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向东飞行（2/2）

“这就是准圣的内世界雏形。”朱旭心中明悟，“待这个世界完善，演化出生灵万物，便是准圣巅峰。若能再进一步，内世界与外世界共鸣，引动天道认可，便是成圣之时。”

但他知道，那一步何其艰难。大荒世界中，准圣或许有数十上百，但圣人只有寥寥几位，每一个都是开天辟地以来最顶尖的存在。

闭关七日，朱旭终于将境界稳固在准圣初期。他走出洞天，发现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恭喜陛下/父皇/师父突破准圣！”

以朱均为首，尹天雪、沈清雪、独孤求败、凤霓裳、闻仲、往生教主，以及瀛洲的文武重臣，都在洞天外等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敬畏——准圣啊，那是真正站在大荒顶端的强者！

朱旭目光扫过众人，发现沈清雪已经突破到金仙初期，独孤求败也达到了大罗中期，其他人在时光秘境的加持下都有明显进步。瀛洲的整体实力，比起他离开前提升了至少三成。

“都起来吧。”朱旭抬手虚扶，“朕闭关这些时日，可有要事发生？”

朱均上前汇报：“父皇，三日前星海仙盟的舰队出现在东海边缘，距离瀛洲约三十万里。他们没有继续靠近，但派出数支小分队在附近岛屿侦查，抓走了几个我们派出去采药的修士。”

“人呢？”朱旭皱眉。

“昨日被放回来了，但都失去了最近三日的记忆。”朱均沉声道，“显然是被搜魂了。好在这些修士只是外围人员，对瀛洲的核心机密了解不多。”

朱旭眼中寒光一闪：“星海仙盟……这是试探。看来他们知道朕突破准圣，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但迟早会动手。”

凤霓裳道：“陛下，我凤族在大荒各地都有眼线。据最新情报，星海仙盟的主力舰队并未全部进入大荒，目前只有三支分舰队在东海、南海和西海游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寻找混沌钟碎片。”

“混沌钟碎片到底有几块？”朱旭问。

“根据上古传说，混沌钟破碎后，最大的三块分别落在三个地方。”闻仲接过话头，“一块在北冥玄宫，陛下已经知道；一块在‘归墟’，那是东海尽头的无尽深渊；还有一块……不知所踪。”

归墟？朱旭记起东海龙宫的记载，那是比北冥海更神秘的地方，据说连通着诸天万界的尽头，连圣人都不敢轻易深入。

“星海仙盟应该已经知道北冥玄宫那块被鲲鹏守着，所以他们把重点放在归墟和寻找第三块上。”往生教主分析道，“但归墟太过危险，他们需要向导和炮灰。抓瀛洲的修士，恐怕就是想逼我们合作。”

朱旭冷笑：“逼我们合作？那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看向朱均：“加强瀛洲的防御，开启所有阵法。另外，传讯给东海龙宫，邀请敖广前辈来瀛洲一叙。”

“儿臣遵命。”

“师父，那我们呢？”沈清雪问道，“难道就等着星海仙盟打上门？”

朱旭摇头：“被动防守不是朕的风格。既然他们想要混沌钟碎片，那朕就帮他们找——不过，找到的碎片，必须是朕的。”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星海仙盟寻找碎片，肯定掌握了一些线索。与其让他们在暗处活动，不如主动出击，掌握主动权。

“清雪、求败，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随朕去一趟归墟。”

“归墟？”沈清雪一惊，“那里可是绝地中的绝地，连龙族都不敢深入。”

“正因为危险，才更要去看。”朱旭道，“星海仙盟敢打归墟的主意，必然有所依仗。我们必须弄清楚他们的底牌。”

独孤求败抱拳：“弟子愿往。”

凤霓裳犹豫片刻，也道：“陛下，我也去吧。凤族有秘法可以感应混沌气息，或许有帮助。”

闻仲则说：“归墟环境特殊，雷霆之力在那里会被压制。我的雷法派不上用场，就留在瀛洲协助防御吧。”

往生教主也选择留下，他需要继续完善轮回试炼场。

事情定下后，众人各自准备。

三日后，朱旭带着沈清雪、独孤求败、凤霓裳，悄然离开瀛洲，向东飞行。

东海广袤，即使以准圣的速度，也飞行了整整一日，才看到前方的异常景象。

那是海天相接之处，但接得不太正常——海水不是平缓地延伸向天际，而是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直径不知几万里，深不见底。漩涡上空，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光线在那里弯折，空间在那里破碎，连时间都似乎变得紊乱。

更诡异的是，漩涡边缘漂浮着无数残骸。有破碎的船只，有巨大的妖兽骨骼，甚至还有……宫殿的碎片？那些碎片上雕刻着古老的纹路，显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那就是归墟。”凤霓裳神色凝重，“传说归墟吞噬一切，连光线和时间都无法逃脱。看那些残骸，有些恐怕是上古甚至更早时期的遗留。”

朱旭展开神识探查，但神识刚靠近漩涡边缘，就被一股恐怖的吸力拉扯，差点被吸入其中。他急忙收回神识，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