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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征途始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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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强行压榨着所剩无几的精力和理智。墙壁上潦草的笔记与符号愈发密集,像一张疯狂蔓延的神经网。古籍残本上的每一个模糊字迹,照片古庙的每一处细节,甚至脑海中那些混乱记忆碎片里任何可能与“镜隙”、“守门人”相关的只言片语,都被我反复咀嚼、交叉比对。

眩晕和眉心印记的刺痛变得越来越频繁。那些强行挤入脑海的、属于其他祭品的记忆碎片,不再仅仅是无序的哀嚎与恐惧,开始夹杂着一些有用的信息片段——关于某种识别同道(或者同病相怜者)的隐秘标记,关于如何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到“镜隙”引发的微弱空间涟漪,甚至是一些零星的、关于如何暂时安抚或屏蔽眉心印记感应的残缺法门。

我尝试着按照那些残缺法门调动精神,效果微乎其微,眉心那灼热的异物感依旧清晰,但至少,当那些混乱画面强行涌入时,我不再是完全被动地承受,能够稍微集中意志,将其短暂地“推开”一瞬。

这微不足道的控制感,却给了我巨大的信心。我不再是完全的棋子。

出发前,我需要准备。之前的装备几乎丢光了。我用最后一点积蓄,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渠道,重新购置了基础的探险装备:强光手电、伞兵绳、狼眼手电、军工匕首、压缩食物和净水药片。没有购买任何firears,那东西动静太大,而且面对可能存在的非实体威胁,效果存疑。

更重要的是,我根据古籍和记忆碎片中的描述,尝试制作了一些“小玩意儿”。用纯度较高的白银熔铸了几枚刻着简易辟邪符文的吊坠和戒指(希望能对“彼界”的低语或侵蚀有点作用),用朱砂混合着我自己指尖的血,在一些特制的黄符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下了几个据说是能“定魂安神”的符箓。效果未知,但握着这些东西,心里多少踏实一点。

目的地明确:照片上那座位于西南边陲密林深处的荒废古庙。我查过一些老旧的地方志和驴友(作死爱好者)的零星记录,那里被称为“落魂殿”,传说在古代是某个邪神的祭祀场所,近代以来怪事频发,早已无人敢近。

没有告诉任何人。在一个天色灰蒙、细雨霏霏的清晨,我背上沉重的行囊,拉紧冲锋衣的兜帽,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短暂庇护过我、也囚禁过我的出租屋,转身融入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街道。

火车站人流熙攘,各种气味和声音混杂在一起。我下意识地低着头,用兜帽遮掩眉心的印记,混在人群中买了票,登上一列通往西南方向的绿皮火车。

硬座车厢里充斥着泡面、汗液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我靠窗坐着,目光警惕地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有外出打工的民工,有回家的学生,有抱着孩子的妇女……看起来都很普通。但我无法放松。邱爷和他背后的“守门人”势力庞大,他们一定在找我。还有那个送来包裹的神秘人,是敌是友未知。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的景物从城市的高楼逐渐变成农田,再变成起伏的丘陵。我尽量保持清醒,但连日的疲惫和火车有节奏的摇晃还是让我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眉心印记微微发烫。

一个极其模糊、几乎被火车噪音掩盖的低语声,像一根冰冷的丝线,钻进我的耳朵:

“……他也在这条线上……”

我猛地惊醒,睡意全无。心脏骤然收紧。

是谁?邱爷的人?还是……那个神秘人?

我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眼角的余光仔细地、一遍遍地扫视着整个车厢。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面孔。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印记的错觉?还是某种更隐蔽的窥视?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比直接的追杀更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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