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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错误的导火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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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喧嚣与情感宣泄,最终在黎明的微光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601宿舍的六个年轻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役,各自带着一身疲惫,沉沉睡去。

然而,生理时钟的惯性是无情的。当手机闹钟在七点半准时响起时,整个宿舍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想与全世界为敌的起床气。

沈砚是第一个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的。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灌满了浆糊,沉重而混沌。昨晚的啤酒、烧烤,以及那场耗尽心神的情感宣泄,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低电量运行状态。

他揉着太阳穴,看了一眼宿舍里的景象。所有人都还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对刺耳的闹钟声进行着无声的抗议。他看了一眼顾彦泽的床铺,那方床帘安静地拉着,透不出一丝光亮。

沈砚叹了口气,知道今天将是难熬的一天。元旦假期结束了,满满的课表在等着他们。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铁盒,里面是他备着提神用的速溶咖啡。他数了数人头,拿出十二包,走到每个人的床铺下,将两包咖啡轻轻放在他们床头的置物架上。

这是601宿舍一种不成文的默契,在每一个需要集体“续命”的清晨,咖啡就是最有效的战友情谊的体现。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洗漱。等他收拾妥当,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起来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同款的黑眼圈,动作迟缓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的天,我感觉我昨晚好像去工地扛了一晚上水泥。”卫卓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哀嚎着撕开咖啡包装。

“知足吧你,你只是扛水泥,我感觉我昨晚被拉去解剖了一晚上。”赵大勇打着哈欠,声音嘶哑。

顾彦泽也起来了。他依旧沉默,但眼神不再是昨晚那种死寂。他看到了床头的咖啡,对正拿着水壶烧水的沈砚,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声:“谢了。”

“客气什么。”沈砚回应道。

宿舍里没有过多的交谈,只有一阵阵冲泡咖啡和啃面包的声音。每个人都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早餐,然后抓起各自的书本,准备奔赴新一天的“战场”。

在宿舍门口,大家分道扬镳。

“泽哥,有事随时打电话。”临走前,沈砚对顾彦泽说。

顾彦泽点了点头,背着书包,和沈锋、柯鸿哲一起,朝着法学与计算机学院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依旧显得有些孤单,但步伐却比昨天坚定了一些。

沈砚目送他们远去,才转身背上自己的相机包和教材,走向艺术学院的教学楼。

上午的课程是《摄影光学基础》和《世界摄影史》。授课的老师是学院里最严谨的老教授,讲课风格向来是一丝不苟。在平时,沈砚很享受这种纯粹的技术与历史探讨,但今天,那些关于焦距、光圈、快门速度的精密计算,那些关于布列松“决定性瞬间”的经典理论,在他耳中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他坐在教室的后排,手里下意识地转着一支镜头笔,却完全没有听进教授在讲什么。他的思绪完全无法集中,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顾彦泽埋在手心里那压抑的哭声,那份因为两个世界割裂而产生的、无处安放的愧疚;赵大勇谈及异地恋时,那故作潇洒却难掩苦涩的笑容;还有沈锋被人揭穿秘密时,那罕见的、一闪而过的慌乱……

原来,每个人光鲜的外表下,都藏着各自的不易与挣扎。这所象牙塔,也并非是与世隔绝的、无忧无虑的乐园。一种由兄弟们的痛苦所引发的、低沉的共情,让他感到沉重而疲惫。

浑浑噩噩之间,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沈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解决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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