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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归途藏余悸,晚风解冰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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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的话音落下,晚风似乎都静了几分。路灯的光晕落在顾晏辰肩头,将他量身定制的高定西装轮廓晕染得柔和了些许,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却让她心头莫名一紧。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也让顾晏辰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未散的疏离与戒备。

重生归来,她满脑子都是复仇——是顾晏辰,是他执掌的顾氏集团,在三年前苏氏集团最艰难的时刻,一边假意抛出橄榄枝,一边暗中联合其他资本做空苏氏股票,最终导致苏氏资金链彻底断裂,一夜破产。

她步步为营,从地狱爬回来,就是要找到顾晏辰联合外敌、搞垮苏氏的铁证,让他身败名裂,让千亿市值的顾氏集团分崩离析,尝尽她和她的家人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这次昆仑之行,她本想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可这一路下来,他数次舍身相护:在昆仑山区遭遇山体滑坡时,他将她紧紧护在身下,自己的后背被碎石划出道道血痕;知道她怕冷,他提前让人准备了加厚的冲锋衣和暖宝宝;甚至记得她吃不惯高原的粗粮,特意让人带了她从前爱吃的精致糕点。

这些细节像细密的针,一点点刺破她精心筑起的恨意壁垒。尤其是在冰裂缝附近,她脚下打滑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那只常年握惯了钢笔和合同的手,掌心带着薄茧,却异常有力,将她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那一刻,她甚至忘了复仇的执念,只感受到了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急促的呼吸。

“举手之劳。”顾晏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是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你我之间,不必说谢。”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血海深仇,仿佛还是多年前那个在苏氏庄园的花园里,会耐心陪她看画展的少年。苏清鸢的心猛地一抽,前世的美好与后来的残酷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们之间?”苏清鸢猛地回过神,刻意后退半步,拉开些许距离,语气重新染上冰冷的疏离,“顾总说笑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昆仑的项目已经结束,这份合作,也该到此为止了。”

她刻意加重“合作关系”四个字,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在提醒顾晏辰,他们之间只剩下利益纠葛和血海深仇,再也没有其他可能。顾晏辰眼底的光芒暗了暗,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提着她行李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他喉结轻滚,终究没再逼她,只是将行李提得更稳了些,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天黑路滑,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苏清鸢本想拒绝,可看着他不容置喙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顾晏辰为她拉开车门,待她坐进去后,才绕到驾驶座一侧上车。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铺着柔软的羊绒脚垫,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香氛,与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驱散了夜晚的凉意,可苏清鸢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侧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曾经,这条路上有苏氏集团旗下的高端商场,有她和弟弟明宇常去的甜品店,如今却只剩下物是人非的感慨。脑海里翻涌着前世的画面:顾晏辰站在她的墓碑前,一身黑衣,身形落寞,手里拿着她生前最喜欢的白玫瑰。可那时的她,灵魂飘荡在一旁,只当他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是为了掩盖他的罪恶。可现在回想起来,他眼底的痛苦,似乎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在想什么?”顾晏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他余光瞥见她紧蹙的眉头,指尖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是在担心蛇影组织的后续?”

蛇影组织,是专门以文物走私盈利的团伙,而黑鸦组织,近年来在商界兴风作浪,除了进行人口拐卖、人体贩毒,走私外,还专门针对各大集团的核心商业机密进行窃取和破坏。这次昆仑的新能源矿脉项目,蛇影组织和黑鸦组织也插了手,试图抢夺项目资料,顾晏辰和苏清鸢之所以会一同前往,就是为了联手应对蛇影组织的威胁——毕竟,无论两人之间有多少恩怨,在守护各自利益,他们目标是一致的。

苏清鸢收回思绪,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顾总多虑了,我只是在想后续的项目交接。”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昆仑之行结束,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离婚证改天去办一下,哦对了,现在需要先登记冷静期。”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在顾晏辰心上。他沉默了片刻,车厢内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仪表盘上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突然,他开口问道:“清鸢,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苏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转头看向顾晏辰,正好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执掌商业帝国的锐利与果决,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受伤。

“我弟弟因你而死,我母亲也因此伤心过度去世,苏氏集团毁于一旦。”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出一抹冰冷而疏离的笑,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总觉得,我应该对你是什么感觉?是感激?还是亲近?”

