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他已经做了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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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隐瞒了什么。”君墨轩说，“金建强隐瞒了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霍局长隐瞒了第七办公室的存在。青云隐瞒了‘天枢’的真正用途。就连我们自己——”他停了一下，“也隐瞒了很多。”

未云裳握住他的手。

“但有一件事他们没有隐瞒。”

“什么？”

“时间。”未云裳说，“三个月。这是真的。”

君墨轩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真的。”

那天晚上，紫霆坐在项目部天台上，仰头看着星星。伊藤结衣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你说，天泉液到底是什么？”紫霆忽然问。

“不知道。”伊藤结衣说。

“我觉得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紫霆转过头看着她，“那个银白色的液体，喝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很古老的气息。不是灵力，是别的东西。像是时间，像是记忆，像是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吹来的风。”

伊藤结衣沉默了片刻。

“也许是青云留下的。也许是金建强控制人的手段。”

“青云。”紫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到底是谁？一个修士，铸了八枚壶，封印了神魔之力，然后转世成了君墨轩。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他为什么不自己做，非要等一千年后让转世之身来做？”

“也许他做不到。”伊藤结衣说，“也许有些事情，只有转世之后才能做。”

“比如？”

“比如选择。”

紫霆愣了一下。

“选择？”

“青云的命运是注定的。”伊藤结衣看着远处的麻潭山，“他铸造八壶，封印神魔之力，这些都是他必须做的事。但君墨轩不一样。君墨轩有选择——他可以选择集齐八壶，也可以选择放弃。他可以选择保护未云裳，也可以选择转身离开。青云把选择权留给了自己的转世。”

“为什么？”

“因为自由意志。”伊藤结衣的声音很轻，“青云也许觉得，被命运推着走了一辈子，不想让下一世的自己也这样。所以他留下了变数。”

紫霆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觉得君墨轩会怎么选？”

伊藤结衣笑了笑。

“他已经选了。”

第二天，所有人服用了天泉液。

千叶凛的反应最平静。她盘腿坐在院子里，“寂灭”剑横在膝上，天泉液入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雾。冰雾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缓缓消散。当她睁开眼睛时，瞳孔深处多了一抹冰蓝色的光芒。

“三成半。”她说，“恢复到巅峰了。”

坎水壶在她怀中微微发热——壶身的裂纹中，深蓝色的水纹开始重新流动，虽然还很微弱，但不再是死寂的灰色。

未云裳服下天泉液后，巽风壶直接从她脖子上悬浮起来，青色的风从壶口溢出，在她头顶形成一个小小的旋风。旋风持续了不到五秒就消散了，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轻盈的、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息。

“九成。”未云裳说，“巽风壶灵醒了。”

离火壶在君墨轩怀中震动了一下。他取出离火壶，托在掌心。壶身依然冰凉，但裂纹中那丝暗红色的光芒重新出现了——很微弱，像一根将灭未灭的烛芯，但它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