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沟通上界（2/2）

“蝼蚁……”

一个宏大、冰冷、不带丝毫情感，仿佛由无数世界毁灭之音汇聚而成的意念，如同重锤，直接砸在莫天邪的灵魂深处。

“是……是我！卑微的仆从莫天邪，恭迎圣魔降临！”莫天邪挣扎着匍匐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恳请圣魔赐予力量，助我夺取此界洞天至宝，愿以此界亿兆生灵为祭，献于圣魔座下！”

那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有趣的牢笼……孱弱的世界意志……还有……一丝熟悉又讨厌的……生机？”那意念似乎对乔心薇残留的、净化过的气息有所感应，但更多的注意力，被这个世界本身的“脆弱”所吸引。

“洞天……确是好物。但汝，太弱。此等微末通道，承载不了本尊之力万一。”

话音未落，一股精纯至极，却也暴戾至极的暗紫色魔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猛地从那裂缝中涌出，大部分灌入莫天邪体内，小部分则逸散开来，瞬间污染了整个主殿，岩石被腐蚀，空气被扭曲，那些幽绿色鬼火直接化为了漆黑的魔焰！

“啊啊啊——！”

莫天邪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嚎叫，干瘪的身体如同充气般重新鼓起，灰白的头发转瞬间变得乌黑亮泽，脸上的皱纹消失，甚至变得更加年轻俊美，只是皮肤下隐隐有暗紫色的魔纹流动，双眼彻底化为一片纯粹的、没有任何眼白的漆黑！他的力量在疯狂飙升，瞬间冲破了他苦修数十年来曾达到的瓶颈，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令他战栗的境界！

但代价是，他的灵魂核心，已经被打上了属于魔界的、无法磨灭的烙印。他不再完全属于他自己。

“去吧，蝼蚁。用汝所得之力，搅动风云，扩大通道。待此界坐标稳固，壁垒削弱，自有魔将降临，收取一切。”

那宏大的意念如同潮水般退去，似乎维持这微小的沟通也耗费了其不少力量。但那道连接魔界的细微空间裂缝，却并未完全闭合，如同一个丑陋的伤疤，顽固地存在于法坛上空，持续不断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魔气威压，并开始极其缓慢地、吞噬着周围的空间结构，试图自行扩张。

莫天邪缓缓从地上站起，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仿佛能轻易捏碎山岳的恐怖力量，脸上露出了沉醉而狰狞的笑容。

他成功了！虽然付出了灵魂自由的代价，但他获得了力量！足以碾压乔心薇、江浩，乃至整个玄灵门的力量！

他看向那道不断渗出魔气的空间裂缝，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谨遵圣魔法旨！”

他深深一拜。再抬起头时，目光已投向栖神山的方向，杀意与贪婪几乎凝成实质。

“乔心薇……江浩……你们的死期，到了！还有这个污浊的世界……很快，就将沐浴在圣魔的荣光之下！”

他狂笑着，声音在魔气缭绕的主殿中回荡，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

暗渊首领莫天邪，已彻底堕入魔道，并亲手为这个世界，打开了一道通往毁灭的潘多拉魔盒。魔界的目光，已然投下。真正的灾难，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