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成功度过赵教授的考验(1/2)
面对赵教授连珠炮式的尖锐提问,以及会场内或同情、或审视、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林寻我深吸一口气,特种兵生涯赋予我的临危不乱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首先微微欠身,对赵教授表示尊重:
“赵教授,您提出的问题非常深刻,触及了AI在医疗应用中的核心伦理与技术可靠性问题,
这不仅是我个人,也是整个行业都在深入思考和探索的方向。”
我没有回避,而是直面核心:
“关于您提到的‘68%模拟成功率’,这个数字并非凭空而来。
它是基于我们‘AI医生’系统对过去五年内国内外公开的、类似复杂程度的先天性心脏病病例(共计1273例)的治疗数据,
结合彤彤的具体影像特征、生理参数、基因测序信息(如果有)等多模态数据,
通过深度学习模型进行百万级别的虚拟手术推演和结果预测后得出的概率值。”
林寻我的语速平稳,逻辑清晰:
“这个概率,代表的是在当前医疗技术水平和彤彤当时身体条件下,该方案相对其他方案的综合优势概率,并非绝对。
它更像是一个风险效益比的量化评估工具,而非最终判决。
我们在报告中也明确指出,AI模拟结果仅作为临床决策的辅助参考,
最终方案的确定,是由包括李梅主任、心脏外科张教授在内的多位资深专家,
结合临床经验和患儿实际情况,共同审慎评估后做出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
“至于算法的‘黑箱’问题,确实是AI领域的一大挑战。
我们团队,包括我的同事张宇——
他今天也在场,”
林寻我示意了一下台下的张宇,
“一直在致力于提升算法的可解释性。
我们会输出关键影响因素的权重分析,比如哪些影像特征、哪些生理指标对AI的决策影响最大,
这些都会作为辅助材料提供给医生,
帮助医生理解AI的‘思路’,而不是盲目相信。”
“最重要的一点,”
林寻我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AI始终是工具,是医生的助手,而不是替代者。
医生的临床经验、人文关怀和最终的责任担当,是AI无法取代的。
在彤彤的病例中,AI提供了方案建议和风险评估,
但每一个关键决策,都是由医疗团队集体做出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幸的医疗事故,责任也必然由医疗团队,
特别是主刀医生和决策团队来承担,这一点毋庸置疑。
AI的作用是帮助我们降低风险,提高决策质量,而不是推卸责任。”
我进一步阐述:
“我认为,我们不应因为AI存在‘黑箱’和潜在风险就因噎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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