定,清醒,带着一种悲悯的决绝。那个偏执疯狂的帝王,真的不一样了。
凤临渊转身离开寝殿。李德全等在门外,看到他出来,立刻上前低声道:“陛下,已经派人去追查那个老太监的下落。但他出了东宫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是玄微,三十年经营,宫中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和密道。”凤临渊向静思苑的方向走去,“现在要做的不是追他,而是准备三天后的观星台之约。”
“陛下真要让她去?”
“她不会去。”凤临渊说,“但玄微一定会去。那是陷阱,也是机会。”
---
静思苑里,苏晚正在准备一些东西。不是行李,也不是药物,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朱砂、黑狗血、雷击木的粉末、还有几缕她自己的头发。她在书案前铺开黄纸,用特制的笔蘸取混合了这些材料的墨汁,开始画符。
青蒿在一旁帮忙研磨材料,看着那些复杂的符文,忍不住问:“主子,这些符……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苏晚头也不抬,“但玄微用的既然是邪术,用正统的道家符箓对抗,至少能起到干扰作用。”
“可是主子,您真的要一个人去观星台吗?”青蒿的声音里满是担忧,“那太危险了。玄微明显是想用您做祭品,您去了就是送死啊。”
苏晚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笔,轻轻吹干符纸上的墨迹:“我不去,太子就会死。玄微说得对,他在这宫中的棋子太多,我们防不胜防。他能悄无声息地在东宫墙里埋下备份母种,就能在其他地方做同样的事。”
“那您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不能。”苏晚诚实地说,“但我去了,至少能给陛下争取时间,找到玄微真正的藏身之处。”
她将画好的符纸一张张叠好,收进一个特制的锦囊。锦囊的布料里缝入了赤朱砂和雄黄,可以防止阴邪之气侵蚀符纸。
“青蒿,”她忽然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在的世界,和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青蒿愣住了:“主子是说……”
“没什么。”苏晚摇摇头,将锦囊贴身收好,“你去休息吧。这三天,我需要一个人准备一些事情。”
青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行礼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人。她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中的下弦月。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也是玄微约定的时间。
玄微说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这句话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确实不属于这里,她是任务者,是穿越者,这个身体的原主早就死了。但为什么玄微能看出来?这个世界的邪术,已经触及到灵魂层面的奥秘了吗?
还有,玄微需要她作为“至痛之魂”的替代品。为什么是她?她有什么特殊的痛苦?
苏晚闭上眼睛,回想自己作为任务者的经历。几十个世界,几十个身份,每次都是旁观者,每次都是过客。她见过生离死别,见过爱恨情仇,但那些痛苦都不是她的,她只是记录,完成任务,然后离开。
她没有痛苦吗?
有的。那种永恒的孤独,那种无论穿越多少个世界都找不到归属感的空虚,那种知道自己只是一串代码、一个工具的本质——这些都是痛苦,深埋心底,从不示人的痛苦。
玄微看中的,就是这个吗?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凤临渊。
“陛下。”苏晚开门让他进来。
凤临渊没有坐,而是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她:“你准备怎么做?”
“赴约。”苏晚说,“但不是送死。”
“计划呢?”
苏晚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没有完整的计划。玄微太狡猾,准备太充分。我只能见机行事。”
“所以你是打算去送死。”凤临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争取时间。”苏晚纠正他,“陛下,您应该利用这三天,找到玄微真正的藏身之处。备份母种在东宫,说明他对太子势在必得。但观星台之约明显是个陷阱,他不可能真的在那里等我。真正的仪式地点,一定在别处。”
凤临渊盯着她:“你知道真正的仪式地点在哪里,对吗?”
苏晚犹豫了一下,点头:“有个猜测。但需要证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