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人道比想象中更难（1/2）

怨气太多，炼化不及，她的圣体开始崩裂，神魂开始染上黑色。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感应到，在怨气最深处，有一点金光。

那是...师父的气息！

她冲向金光。

沿途怨气更加狂暴，几乎要将她撕碎。但她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点金光。

终于，她冲到了金光前。

金光中，悬浮着一滴血。

一滴...金色的圣血。

血中，蕴含着熟悉的开天意，蕴含着熟悉的守护道，蕴含着...师父的意志！

“师父...”沈清雪颤抖伸手，触碰圣血。

圣血融入她体内。

瞬间，所有怨气如潮水般退去。不，不是退去，是被圣血吸收了！

圣血在她丹田中化作一个金色漩涡，疯狂吞噬怨气。每吞噬一分，漩涡就壮大一分，她的修为就暴涨一分。

当所有怨气被吞噬完毕时，她的修为...突破了！

从圣人初期，直接跨越到圣人巅峰！

而且不是普通的圣人巅峰，是融合了亿万怨气、承载了轮回之力的“轮回圣人”！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金黑两色光芒——金色是圣力，黑色是怨力。两者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师父留的后手。”

她明白了。

师父以身化道时，不仅补全了天道，还留下了一滴圣血在地府。这滴圣血，就是为了今日——当地府暴动时，有人能融合圣血，吞噬怨气，成为轮回圣人，执掌地道！

而这个人，必须是承他守护之道的人。

必须是...沈清雪。

“师父，您连这一步都算到了吗？”沈清雪眼中含泪。

她抬手，对着轮回轮轻轻一点。

轮回轮瞬间加速转动，六道重启，死气退散，怨魂归位。

地府，恢复了秩序。

后土娘娘身上的死气也被驱散，她缓缓睁眼，看到沈清雪，先是一愣，随即明悟：“是...东皇陛下？”

“娘娘醒了。”沈清雪躬身，“地府已恢复，请娘娘继续执掌轮回。”

后土娘娘感受着沈清雪身上的轮回之力，苦笑：“有你在，本宫这轮回之主，该让位了。”

“不。”沈清雪摇头，“本座只是暂代。等娘娘恢复，轮回还是归您执掌。本座...有更重要的使命。”

她看向地府上空，仿佛透过层层空间，看到了洪荒之外。

“师父补全了天道，本座补全了地道。但...人道呢？”

天道、地道、人道，三才合一，才是完整的大道。

如今天道已全，地道已补，唯有人道...尚缺。

“本座要去人间。”沈清雪道，“去补全人道，去完成师父...未竟的使命。”

后土娘娘动容：“你要走三皇五帝的路？”

三皇五帝，是人道圣人。但他们早已陨落，人道也因此残缺。

“不。”沈清雪微笑，“本座不走他们的路，本座走...自己的路。”

她转身，离开地府。

独孤求败和烛九阴看到她出来，松了口气。但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全新的轮回之力，又震惊不已。

“护天圣人，您...”

“本座已成轮回圣人。”沈清雪淡淡道，“地府之事已了，本座要去人间。你们...要随本座同去吗？”

独孤求败和烛九阴毫不犹豫：“愿随圣人同行！”

“好。”沈清雪点头，“那便...去人间。”

三人离开地府，回到洪荒。

六圣感应到地府恢复，又看到沈清雪修为暴涨，都松了口气，同时心生敬畏——这位护天圣人，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沈清雪没有回瀛洲，而是直接去了人间。

人间，指的是洪荒中凡人聚居之地。这里灵气稀薄，修行艰难，但人口亿万，是人道根基所在。

沈清雪化作一个普通女子，行走在人间。

她看到了繁华的城池，也看到了贫瘠的乡村；看到了安居乐业的百姓，也看到了流离失所的难民；看到了仁义礼智信，也看到了贪嗔痴慢疑...

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人道...到底是什么？”她喃喃自语。

是秩序？是道德？是文明？还是...人心？

她行走三年，看遍人间。

三年后，她在一座荒山上停下，闭目沉思。

独孤求败和烛九阴守在一旁，不敢打扰。

第七日，沈清雪睁眼。

眼中，闪过明悟。

“本座明白了。”

“人道，不是高高在上的教化，不是冰冷无情的秩序，而是...每一个凡人，每一个生灵，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幸福未来的追求。”

“这种向往，这种追求，汇聚在一起，就是...人道气运！”

她抬手，掌心浮现一团金色气运。气运中，有农夫丰收的喜悦，有学子中举的激动，有夫妻恩爱的甜蜜，有父子团聚的温馨...

正是最纯粹的人道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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