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上古战场开启，天地异象（1/2）
昆仑山脉，死亡谷上空。
“轰——！！！”
当龙凡那裹挟着“时间剥夺”法则的一掌即将彻底抹杀天道子生机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并非天道子还有什么惊天的底牌，也并非西方众神殿的救援及时赶到。而是这片天地……承受不住了。
龙凡如今身负九大真理碎片，集齐了构成这个宇宙最本源的“地火水风、力速防感、神空时”十一维法则。当他全力催动“混沌龙神机甲”，在这昆仑龙脉的汇聚点——也就是地球最大的“能量节点”上肆意宣泄力量时，就像是用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冰面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厮杀声，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龙凡的动作猛地一顿。天道子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庞也凝固了。正在远处疯狂输出火力的侯世林、正在浴血奋战的秦洛璃、正在准备偷袭的阿波罗……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下意识地停滞。
他们惊骇地抬头望去。
只见在龙凡与天道子交战的中心点，那原本虚无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裂纹。这裂纹并不是空间裂缝那种规整的切口，而像是……破碎的镜面。它在迅速蔓延。向左，切断了昆仑主峰的云海。向右，撕裂了死亡谷的大地。向上，一直延伸到了大气层的尽头，仿佛将整个苍穹一分为二！
“这是……什么？”天道子感受到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那是一种低等生物面对高等维度降临时的本能恐惧。
龙凡没有回答。他缓缓收回手，那双黑白异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他体内的九大碎片，此刻正在疯狂震颤，发出前所未有的共鸣。
“苏清影。”龙凡的声音低沉。“检测环境参数。”
“滴——警告！警告！！”苏清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严重的失真与卡顿。“环境参数……溢出！！”“磁场……归零！”“重力……紊乱！”“光速……正在变慢！！”“宿主！我们所在的这片时空……正在被另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维度……“强制覆盖”！！”
“咚——”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清影的话。天地间，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心跳声。这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数十万人的心脏跟着狠狠一缩，不少修为低下的武者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紧接着。天，变了。
原本铅灰色的阴霾天空，在一瞬间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红色。那不是晚霞，那是血的颜色。无数颗破碎的、巨大的、早已熄灭的黑色星辰，毫无征兆地浮现在那血色的苍穹之上，仿佛触手可及。
日月无光，星河倒悬。
一股无法形容的、苍茫、古老、荒凉，且夹杂着无尽杀伐之意的气息，如同决堤的天河之水，从那道巨大的裂缝中倾泻而出。
“呼——”
这股气息扫过战场。正在咆哮的芬里尔巨狼（虽然变小了）夹着尾巴呜咽发抖。正在喷毒的耶梦加得巨蟒直接把自己盘成一团，把头埋进土里装死。那些凶残的生化“神孽”，此刻竟然全部匍匐在地，朝着裂缝的方向瑟瑟发抖。
甚至连龙庭这边的“龙骑兵”机甲，也因为这股未知的磁场干扰，纷纷出现了系统宕机，银色的眼灯明灭不定。
唯有龙凡，依然屹立在虚空之中。他的“混沌龙神机甲”自动开启了最高级别的“法则护盾”，将那股足以压碎灵魂的古老气息挡在外面。
“终于……还是开了。”龙凡看着那道裂缝逐渐扩大，最终化作一个吞噬天地的巨大漩涡。
“第九碎片只是钥匙。”“而这里……”龙凡指着那个漩涡。“才是真正的……昆仑墟。”
“也是所谓的……上古神魔战场。”
……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
这股异象并不仅限于昆仑。随着封印的彻底破碎，那股来自上古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地球。
京城，钦天监旧址。几位正在观测天象的老道士，看着罗盘上疯狂乱转的指针，又看了看天空中那突然出现的血色极光，手中的拂尘都吓掉了。“天发杀机，移星易宿……这是……末法终结，洪荒重临之兆啊！！”
西方，新奥林匹斯。正在沉睡的奥丁猛地睁开独眼，死死盯着东方的屏幕。“这种能量波动……这种令人厌恶的气息……”“是那场战争的味道！！”“那个古战场……竟然真的存在？！”
大西洋深处，百慕大三角。海底的金字塔发出幽幽蓝光，似乎在回应着昆仑的召唤。
南极冰盖下。巨大的史前生物在冰层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全球震动。所有达到了“超凡”层次的生命体，都清晰地感知到：天，要变了。一个新的时代，或者说一个旧的时代，正在回归。
……
回到昆仑战场。
巨大的漩涡已经稳定下来。它不再吞噬光线，而是开始向外投射影像。那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但此刻却真实得可怕。
人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高达万丈的巨人，手持巨斧，劈开混沌。看到了背生十二翼的“神明”，被一根长矛钉死在虚空。看到了断裂的半截不周山，看到了流淌着金色血液的河流，看到了由无数残破法宝堆积而成的尸山血海。
“这……这就是仙界吗？”天道子看着那些影像，眼中的恐惧彻底被贪婪所取代。他看到了那些尸骸旁散落的兵器，哪怕是残片，散发出的灵韵也远超他手中的本命法宝。他看到了那条金色河流旁生长的一株枯草，竟然蕴含着浓郁的大道法则。
“升仙路……这就是升仙路！！”天道子疯了。他为了这一天，苟活了二百年，甚至不惜把自己炼成不人不鬼的孩童模样。如今，机缘就在眼前！
“富贵险中求！！”天道子大吼一声，竟然不再理会龙凡，驾驭着脚下的“白玉天宫”，化作一道流光，甚至燃烧精血加速，疯狂地冲向那个巨大的漩涡。
“谁也别想抢我的机缘！！”“挡我者死！！”
“该死！这老东西想独吞！”阿波罗见状，也急了。虽然他对那未知的气息感到恐惧，但神谕告诉他，里面有众神力量的源泉。“哈迪斯！冲进去！！”
“轰——”西方的“太阳战车”也启动了最大功率，喷射出刺目的尾焰，紧随其后冲向漩涡。
一时间。原本打生打死的邪恶联盟，此刻为了争夺那个未知的“宝藏”，竟然争先恐后地当起了敢死队。
……
“凡哥！他们进去了！”地面上，秦洛璃捂着伤口，焦急地大喊。“我们要不要拦住他们？”
龙凡悬浮在半空，看着那群如同飞蛾扑火般冲进去的身影，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拦？”“为什么要拦？”
龙凡缓缓降落，来到秦洛璃、叶瑶和苏清影身边。他抬手打出一道生命能量，稳住了几人的伤势。
“那是上古战场。”“是神魔埋骨之地。”“里面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因果和杀机。”
“他们以为那是宝库。”“殊不知……”“那里是坟墓。”
“让他们去探路吧。”龙凡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数十万龙庭大军。
此时，天地异象带来的压迫感让战士们有些骚动。那些机甲失灵、通讯中断的状况，更是让人心惶惶。
“全军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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