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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家族旅游,环球第一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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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一九九七年六月,巴黎戴高乐机场。

下午四点的阳光从巨大的玻璃幕墙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空气里有种混合的味道——咖啡的焦香、香水的甜腻、还有空调系统过滤后那种干净但略显干燥的气息。

林建国站在行李转盘旁,手紧紧抓着推车的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穿着件崭新的深蓝色夹克——是儿子特意给他买的,说是出国穿得体面些。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别人家客厅的孩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周围是各色皮肤的人,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大屏幕上滚动着看不懂的文字和航班信息。行李转盘嗡嗡作响,一件件行李箱转出来,被不同的人取走。一切都陌生得让人心慌。

“爸,别紧张。”林修远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跟着我就行。”

林建国点点头,没说话。他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北京到哈尔滨,坐的是绿皮火车,硬座,一晚上。现在一下子飞到地球另一头,脚下隔着九千多公里,他觉得自己的魂儿好像还没跟上来。

李秀兰紧紧挨着丈夫,一只手抓着推车,另一只手挽着女儿的胳膊。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色有点苍白。每次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从身边走过,她都会不自觉地往女儿身后躲一躲。

林晓月倒是很兴奋。她今年二十五了,在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法语,这次旅行她既是家人也是翻译。此刻她正踮着脚尖,在一堆行李箱里寻找自家的那个:“看见了吗?黑色的,上面系着红绳的那个……啊!在那儿!”

她小跑过去,吃力地把一个二十八寸的大箱子拖下来。林修远赶紧过去帮忙。

“哥,你看!”林晓月指着箱子侧面的一个小贴纸——那是出发前她贴上去的,画着一面小小的五星红旗,旁边用中法文写着“北京-巴黎”。

“挺好的。”林修远笑了笑,把箱子放到推车上。

苏嫣然推着另一辆推车过来,车上放着两个小点的箱子和一个随身背包。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看起来很从容。

“人都齐了?”她问。

“齐了。”林修远数了数,“五个箱子,一个背包。走吧,车在门口等着。”

一家人推着行李车往外走。林建国走在最前面,背挺得笔直,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李秀兰紧紧跟着,眼睛却忍不住左右瞟——机场商店橱窗里那些精致的点心、五颜六色的糖果、还有她不认识的品牌的香水瓶,都让她觉得新奇又陌生。

“妈,你看那个,”林晓月凑到母亲耳边,指着一家巧克力店的展示柜,“那是法国最有名的巧克力,叫‘歌剧院’。等咱们安顿下来,我给你买一块尝尝。”

“贵不贵啊?”李秀兰小声问。

“不贵不贵。”林晓月笑嘻嘻地说,“我哥请客。”

走出机场大门,六月的巴黎空气扑面而来。不像北京夏天那种干燥的热,这里的空气湿润温暖,带着青草和隐约的花香。阳光很亮,但不像北京的阳光那样刺眼,而是柔和地洒在皮肤上。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法国人,会说一点简单的中文,看见他们出来,赶紧下车帮忙放行李。

“林先生,欢迎来到巴黎。”司机接过林修远递过去的小费,笑容更真诚了,“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在第七区,离埃菲尔铁塔很近。”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林建国坐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田野、村庄、偶尔掠过的城堡式建筑、还有远处天际线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一切都和他生活了六十多年的北京不一样。田里的庄稼不是玉米小麦,而是一排排整齐的葡萄藤;农舍不是红砖灰瓦,而是尖顶的石砌房子;连天空的颜色,都好像比北京的蓝得更……清澈?

“爸,感觉怎么样?”林修远从前排回过头。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天……真蓝。”

就三个字,但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李秀兰也看着窗外,忽然轻轻“呀”了一声:“那是什么塔?”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远处,在巴黎城区的天际线上,一座铁塔的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枚插在大地上的银色长针。

“那是埃菲尔铁塔。”林晓月赶紧解释,“巴黎的标志,三百多米高呢。”

“那么高啊……”李秀兰喃喃道,“怎么建的?”

“用铁,一万八千多根铁件,二百五十万个铆钉。”林晓月如数家珍,“建了两年,一八八九年完工的。”

林建国听着,没说话。他脑子里在算:一万八千根铁件,二百五十万个铆钉……这得用多少工,费多少料?他们那个年代,建个三层楼都要动员全厂力量。人跟人,国跟国,真是不一样。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变窄了,两边是四五层高的老建筑,外墙是米黄色或浅灰色的石头,窗台上摆着鲜花,有些窗户还是古老的木百叶窗。咖啡馆把桌椅摆到人行道上,人们坐在那里,一杯咖啡,一份报纸,能坐一下午。

“他们……都不上班吗?”李秀兰看着那些悠闲的客人,有些困惑。

“现在是下午茶时间。”林晓月说,“法国人很注重休息的。”

林修远从后视镜里看着父母。父亲的手依然紧紧抓着膝盖,母亲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不安。他知道,这次旅行对他们来说,不仅是看风景,更是一次认知的冲击——原来世界上还有人是这样生活的,原来城市可以是这样建的,原来下午是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坐在街边喝咖啡的。

酒店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是栋十九世纪的老建筑,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里面装修得很精致。大堂不大,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摆着鲜花。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会说英语,办理入住时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房间在四楼,有两间套房,中间有个小客厅相连。林建国和李秀兰住一间,林修远夫妇住一间,林晓月单独住一间小点的。

打开房间门,李秀兰又“呀”了一声。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雕花的木床,丝绒的窗帘,墙上挂着风景油画,卫生间铺着黑白相间的小瓷砖,浴缸是古典的爪脚式。

“这……这得多少钱一晚啊?”她小声问儿子。

“不贵。”林修远把行李箱推进来,“您别操心钱的事,好好玩就行。”

放好行李,简单洗漱后,一家人到楼下的小餐厅吃晚饭。餐厅只有七八张桌子,每张桌上都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银质餐具和玻璃酒杯。菜单是法文的,林晓月给大家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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