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这个崇祯竟然不上吊 > 第238章 崇祯的决定安欣的后宫之位

第238章 崇祯的决定安欣的后宫之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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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卑微与清冷。

崇祯走进安欣睡觉的屋子。

他已经来过这里一次了,轻车熟路。

王承恩想点亮油灯,却被崇祯抬手制止了。

他就这样站在黑暗中,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缓缓扫视着这方寸之地。

目光最终落在那张坚硬的、铺着碎花被褥的床铺上。

崇祯走过去,在铺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粗糙的褥面,似乎想触碰一点早已消散的温度。

然后,在王承恩和苏嬷嬷的目光中,崇祯缓缓侧身,躺了下去。

坚硬冰冷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鼻尖萦绕着陈旧布料和尘土的味道,其中仿佛还夹杂着一丝极其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属于那个人的清浅气息。

淡淡的,熟悉的气息。

或许是错觉,或许只是他疯狂的执念。

崇祯闭上了眼睛。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些与安欣有关的点点滴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来,异常清晰。

起初,是那惊雷般炸响在脑海的、大逆不道的心声:【杀了魏忠贤,谁还替你忠心办事啊,昏君,怪不得亡国!】

那时他惊怒交加,视她为妖孽,却又被她话语中赤裸的真实所震撼。

然后是朝堂上,他听着大臣们慷慨陈词,耳边却同步响起她犀利刻薄的“实况解说”,像一副透视镜,让他第一次看清了华丽袍服下的虱子与算计。

雪夜,他彷徨无助,对着虚空发问,是她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却清晰地提出“以工代赈”、“剿抚并用”。

那些话语,如同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劈开了他眼前的混沌。

他故意与她“闲聊”信王旧事,她表面惶恐,内心却对他和周后的过往、对天启朝的平衡有着超越常人的理解与唏嘘。

他一次次利用她的“先知”,调整对卢象升、孙传庭、洪承畴、左良玉等人的任用,警惕袁崇焕的隐患,加强蓟镇的防御,凡此等等。

她是他黑暗中唯一能“听见”的向导。

暖阁里,他疲惫不堪时,她会适时奉上一盏温茶,或是一方浸湿的温帕。

在他为北疆危机和朝堂攻讦焦头烂额时,是她那几句简单甚至笨拙的宽慰,让他得以片刻喘息。

还有那次病中,她送来的那碗小米粥和几片参片;

在他自我怀疑、问出“是否凉薄”时,她那小心翼翼却切中要害的回答。

当然,还有很多次,这个呆头鹅也会让崇祯很生气。

例如,一有不开心,她就会在心里骂他是“昏君”。

例如当着他的面,对卢象升肆无忌惮的表达仰慕之情。

例如,她给卢象升写的信,虽然不成字体,可是却一笔一划,很工整,很用心。

还有,绣的香囊,还有那双鞋子,崇祯如何不知道,安欣偷偷地又给卢象升做了一双鞋子呢。

他知道,他只是不说而已。

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和一个臣子去争宠呢。

关键还是从一个小宫女那里去争宠,成何体统。

他崇祯可是圣明之君,是九五之尊,是真龙天子。

所有人都要到他身前来争宠才对。

还有那么多画面,那么多声音。

那么多困难的时候,都是安欣在陪伴。

她很少直接给出惊天动地的谋略,更多时候是碎片化的信息、犀利的点评,或是沉默的陪伴。

可就是这些点点滴滴,在他与那注定灭亡的命运孤独抗争时,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他沉重皇冠之下,唯一一丝能触及的、属于“人”的温度与理解。

哪怕当他无法入眠的时候,也是要听着她别致的歌声入眠。

而现在,浮木断了,温度散了,歌声没了。

他躺在她曾睡过的冰冷床铺上,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外界的风暴。

洛阳陷落、福王惨死、流寇势大、朝堂纷争、国库枯竭,似乎都暂时远去了。

占据他全部心神的,是这种失去后的空洞与剧痛。

这痛楚并非撕心裂肺,而是绵长细密,如同冰冷的钢丝,一寸寸勒紧心脏,渗入骨髓。

他终于明白,安欣对他来说,早已不仅仅是一面“镜子”,一个工具。

她是这深宫高墙内,唯一一个不曾因他的身份而恐惧谄媚或疏离算计,能以一种奇特方式与他“平等”交流,甚至理解他孤独与挣扎的存在。

是他无边黑暗中,唯一一点真实的微光。

可现在,光灭了。

因为他的无能,没能保护好她。

因为这是他的命运,注定要吞噬掉所有靠近他的美好与希望。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粗糙的褥单,消失不见。

“安欣,这一次你要是能够回来,朕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朕要将你留在身边,朕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朕后悔了,朕以前给你的身份太低微了,低微到留不住你。”

“朕决定了,只要这次你能够回来,朕许你皇贵妃之位,哪怕你想要皇后之位,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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