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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制定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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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

王强点点头。

他拿起那杯凉透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另外一部分定金呢?”他问。

李坤从大衣另一侧内袋里拿出了两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

封口没有粘,敞开的边缘露出一叠叠崭新的钞票。

茶馆昏暗的灯光下,那些钞票散发着微弱的、诱人的光泽。

“各三万。”李坤说,“事成之后,各付五万。”

王强拿起一个信封,掂了掂重量,没有打开清点。

他把信封塞进夹克内袋,和那张地图并排放着。

阿明没有动。

李坤看了他一眼,把另一个信封往前推了推。

阿明看着那叠钱。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现金。

三万块,对他来说是母亲两年的药费、是父亲的心脏搭桥手术、是老屋漏了七年的屋顶。

可此刻这三万块躺在他面前的桌上,像是一条盘踞的蛇,吐着猩红的信子。

他伸出手,拿起信封。

手感很沉,比他想象的重。

他没有打开清点,也没有塞进背包。

他只是把信封捏在手里,感受着边缘的锋利和纸张的柔软。

“还有什么问题?”李坤问。

王强摇头。

阿明也摇头。

“那就这样。”李坤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领口。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一个刚刚结束商务谈判的商人,准备去赴下一个约会。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回头,背对着两个人说,“你们记清楚了,这个孩子……她叫苏念星。我不需要你们伤害她,也不需要你们让她害怕。你们要做的,只是把她从那个地方带走,在那个地方放三天,然后送回去,这是底线。”

他停顿了一下。

“三天之后,苏慕言会收到一条信息。他会知道她平安,也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永远护住的。”

门开了,又关上。

李坤的身影消失在胡同的夜色里。

茶馆里只剩下王强和阿明,还有那壶已经彻底凉透的龙井。

王强坐了很久。

他盯着李坤坐过的那个位置,盯着桌上残留的水渍,盯着自己手上粗糙的纹路。

“你后悔了吗?”他问。

阿明没有回答。

他把那三万块钱从信封里抽出来,一叠一叠码在桌上。

每一叠都是一万,三叠整整齐齐,像是三块小小的墓碑。

他看着那些钱,看了很久。

“我女儿叫王欣。”王强忽然说,“欣欣向荣的欣。她妈说,这名字吉利,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我给她攒了三年学费。从她上幼儿园开始,每个月存三百。三年,一万零八百。够她读到三年级。”

他把手伸进夹克内袋,摸出那个装着三万块钱的信封。他没有拆开,只是放在桌上,和阿明的那三叠并排。

“这三万,够她读到大学。”他说,“够她妈换份轻松点的工作,够她周末去学画画。”

他停顿了很久。

“她说她想当画家。”

阿明没有接话。

他沉默地把那三叠钱重新装回信封,拉上背包拉链。

“你后悔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这次王强没有回答。

凌晨两点四十分,他们走出了茶馆。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路灯还亮着。

风很大,十一月初的夜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人睁不开眼。

阿明站在茶馆门口,没有立刻离开。

他抬头看着夜空。

北京的夜晚看不到几颗星星,浓重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一片混沌的灰红。

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一两颗特别亮的,固执地在城市的喧嚣之上闪烁。

他想起那个小女孩的名字。

苏念星。

思念的念,星星的星。

她是谁思念的星星?

他把手伸进背包,摸到那包一直没有送出去的星星软糖。

包装袋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在问他:你还在等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一个不来的天亮。

等一个可以转身的机会。

等有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一切都还没发生,你可以选择不做”。

但是没有人来。

城市在沉睡,或者假装在沉睡。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被遗弃的河流,流向看不见的黑暗最深处。

“周一见。”王强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阿明点点头。

他们没有握手,没有告别,甚至没有看对方的眼睛。

两辆破旧的面包车,一前一后,驶出了胡同,驶入了夜色。

周一。

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阿明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的副驾驶座上放着那个旧背包,背包里装着三万块钱,一包星星软糖,还有一张从网上打印的侧门照片——那扇灰色的铁门,锈迹斑斑的门把手,还有门边贴着的一张褪色的告示:

“此门已坏,请走正门。”

门没坏。至少现在还没有。

但是很快,它会坏的。

阿明踩下油门,面包车加速驶入黑暗。

后视镜里,那家没有招牌的茶馆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而他口袋里那张告示的照片,正随着车身颠簸,轻轻颤动。

像在提醒他。

那扇门,还没有坏。

那件事,还没有做。

那个孩子,还不知道有一个计划正在针对她成型——具体到分钟,精确到步骤,冷酷到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还有时间可以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谁,要做什么,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盯着前方越来越浓的黑暗,方向盘握得很紧。

车厢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心跳在说:还有时间。

心跳也在说: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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