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家暴(2/2)
就算吃得仔细,仍是不可避免地被卡到了,他默不作声的,夹了一筷子炒韭菜(现在这个季节只有这个菜最多了)囫囵着咽下去。
嗯~我又行了(??∨???)??
继续开始跟小杂鱼奋斗。
傅蕴安这些日子学会了插秧,学会了怎么给地里放水,学会了面无表情用鞋底把蚂蝗从腿上拍下去!!!
之后,好像跟最开始下乡的那个知青离得越来越远,除了更加地健壮,最主要的是,他变黑了~
然后,他就被自己媳妇嫌弃了。
关芝芝双标得很,白天午睡的时候,总是用胳膊推他,就想把人离得远远的,都说了,她不喜欢黑皮小子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黑灯瞎火的吧,眼不净为净,她又开始黏黏糊糊。
关芝芝的脑袋在傅蕴安的肩窝处使劲顶着,声音也变得甜腻腻的,“安安,插完秧你可以直接带我去县里吗?我还没去过呢。”
傅蕴安无声地长叹气,小媳妇不知道什么毛病,非得叫自己‘安安’,天知道他的鸡皮疙瘩起了多少,就是小时候,自己妈也没这么叫过啊。
“你别这么叫我,我就带你去。”
关芝芝才不乐意,“叫安安咋了,我叫芝芝,你叫安安,咱两个才更配啊。”
傅蕴安扭过脑袋,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我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安安。”
丢死人了。
关芝芝不同意,“什么大男人啊,你才十九岁,二十都不到呢,等你什么时候到了可以领结婚证的年纪再说吧。”
傅蕴安真是气死,语气森森,“我要不是大男人,那每天晚上谁……呜呜……”
剩下的话全被关芝芝捂在了嘴里,真是羞死人了,什么话都敢说。
“你闭嘴啊,小心我家暴你!”关芝芝张牙舞爪。
可怜傅蕴安被捂住嘴,想用眼神示意,可黑黢黢的屋里,人又看不见。
他很想说,你又没少家暴过我。
行吧,关芝芝理解他们这些男的心理,特别是这种大男生!就是爱要面子呗。
松开手,也不管人看不看得到,挥舞着拳头吓唬人,“不许乱说了哦。”
“再说了,干嘛那么纠结我怎么叫你啊,我在外面还是给你面子的,都没叫过你安安。”
“就在咱屋里自己叫的,这是什么?这是情趣!”
“你这人好没意思的。”
看看,什么叫倒打一耙?这就是。
傅蕴安知道跟她讲道理没用的,很多时候都是随她乱说乱想,只声音闷闷,“你要是叫习惯了,当着别人面不小心也这么叫了呢。”
关芝芝翻了个‘优雅’的白眼,“那到时候再说嘛。”
其实最开始,关芝芝也纠结自己怎么称呼他的。
要是直接叫名字,这显得俩人一点都不熟似的。
其他的,关芝芝只想到叫老公?
呸呸呸,她叫不出来,肉麻呼呼的,在外面更是没法见。
唉(?_?)这就是年纪大的痛苦?不然别人还能叫哥哥呢,自己叫什么?叫弟弟?
额,她怕自己叫出来,傅蕴安得立马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