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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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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父常说,医者不仅要治身,也要察心。有些病症看似在身,根源却在心神。”青蒿顿了顿,“比如长期被噩梦困扰之人,若非心神受创,便是……外邪侵扰。”

苏晚睁开眼:“外邪侵扰?青蒿姑娘相信此说?”

青蒿收回艾条,恭敬道:“奴婢不敢妄言。只是随师父行医时,曾见过一例怪病:一农人自山中归来后,夜夜惊梦,白日昏沉,药石罔效。后来发现,他在山中捡回一枚古玉,玉上刻有诡异纹路。师父将玉置于烈阳下暴晒三日,又以符水浸泡,那农人竟渐渐好转。

她抬眼看着苏晚:“师父说,这世间有些古老之物,承载着不该存留的执念或力量,若心志不坚者接触,便可能被其影响。这或许也算一种‘外邪’吧。”

苏晚心中一动。青蒿这番话,看似随口闲聊,却仿佛在暗示什么。她是在提醒自己吗?关于那些前朝笔记?还是关于……凤临渊?

“那枚古玉,后来如何了?”

“师父本欲毁去,但那玉在符水中浸泡时,竟自行碎裂,化为齑粉。”青蒿收拾着艾灸用具,“师父说,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承载的‘容器’,便会消散。”

容器。

这个词让苏晚心中一凛。她看着青蒿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御赐的医女,知道的恐怕远比自己想象的多。而她选择在这个时机说这番话,是受命而为,还是出于某种善意?

“谢谢青蒿姑娘,”苏晚轻声说,“今日这番话,我记下了。”

青蒿行礼退下。书房重归寂静。

苏晚重新翻开陈启年的手札,继续寻找线索。在第三本的末尾,她找到了又一段令人心惊的记录:

“永昌五年,国师闭关。出关后,言行愈发诡秘,常于深夜独往禁苑西北角的旧观星台。余曾偶然窥见,观星台上时有异光闪烁,隐隐有诵经之声,然非佛非道,音调古怪,闻之令人心悸。宫中传言,国师在修炼某种长生秘术,需以……”

后面的字迹被刻意涂污了,墨团遮盖了关键内容。苏晚对着光仔细辨认,勉强认出几个残字:“……怨念为引……皇室血脉……”

她的手微微发抖。观星台——那是宫中禁地,据说前朝国师曾在那里观测天象、举行祭祀。如果玄阴教的仪式曾在宫中举行过,那里是最可能的场所。

而“皇室血脉”……凤临渊身上,确实流着皇室的血。他的母亲是先帝的妹妹,一位早逝的长公主。

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凤临渊很可能从少年时期,就被选为了某个仪式的“容器”或“祭品”。那阴冷的能量不是偶然侵入,而是被刻意种下的。他的痛苦、他的执念、他关于云裳和王府的记忆,可能都是这个可怕计划的一部分。

夕阳西斜,将书房染成一片暖金色。苏晚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知道明晚又是望日。这一次,当她再面对凤临渊时,看到的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偏执痛苦的帝王,而是一个被囚禁在巨大阴谋中的、正在被慢慢吞噬的灵魂。

她该告诉他吗?告诉他这些可怕的推测?

不,现在还不行。没有确凿证据,这一切都只是推测。而且,若他真的被某种力量操控,贸然揭露真相,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要么他不信,要么那力量反噬。

她需要更多证据,需要找到那个旧观星台,需要查清国师的下落,需要弄明白玄阴教仪式的具体细节,以及……如何破解。

还有皇后那边。近日静思苑的待遇已引起太多注意,皇后绝不会坐视。下一次出手,恐怕会更狠辣。

苏晚将手札仔细收好,锁进木匣。她走到窗前,望着天边渐沉的落日。药圃里,白芷正在采摘晚间的草药,动作轻柔。青蒿在廊下晾晒药草,侧脸沉静。

这静思苑看似安宁,实则已是漩涡中心。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属于“苏晚”的心脏平稳跳动。无论前路多险,她都必须走下去。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给那个被困在痛苦中的灵魂,一个弄明白真相的机会。

夜色悄然降临。明日,又将是一个望日。

而她已做好准备,去面对那轮满月下,必将更加汹涌的黑暗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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