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循环的预兆（2/2）
“准时。”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装备，“周舟，带好数据平板和力场设备。瞎子，你和小哥在营地待命，保持警戒。”
“又让我看家啊。”黑瞎子叹气，但还是老老实实端起狙击枪走向了望塔，“行吧行吧，谁让我是专业保镖呢。”
三点整，车队准时抵达。这次薇拉只带了五个人，都是精锐战士，装备比上次更精良。她下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的预测数据我们验证了，部分吻合。但第十天的辐射风暴……你们确定？”
“87%的置信度。”周舟将平板递过去，“这是我们七天的监测数据和算法分析。另外，我们还有一个佐证——”
他启动环境稳定力场，淡蓝色的力场瞬间展开，将众人笼罩在内。薇拉和她的手下明显感觉到周围空气变得清新，闷热感消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这是……”薇拉惊讶地看着辐射检测仪上骤降的读数。
“战前环境控制技术，我们在避难所找到的。”解雨臣解释道，“数量有限，只能借给你们一个用于测试。如果第十天真有风暴，这个力场能保护一个小型避难所。”
薇拉接过周舟递来的另一个力场发生器，“这是最后一个”。她仔细检查后，郑重收好：“这份礼物很重。我会如实汇报给首领。关于行动计划……你们建议推迟到第几天？”
“第11天。”解雨臣指着平板上的预测曲线，“第11到15天是相对稳定期，辐射值较低，天气平稳。最适合长途行动。”
薇拉点头：“我们会调整计划。另外，关于那个‘白大褂’……我们有了新情报。”
她示意手下拿来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片破碎的布料和一个小金属牌。布料是白大褂的残片，已经泛黄破旧；金属牌则和之前那个PG守卫的身份牌类似，但上面刻的是：
【普罗米修斯计划·研究员】
【编号：PR-007】
【姓名：林岚】
【权限等级：A】
“林岚……”周舟念着这个名字，“女性研究员？她还活着？七十多年了！”
“不知道是不是本人。”薇拉摇头，“这个金属牌是三天前，我们的巡逻队在观察站东南方向十五公里处发现的，旁边还有撕打痕迹和干涸的血迹——不是人类的血。从痕迹看，像是有人从观察站逃出，被什么东西追击。”
解雨臣仔细查看金属牌：“PR系列，研究员专用。如果真是本人，那她至少已经九十多岁了，不可能在废土独自生存七十多年。更可能是她的后代，或者……其他获得了她身份的人。”
“还有一个可能。”周舟忽然想到，“普罗米修斯计划涉及基因工程，如果他们有延长寿命或冷冻休眠的技术……”
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那个“白大褂”真的是七十年前的研究员林岚本人，那她掌握的技术和知识，将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无论她是谁，我们都必须接触。”解雨臣做出决定，“第11天，我们按计划出发。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准备更多应对方案。薇拉，你们营地有没有对付机器人的经验？PG守卫不是生物，常规武器效果有限。”
薇拉苦笑：“我们只有火箭筒和炸药，但那些机器人太快，很难命中。上次尝试进入观察站，我们损失了五个人，只打坏了两台守卫。不过……我们从一个老流浪者那里买到了一个传言。”
她压低声音：“据说在战前，每个普罗米修斯计划设施都有‘安全通道’，只有高级研究员知道。通道入口隐蔽，沿途没有守卫，但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周舟追问，“什么样的钥匙？”
“不知道，传言没说清楚。”薇拉摇头，“只说是‘血脉与记忆的双重验证’。我们猜测，可能需要研究员本人的生物信息，加上密码或指令。”
解雨臣和周舟对视一眼。如果传言属实，那么那个“白大褂”林岚或她的继承者很可能就是钥匙本身。这解释了为什么她能自由出入观察站，甚至控制撕裂者。
会谈又持续了一个小时，双方交换了更多情报，制定了初步的联合行动计划。薇拉离开前，解雨臣将一份改良抗辐射药膏的配方副本交给她：“这是预付款。等行动成功，我们会分享更多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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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薇拉郑重接过，“第11天清晨，我们会派向导和十名战士在预定地点汇合。愿我们都能活着回来。”
送走铁砧营地的人，天色已近黄昏。酸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
四人回到营地，周舟照例准备晚餐。今天点餐机提供的是火锅——在这个阴冷的雨天，热腾腾的火锅简直是天堂般的美味。
