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应急小组的成立（2/2）

被四位大佬（加上水镜里的太上老君就是五位！）齐齐注视着，小针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这是任务，也是信任。

“我……我试试。”他硬着头皮，声音干涩地说。

他走到一位被临时带入会议室、症状较为典型的患者身边。这位患者是位年轻的仙娥，此刻正靠在椅子上，眼神迷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周身散发着那股令人不安的、灰暗紊乱的气息。

小针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忽略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种独特的感知状态。他不再仅仅是探查病气本身，而是像最敏锐的猎犬，努力去捕捉那“同源气息”在虚无中留下的、极其微弱的“轨迹”。

这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感知都要困难无数倍。那轨迹若有若无，仿佛弥漫在空气里，又仿佛存在于某种更深层次的意识层面，缥缈得如同晨雾。他集中全部精神，额角青筋隐现，体内那点微薄的仙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着，支撑着这种超负荷的感知。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鬓角，他的脸色开始发白，身体微微摇晃。扁鹊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步，一股温和而磅礴的仙力悄然渡入小针体内，稳住了他几乎要枯竭的根基。

得到支援的小针精神一振，感知变得更加清晰。在一片混沌的能量背景中，他“看”到了！无数条极其细微的、灰暗的“丝线”，从不同患者身上延伸出来，它们穿透了指挥室的墙壁，越过医院内部层层叠叠的空间屏障，最终都指向了……医院之外，人间城市的某个大致方向！

“东南方……”小针猛地睁开眼，身体晃了一下，被扁鹊伸手扶住。他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带着脱力后的虚弱和难以置信，“所有的‘线’……都指向人间城市的东南方向！但具体位置……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浓雾，我无法确定。”

虽然无法精确定位，但这无疑是突破性的进展！将源头锁定在了人间，而非仙界内部！

“人间？”孙思邈若有所思，立刻看向水镜中的太上老君，“院长，需立刻联系仙界驻人间办事处，调查近期东南区域有无大规模异常事件或聚集活动。”

水镜中的太上老君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华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把旁边正扶着额头喘气的小针吓了一跳。

“我想起来了！”华佗眼睛瞪得溜圆，“后勤部那个负责采购的小仙童，前两天回来抱怨，说人间东南方向的什么‘动漫游戏展’人山人海，挤得他仙鹤都快飞不动了！他还说现场气氛狂热得很，好多凡人穿着奇装异服，情绪激动得不得了！难道……问题出在那里？”

群体性、意念、情绪能量、信标、大型人群聚集……所有的线索，仿佛瞬间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孙思邈眼中精光一闪，猛地用玉笏敲击掌心：“我明白了！这或许并非传统病气或魔气，而是大量凡人高度集中、混杂甚至狂热的‘意念’或‘愿力’，在某种未知条件下发生了不可控的‘变质’，形成了这种具有精神污染特性的‘变质愿力’！那些周边产品、角色扮演，都可能成为这种变质愿力的载体！”

他语速加快，带着发现真相的激动：“参与者投入了过量的、其中不乏偏执、焦虑、占有等负面情绪，当这种力量积累到临界点并因某种契机（比如那个展览的特殊环境）发生变质，就可能影响到心神敏感者（包括部分低阶仙人和灵力敏感的人类），并在他们之间形成一种类似‘精神感染’的链式反应！小针感知到的‘信标’，很可能就是这种变质愿力在感染者意识中打下的烙印，用于维持这种污染的连接！”

这个解释，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迷雾！

虽然具体的“变质”机理和“传播”细节仍需探究，但至少，他们找到了一个极其可能的方向！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猜测！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变。华佗摩拳擦掌，准备立刻调整仪器，针对“变质愿力”进行定向分析；麻姑开始思考如何调整祝由术，尝试切断或干扰那“信标”连接；李时珍则开始翻找药典，寻找可能净化或中和此类“愿力毒素”的药材。

小针靠在椅子上，看着瞬间充满干劲和方向感的大佬们，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心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他不仅发现了问题，更为解决问题，贡献了最关键的一条线索！

他这条小小的“感应天线”，似乎真的在这支由巨头组成的精英团队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不可替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