每说一句话,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弟弟明宇在他们二人的婚宴上误食带有榛子碎的蛋糕倒地身亡的画面在脑海里清晰浮现,母亲临终前憔悴的面容,一幕幕,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心底。

顾晏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轻轻颔首,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痛苦:“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要明宇死……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意外?”苏清鸢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顾总轻飘飘一句意外,就能抵消我弟弟的一条命吗?就能弥补我们苏家所受的所有苦难吗?”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顾晏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我向你保证,明宇的死,真的不是我策划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压抑心底的情绪:“你母亲的离世,我很抱歉。但我必须澄清,这和我没有直接关系。当年苏氏破产后,我曾提出要帮你,是你一直拒绝我。”

“帮我?”苏清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总的帮助,就是把我送到四个兄弟的私人会所,在他们的床上让我像个宠物一样任人摆布吗?”

前世,她在四个禽兽的床上被凌辱致死,临死前他们给顾晏辰打电话说苏清鸢好像没气了,只听到电话那头蹦出冷冷的几个字,“处理干净。”这些画面她这一世死都不会忘记。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沉。他只会否认!只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前世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别过头,不再看他,车厢内重新陷入死寂。

顾晏辰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没用,所有的解释,在她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默默握着方向盘,将车开得更稳一些。

越野车很快抵达苏清鸢租住的小区楼下。顾晏辰停稳车,没有立刻熄火,车厢内的雪松味香氛依旧弥漫,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馨,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压抑。

苏清鸢沉默。

顾晏辰没再说话,车厢内重新陷入寂静。

车很快抵达苏清鸢居住的小区楼下。

顾晏辰率先下车,主动打开后备箱,拿出她的行李。那是一个不算昂贵的行李箱,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与她曾经动辄用奢侈品行李箱的日子相去甚远。顾晏辰的眼神暗了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苏清鸢跟在他身后,轻声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行李我自己拿就好。”

“我送你上去。”顾晏辰不由分说地提起行李,率先走向单元楼。苏清鸢无奈,只能跟了上去。

电梯里,两人并肩而立,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暧昧又紧张的氛围。苏清鸢能闻到顾晏辰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这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却又让她更加警惕。她想起前世,也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他曾低头吻过她,那时的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却没想到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

电梯内壁的不锈钢反光,映出两人的身影。顾晏辰身材高大挺拔,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矜贵;而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形单薄,眼神里满是戒备。两人站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苏清鸢率先走出电梯,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装修简单却干净整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商业杂志,封面正是顾晏辰——标题是“顾氏集团总经理顾晏辰: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年轻舵手”。

苏清鸢的动作顿了顿,她没想到自己白天随手翻开的杂志,竟然还放在茶几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收,却被顾晏辰的目光抢先一步看到。

“顾总,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她掩饰住心底的慌乱,语气依旧冰冷。

顾晏辰将行李放在门口,却没有离开。他看着苏清鸢,眼神复杂:“清鸢,昆仑途中,我知道你遇到了几次危险,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想起在昆仑山区,蛇影组织的人突然袭击,一颗子弹擦着苏清鸢的耳边飞过,当时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从未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哪怕是在顾氏集团遭遇重大危机时,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恐惧。

苏清鸢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尤其是在冰裂缝附近,若不是你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顾晏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关于蛇影组织和黑鸦组织,我已经让人加大了追查力度,他们不会再伤害到你。”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颤。前世,他也是这样对她说的,可最后,却是他亲手将她推入了深渊。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冷声道:“顾总言重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顾总假好心。时间不早了,请回吧。”

她的逐客令说得直白而决绝,顾晏辰的眼神暗了暗,却还是点了点头:“好。你早点休息,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的逐客令说得直白,顾晏辰的眼神暗了暗,却还是点了点头:“好。你早点休息,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顾总慢走。”她说完,便准备关门。

顾晏辰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他没再停留,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他的身影彻底隔绝。

苏清鸢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顾晏辰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心头却翻涌着巨大的波澜。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抱着膝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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