“明天第九天，按预测会有沙尘暴和辐射升高。”解雨臣一边涮肉一边说，“我们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全力防守，不出营地。瞎子，今晚你值第一班，小哥值第二班，我和周舟值第三班。”
“没问题。”黑瞎子夹起一大片肉，“话说回来，那啥环境稳定力场真好用，吃饭都不用穿防护服了。小周舟，明天再签到一个呗？”
周舟苦笑：“我也想啊，但签到奖励是随机的。不过明天是第20天连续签到，应该会有特殊奖励。”
“20天……”解雨臣若有所思，“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八天。按照10天周期，我们即将经历第二个循环。周舟，你觉得这个循环是自然现象，还是……人为制造的？”
这个问题让餐桌安静了一瞬。
“人为制造？”周舟放下筷子，“你是说，有人或有什么东西在控制废土的天气变化？”
“不一定控制，但可能在利用。”解雨臣分析，“如果天气变化真有规律，那么掌握这个规律的势力就能占尽先机。比如撕裂者，它们可能已经适应了这种周期，在风暴天活动更活跃，在稳定期则潜伏。还有那个‘白大褂’，她能在观察站生存七十多年，肯定掌握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生存技巧。”
张起灵忽然开口：“植物，有变化。”
“什么植物？”周舟看向他。
张起灵指向试验田方向：“那些草，昨天矮，今天高。长得快。”
四人走到帐篷门口，望向试验田。果然，昨天刚种下的几株辐射番茄幼苗，今天已经长高了近五厘米，叶片也更加茂盛。旁边的焦土仙人掌也明显长大了一圈。
“生长加速了……”周舟用检测仪扫描土壤，“辐射值没变，温度稳定，难道是……空气中有什么促进生长的物质？”
他忽然想起那份关于“信标植物”的文件。共鸣草能释放化学信号与撕裂者共鸣，那其他基因编辑植物呢？会不会有的能释放促进生长的激素，或者吸收辐射转化为养分？
周舟取了几片叶子样本，用基因分析仪检测。结果显示，这些植物叶片内含有微量的未知化合物，结构与辐射尘埃中的某些同位素相似，但更稳定。
“它们在‘吃’辐射……”周舟震惊了，“不是抵抗，是吸收利用！这些改良作物能把放射性物质转化为生长所需的能量！难怪长得这么快！”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如果真能培育出大规模吸收辐射的植物，那么废土的净化就有了希望。虽然过程可能很漫长，但至少有了方向。
“看来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不只是生存和探索。”解雨臣看着那些茁壮成长的植物，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我们可能真的能改变一些东西。”
晚饭后，四人按照计划轮流值守。周舟躺在睡袋里，却睡不着。他意识沉入灵泉空间，检查共鸣草的培育情况。
让他惊讶的是，共鸣草在空间里已经长成了一小丛，中间那株最早的主株甚至结出了几颗珍珠大小的果实，散发着柔和的荧光。周舟小心摘下一颗，果实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他用基因分析仪扫描，数据令人震惊：
【共鸣草果实(灵泉培育变种)】
【成分：高浓度信息素精华、微量灵能结晶、未识别有机化合物】
【特性：食用后可短暂提升精神力感知能力，增强与特定基因编辑生物的共鸣强度。外用可制作高效信息素诱饵或干扰剂。】
【警告：过量食用可能导致神经过载，建议每日不超过一颗。】
“灵能结晶……”周舟喃喃自语。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与“灵能”相关的东西。难道灵泉空间的能量，与这个世界的某种底层规则产生了共鸣？
他将果实小心收好，打算明天给大家试试效果。如果能提升张起灵和黑瞎子的感知能力，对后续行动会有很大帮助。
夜深了，废土的夜晚一如既往地黑暗而危险。但在环境稳定力场的保护下，营地温暖而安全。哨戒炮塔静静旋转，振动感应网在地下守护，四人轮流值守，警惕着可能到来的任何威胁。
而在八十公里外的北方观察站，主控室内，一个穿着破烂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巨大的观测屏幕前，看着上面跳动的数据曲线。
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周期第十天……终于要来了。新的测试样本……希望你们能带来一些惊喜。”
屏幕一角，显示着四个绿色的光点标记，位置正是周舟他们的营地。
光点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观测目标：异常个体群·编号T-01】
【状态：活跃，适应性评级：A+】
【建议：纳入长期观察序列】
废土的第九天，即将开始。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38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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