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相知(1/2)
我和张云依一路走到归来望思亭,这里视野开阔,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我望着对面父王的坟冢,说道:“我当初离开榕城进京,为的就是找到巫蛊之案和导致夏州被屠的幕后真凶,追查了这么久,所有的线索都断在武安伯的死亡那里。”
“我不甘心,就去翻找了韩延平韦七他们的所有卷宗履历,发现他们居然都出身于镇北军。”
“而武安伯的卷宗上写着他年轻之时战功赫赫,却在二十四岁之后寸功未立,毫无建树。而从那时候起,鲁国公声名鹊起,一路靠着军功扶摇直上,成为了镇北军实至名归的战神。”
“我猜测,鲁国公当年极有可能是被武安伯夺了军功,所以早期才会默默无闻。”
张云依:“即便当年武安伯抢了鲁国公的军功,可这些和你要查找的真凶有什么关系呢?”
我:“我觉得,北疆是一切恩怨的起点。魏之恒将军之所以调兵离开夏州,是因为被人误导军情,当年在北疆有那个能耐的,应该只有武安伯或者鲁国公了吧。”
“武安伯背下了所有的罪名被杀害之后,我便怀疑到了鲁国公的身上,韩延平死之前,我曾探过他的口风,夏州之事鲁国公绝对脱不了干系,只是…”
张云依接口道:“只是鲁国公是当年帮助齐王上位,又替你父王平反的功臣,他对你们太子府的旧人有恩义,所以你即便怀疑也不能多说什么,否则就是忘恩负义倒打一耙的白眼狼。
鲁国公真真是算无遗策,如今永宁侯府没了,武安伯府绝嗣了,鲁国公府还是屹立不倒。而且鲁国公身上有两大优势,第一他帮助了我父王的案子平反昭雪,第二在当年朝臣推举广林王上位的时候,他推举了齐王,有从龙之功。若是想撼动鲁国公的地位,绝非易事。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一个多月前,寿阳密谋逼宫被我在蜀道山撞见,后来我就每天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一天盯梢的时候,一个宫人私下找到我,说是他奉前左相谭中柯的遗命,送份东西给我。这份东西本来是准备帮他的家人保命用的,但是既然我为他们求情救了他们,那么这份东西便作为我的答谢礼送到了我的手中。”
张云依:“什么东西?”
我:“谭中柯当年查抄太子府的时候,从我父王的书房里搜出来的,郭长达勾结拔灼的证据,还有谭中柯自己搜集到的,郭长达暗中给鲍敏提供凤茄花的证据。”
张云依:“这么说来,当年的巫蛊之案他也有参与?”
我:“当年应该是我父王掌握了郭长达的罪证,所以他勾结鲍敏先下手为强,诬陷害死我的父王。后来他又助齐王平反冤案,将自己从这整件事里彻底摘干净了。”
张云依:“怪道都说鲁国公智计无双。”
我:“如鲁国公这般的人物,他勾结拔灼应当是有缘由的,而这个缘由,应该就是武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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