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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昆仑之约,携妻同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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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腊月二十三,小年。

北京城刚下过一场小雪,薄薄的一层,盖在屋顶和树梢上,还没到中午就化得差不多了。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和炮仗的火药味,街上行人拎着年货匆匆走过,脸上都带着节前的喜气。

林修远站在修远大厦顶层的窗前,看着,一口没喝。

肋骨深处又传来那种熟悉的刺痛。

很轻微,像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转瞬即逝。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模糊的召唤,是遥远的回响;而现在是清晰的指引,是近在咫尺的确认。

那道裂隙在变化。

他能感觉到。不是变大,不是扩张,是某种……频率的改变。像是一台沉睡多年的机器,突然接通了电源,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嗡鸣。而这嗡鸣,与他识海深处的五行洞天产生了更强烈的共鸣。

共鸣强烈到,昨晚打坐时,他差点被拖进一段幻境——不是幻境,是记忆?还是预知?他说不清。只记得一片苍茫的雪山,一道扭曲的光门,门后是无尽的星空。有个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用的是一种古老的语言,他听不懂,但明白意思。

它在说:“时候到了。”

“林总?”

办公室门被推开,周秉文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他看见林修远站在窗前发呆,愣了一下:“您……不舒服?”

“没事。”林修远转过身,把茶杯放在桌上,“文件都签好了?”

“都签了。”周秉文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春节期间的安排也定下来了——除夕到初七,您休假;初八复工,上午是管理层例会,下午约了银行的人谈贷款的事……”

“老周。”林修远打断他,“春节后,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周秉文的话停住了。他看着林修远,看了几秒,才问:“多久?”

“不好说。”林修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可能一两个月,可能更长。还是老规矩——日常决策你负责,重大事项通过特殊渠道联系我。”

这话三个月前说过一次,那次林修远去昆仑只待了三天。但这次,周秉文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这次……去哪儿?”他问得很谨慎。

“西边。”林修远说,“还是昆仑。但这次可能要往深处走。”

“危险吗?”

“不知道。”林修远诚实地说,“所以才要去弄清楚。”

周秉文沉默了。他跟着林修远干了十几年,从南城小门面到五十八层的大厦,他知道这个老板身上有太多秘密。但有些事不该问,有些事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公司这边您放心。”最后他说,“我会看好。”

“辛苦了。”林修远站起身,拍了拍周秉文的肩膀,“年货给大家都发了吧?”

“发了,按您定的标准——每人一箱水果,一箱干货,还有五百块钱购物券。”周秉文顿了顿,“大家都说,在修远干活,心里踏实。”

“踏实就好。”林修远说,“人这辈子,求的不就是个踏实吗?”

下午四点,林修远提前离开公司。

车开过东三环,路边已经开始挂起红灯笼。商场门口贴着“喜迎新春”的标语,橱窗里摆满了年货礼盒。孩子们在放小炮仗,啪的一声,惊起几只麻雀。

家楼下,苏嫣然正在贴春联。

她踩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胶带,踮着脚去够门框上方。林修远停好车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春联:“我来。”

“今天这么早?”苏嫣然从凳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嗯,事办完了。”林修远仔细地把春联贴正。上联是“福旺财旺运气旺”,下联是“家兴人兴事业兴”,横批“阖家欢乐”——很普通的吉祥话,但看着喜庆。

贴完春联,两人站在门口看。红纸黑字,在冬日的阳光下亮堂堂的。

“真快,”苏嫣然轻声说,“又是一年。”

“是啊。”林修远握住她的手,“又是一年。”

晚饭时,孩子们都在。怀远和思远已经放寒假了,嫣然还要上几天课,但作业不多,饭桌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思远在讲学校的新年联欢会,他要表演诗朗诵;怀远说想趁假期去医院见习几天;嫣然则在算她的期末成绩,说这次应该能进前五。

林修远安静地听着,给每个人夹菜。红烧鱼,年年有余;四喜丸子,团团圆圆;清炒白菜,百财进门——都是苏嫣然特意做的,讨个吉利。

饭后,孩子们回房做自己的事。林修远帮苏嫣然收拾完厨房,泡了壶茶,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电视开着,春节晚会正在彩排,热闹的歌舞声在房间里回荡。但谁也没认真看。

“修远。”苏嫣然先开口,“你有话要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林修远放下茶杯。茶水在杯子里晃了晃,映出顶灯的光。

“昆仑那边,”他说,“有变化。”

苏嫣然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那道裂隙……在动。”林修远斟酌着用词,“不是物理上的移动,是频率在变。跟我,跟洞天的共鸣越来越强。昨晚打坐,我差点被拖进一个……幻象。”

“什么幻象?”

“雪山,光门,星空。”林修远说得很简单,但苏嫣然听懂了那份沉重,“有个声音在叫我,说‘时候到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电视里传来小品的笑声,和此时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要去。”苏嫣然说。

“要去。”林修远点头,“这次可能……时间会长一些。那道门后面有什么,我不知道。可能什么都没有,可能有危险,可能……”

“可能有机遇。”苏嫣然接过话。

林修远看着她。妻子的脸在电视变幻的光影里忽明忽暗,但眼神很稳,很坚定。

“这次,”苏嫣然又问,“还是一个人去?”

林修远没马上回答。

他看着妻子。看着这个陪他从四合院走到今天的女人。她见过他最平凡的样子,也见过他最不凡的时刻。她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为他操持这个家,为他默默守着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她从来没要求过什么。

但这次,他想给她一个选择。

“不是。”林修远终于说,“这次,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苏嫣然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可能——丈夫又要独自远行,又要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她又要在家提心吊胆地等。她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又要送他出门、又要笑着对他说“早点回来”的准备。

但她没想过,丈夫会邀请她同行。

“我?”她不确定地问,“我可以去吗?”

“可以。”林修远握住她的手,“那道裂隙在昆仑深处,海拔高,路难走,普通人去不了。但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

这话他说得很轻,但苏嫣然听懂了。

这些年,林修远虽然没有正式教她修真,但家里的饮食里总有洞天灵泉的滋养,她偶尔不舒服时,丈夫也会用真气帮她调理。她的身体比同龄人好得多,五十岁的人了,爬山不喘,冬天不怕冷,连白头发都比别人少。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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