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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霓虹迷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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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的夜晚带着湿热的晚风,卷着街头巷尾浓郁的香料气息,扑在脸上黏黏的,却又透着一股自由散漫的劲儿。我坐在DJ夜店门口的小吃摊塑料椅上,屁股底下的椅子被夜风晒得温热,面前摆着一碗刚端上来的泰式鸡丝面条,只需看一眼,顿时就能勾得人食指大动。

这家小吃摊就守在曼谷最有名的同志夜店DJ的正门口,晚上十点刚过,正是夜生活开场的时候,穿着各色潮牌、妆容精致的男人们三三两两地从面前经过,一个个身姿挺拔,眉眼带笑,有的勾肩搭背说着悄悄话,有的步履匆匆,眼神里带着对夜晚的期待。作为一个颜控,我自然没放过这免费的“视觉盛宴”,一边用筷子挑着面条,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帅哥,偶尔遇到格外亮眼的,还会在心里悄悄打个分。

还真别说,这碗简易到极点的面条,口感却很筋道,一口下去浑身都暖烘烘的。我吃得认真,连带着嘴角沾了点汤汁都没顾上擦。大概是今晚穿的白色短袖T恤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流畅的腰线,再加上本身底子就不差,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几道火辣辣的目光从不同方向投过来,有的直白热烈,有的带着试探的暧昧。

我抬眼扫了一圈,左边桌的两个男生正凑在一起,偷偷往我这边看,见我望过去,还羞涩地笑了笑,冲我挥了挥手;斜对面那个穿黑色吊带的男生更直接,眼神黏在我身上就没挪开过,手指还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等我主动搭话。换作平时,或许我还会笑着回应几句,但此刻我对这些热情的暗示毫无兴趣,全部精神都放在了眼前的这一碗面条上。

这些天出来避祸,心里总是沉甸甸的,梁浩然和坤少的身影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搅得人不得安宁。只有在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小吃摊前,捧着一碗热乎的面条,才能暂时把那些烦心事抛在脑后,找回一点踏实的感觉。我低下头,加快了吃面的速度,汤汁溅到了T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而我也只是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

没过一会儿,一碗面条就被我消灭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滴汤汁都没剩下。我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零钱递给老板,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好吃吗?下次再来。”我回了句“很好吃,谢谢”,起身拍了拍牛仔裤上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T恤下摆,径直走进了旁边的DJ夜店。

一推开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差点把我掀个趔趄。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红的、蓝的、紫的光线交织在一起,照在每个人脸上,映出或迷醉或兴奋的神情。因为是周五的缘故,这家亚洲知名的同志夜店早已是人满为患,舞池里挤满了扭动身体的人,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热烈又暧昧。

见此情景,我皱了皱眉,虽然不太习惯这种过于嘈杂的环境,但既然来了,就打算好好放松一下。我侧着身子,用力挤出人群,肩膀不时地碰到身边的人,有人会笑着看我一眼,有人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反应。好不容易挤到吧台边,我抬手拍了拍冰凉的吧台台面,对着调酒师用英语喊道:“来一杯长岛冰茶。”

调酒师是个留着短发的本地男生,穿着黑色的背心,手臂上有精致的纹身。他冲我挑了挑眉,点了点头,动作利落地开始调起酒来。其实长岛冰茶对我来说,算是入门级的鸡尾酒了,度数不高,口感偏甜。放在平时,我更偏爱威士忌加冰,或者口感更烈的鸡尾酒,那种辛辣的滋味滑过喉咙的感觉,才能让我真正感受到放松。

可是今晚我却不想喝醉,反而想要保持持续的清醒。我想好好看看这个圈子,看看这些在夜色中放纵的人,看看他们脸上的笑容背后,是不是也藏着和我一样的烦恼与迷茫。或许只有清醒地看着这世间的芸芸众生,才能让自己稍微不那么孤单。

很快,一杯橙黄色的长岛冰茶就调好了,调酒师把酒杯推到我面前,杯口插着一片柠檬,还挂着一颗红色的樱桃。我拿起酒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打了个寒战。付了钱,我端着酒杯,又开始在人群中穿梭,想要找个相对清静的角落待着。

绕了大半圈,终于在靠近墙角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空位,这里视线不错,能看到舞池里的热闹景象,又不会被人过度打扰。我靠在墙上,浅浅地喝了一口长岛冰茶,甜中带酸的滋味在口腔里散开,带着淡淡的酒精味,却不冲鼻。我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的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眼神放空,任由耳边的音乐冲刷着大脑。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得眼前一晃,一道黑影挡住了我面前的光线。我回过神,抬眼望去,一个人直直地站在了我的面前,逆着身后的霓虹灯光,看不清具体的表情。我眯了眯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再定睛一看,居然是李沭阳。

此刻李沭阳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一部分头发,露出的侧脸线条硬朗。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冷冷地盯着我,就像是在打量一尊雕塑,那目光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略略吃了一惊,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开口问道:“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声音不算大,被周围的音乐盖下去了不少,只能凑近了一点,又问了一遍。

李沭阳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夜店的气息飘了过来,和下午在酒店时闻到的味道一样。他不冷不热地回道:“就许你来,我就不能来了吗?”那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服气,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我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说:“当然能来,你就是天天来也跟我无关。”

话是这么说,可我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波澜。我以为下午分开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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