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同心共渡（2/2）

此时的白渊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万年不化的玄冰之中，举目皆白，冰冷死寂。

她看到自己苦苦寻求的大道尽头，是一片绝对的虚无与孤寂。姜凡的身影在远处渐渐模糊消散，任她如何呼喊都徒劳无功。

与此同时，另一个浑身笼罩在阴影中、面容与她一般无二的“她”悄然浮现，眼神带着冰冷的戏谑，声音如同魔咒般直达心底：“他注定会离开，抛下你，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你抓不住，留不下。”

白渊鱼只觉心中一痛，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她”所说的，就是事实！姜凡早已从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师弟，变成了她生命中最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她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未来。

“她”再次开口，声音充满了诱惑：“大道独行，方为至理！情爱皆是虚妄，是道途上最致命的绊脚石！他的存在，只会让你道心蒙尘，最终引你走向万劫不复！杀了他！斩断这尘缘，你才能得证永恒！”

随着话音，刚刚消失的姜凡竟又出现在不远处。但他的穿着打扮变得怪异陌生，与身旁两个同样穿着奇特的男子谈笑风生。他们身边来往的女子更是穿着暴露，举止大胆，让白渊鱼看得又羞又恼。

尤其是当姜凡与其中一个女孩含笑说话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拔剑的冲动！

“看到了吗？他本就是如此不知廉耻、沉溺凡俗欢愉之人！杀了他，证你的大道！”

“杀了他！”

“杀……”

那蛊惑的声音不断重复，但这次，“她”的话未说完，一道冰冷彻骨的剑光已毫不留情地斩过！虚影瞬间被斩碎！

然而，溃散的阴影很快又重新凝聚，“她”毫发无伤，口中依旧喋喋不休地重复着“杀了他”的魔音。

“闭嘴！闭嘴！”白渊鱼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双眸逐渐染上疯狂的血色，道心剧烈动荡。

姜凡这边已经陪着两个朋友逛了大半故宫，他叹了口气，站住了脚步。

“姜凡，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好友甲回头催促。

姜凡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周围熙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行了，别演了。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场景，这幻境就不能整点新鲜花样吗？”

话音落下，整个繁华的故宫景象骤然崩裂，碎片飞速消散，最终归于一片绝对的虚无。姜凡独自立于这空无之中，眉头微蹙。

忽然，一个苍老声音，在这虚无中幽幽响起：“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姜凡心中猛地一凛，瞬间警觉到了极点！他之前说话，也没想到会有人答应。

“你是谁？”他沉声喝问，神念全力扫出，却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你会知道的……”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缓缓道，“这次，倒是来了个有意思的小家伙。好好……活下去吧。”

声音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周围的虚无也随之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