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困境挣扎,希望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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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地基还在震,像是有东西在滴,一滴一滴砸在凹槽里,发出“啪”的轻响。她没松手,也不敢松——那把断剑插在倒八卦的缺口上,像根钉子,死死卡住阵法暴走的最后一口气。
黑雾炸开的瞬间反噬得厉害,三股阴风化作锁链,缠上他们手脚。云清欢手腕被勒出深红印子,皮肉都翻了边;墨言靠着西墙,半边身子陷进碎砖堆里,额头抵着地面,指节发白地撑着地,嘴里不断往外渗血;陆景然左腿还压在塌下来的房梁下,整个人歪坐着,脸色青白,牙关打颤。
“我说……咱仨这造型。”他喘了口气,声音抖得不像话,“像不像火锅三拼?”
没人笑。
黑雾凝成的锁链越收越紧,云清欢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抽气。她咬着后槽牙,想把断剑再往里推半寸,可手指一动,整条右臂就跟撕裂了一样疼。
“别硬来。”墨言忽然开口,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再用力,凹槽会崩。”
“那你说咋办?”她低吼,“放手让这玩意儿重新活过来?”
墨言没答,而是猛地抬手,掌心拍向地面。一道淡金色的光纹从他掌心炸开,贴着地面向外蔓延,刚好撞上扑来的黑雾巨掌。两股力量对冲,“砰”一声闷响,空气都震了一下。
巨掌停在三人头顶三尺处,像块压下来的铁板,风压刮得人脸生疼。
“你还有这招?”陆景然瞪眼。
“最后一道屏障。”墨言咳出一口血,“撑不了多久。”
云清欢盯着他,看见他额角裂开一道细口,血混着冷汗往下淌。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一瞬的幻觉——三清观的月亮很大,师父坐在石阶上画符,袖子一甩,青光掠过,说了句:“有些招,不到绝境不能用。”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叫“绝境”。
现在懂了。
就是明知道要输,还得站着,连倒下的姿势都不能乱。
她闭了闭眼,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慢得吓人。可就在那间隙里,她又听见师父的声音,很轻,却清晰:“逆命归元。”
四个字,像根针,扎进她混沌的脑子里。
她睁眼,嘴角扯了一下:“原来是你啊。”
“谁?”陆景然问。
“我师父。”她低声说,握着断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想起来了。那一招怎么画,怎么引气,怎么借势。只是太耗命,师父说过,用一次折三年阳寿。
但现在,谁还在乎阳寿?
“墨言!”她突然喊。
“嗯?”他眼皮都没抬,全副心神都在撑那道金光。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在观里练功,老是画反符吗?”
他顿了顿,竟笑了下:“记得。你把‘驱’写成‘驴’,贴门上,结果全村的驴半夜都跑来敲门。”
“那次之后,师父教了我一招补救的。”她说着,指尖轻轻摩挲断剑的刃口,“他说,错到极处,反而能通。”
墨言眼神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要用那招?”
“等我数到十。”她没回答,只盯着头顶那团黑雾,“你撑到那时候就行。”
“我撑不住。”他直说,“最多七息。”
“那就六息。”她吸了口气,肺里像塞了把刀片,“陆景然,你还能动不?”
“动个屁。”他苦笑,“腿都快冻僵了,刚才那点热乎气全靠骂街维持。”
“那你嘴别停。”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骂他,越难听越好。”
“你让我骂邪术道士?”
“对!就当他是你前女友劈腿的对象!往死了骂!”
陆景然咧嘴一笑,立刻扯动伤口“哎哟”了一声,但还是扯开嗓子:“喂!楼上那位!穿得跟抹布似的还敢装大尾巴狼?你妈没告诉你出门前照镜子吗?长这样也配修邪术?你那符文画得跟狗爬一样,地府判官看了都得退你申请表!”
高台上,邪术道士盘膝而坐,胸口符文龟裂,脸色灰败,但听到这些话,眉头狠狠一跳。
黑雾巨掌开始晃动。
“有效!”陆景然精神一振,“再来!你这阵法是不是偷你奶奶腌咸菜坛子上的花纹?难怪这么臭!我还以为是尸臭,原来是味儿窜了!”
墨言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金光都跟着晃了一下。
“专心!”云清欢低喝。
“我在帮你创造输出环境!”陆景然翻白眼,“你快点,我嘴都干了。”
云清欢没再说话。她慢慢抬起左手,沾着右臂流下的血,在断剑剑身上画了个残缺的符。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涂鸦,可当最后一笔落下时,剑尖突然泛起一丝青光。
她闭眼,默念四字。
风停了一瞬。
墨言猛地抬头,瞳孔一缩:“你真用了?”
“废话。”她睁开眼,眼神亮得吓人,“都这时候了,还讲规矩?”
高台上的邪术道士终于察觉不对,双手急结印,黑雾疯狂涌动,巨掌猛然下压!
“五!”云清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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