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汇合（1/2）

也许姜凡的回答符合了试炼要求，巨大镜门缓缓往两侧移动，露出了一条缝隙。

看到这个情况，姜凡松了一口气，口中嘀咕了一句：“这应该是通过试炼了吧。。。”

迈步从门缝钻了进去，眼前出现了新的场景，眼前没了杂乱的镜子，视野都开阔了许多。

姜凡第一个反应便是寻找白渊鱼，但显然白渊鱼不在这里。

视野当中的空地上，缓缓升起了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镜框雕刻繁复的符文，镜面却是一片混沌。

姜凡靠近古镜，混沌缓缓散去，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的身影。

确切的说，不是他现在的身影。

巨大镜面一分为三，左侧的姜凡看上去青涩稚嫩，看年龄也就只是十岁左右，衣衫褴褛，眼神迷茫，站在姜家废墟上仰望着残月。他脚边躺着半截焦黑的族谱，上面二字被血渍浸透。

中间镜面之上的姜凡身形与现在相当，周身缠绕丝丝黑线，眼神冰冷含煞，镜外的姜凡接触到这个眼神都是一个激灵。

右侧镜面，身影模糊，时而仙气缭绕，仿佛下一刻便举霞飞升，时而魔气森然，就像是要堕入无间地狱。

三道身影展示过后，青铜镜上浮现出血字：

“斩过去，断现在，择未来，三者存一，方见真我。”

姜凡看着这一行字眯了眯眼睛，按照他的理解，这似乎是要他干掉其中的两个，只留下一个。

正犹豫之时，左侧少年‘姜凡’抬起了手，指尖直接穿透了镜面，抓住了姜凡的手腕。

“别抛弃我！救救我，救救姜家！”

姜凡感受着眼前少年手掌的冰凉触感，心底一阵悲伤。

中间的青年‘姜凡’冷哼了一声。

少年‘姜凡’打了个哆嗦，松开了他的的手腕。

“你以为你不是？你骨子里就是一个想要复仇的疯子！”

“选择我，让你得偿所愿。”

姜凡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真是没完没了。”

“你让我选我就选，我不要面子的啊？”

选择就是陷阱，选‘过去’则是否认成长，而沉溺于旧日执念。

若是选择‘现在’，则等于固步自封，拒绝未来。

而选择‘未来’，便等于被虚妄支配，脱离本心。

无论选择哪个，都是自我割裂，道心残缺。

所以！

“三者皆是我！”

姜凡面对铜镜，吼了出来。

三道身影瞬间回到镜中，面无表情的重复着一句话。

“不选，便永远留在这里。”

“以前看电影小说都有一个说法，用疼痛去对抗幻象。”

“如果我不斩镜像，而斩己身会如何呢？”

他猛然抬起手，拍向了自己的胸口。

“轰。”

鲜血自嘴角溢出，眼神却愈发锐利。

“此试炼不是让我选择你们，而是让你们回归于我！”

“三者皆是我！”

随着姜凡的话出口，三道身影狰狞的面目回归平和，同时结道揖对着姜凡鞠了一躬，狰狞面目回归平和。

随后铜镜寸寸碎裂，飘散于空中，又重新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透明结晶，飞向姜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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