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撕裂者巢穴（2/2）
“陈明远博士！”周舟惊呼，“是同一个陈明远！避难所的那个！”
解雨臣点头：“看来这位博士在大灾变前参与了多个生物武器项目。PX系列在这里，蚀光者在避难所。他可能是个顶尖的生物学家或基因工程师。”
继续翻阅日志，更多信息浮现：
“PX-7型设计目标：高适应性生物作战单元，可在极端环境（高辐射、缺氧、高温等）下长期存活并执行任务。装备合成外骨骼、强化感知系统、群体智能网络。”
“当前批次：7，生产数量：120单位，已完成神经接驳：89单位，剩余31单位为‘空白体’存储于培养舱。”
“注意：PX-7型具有有限自我进化能力，可能产生设计外行为模式。必须定期进行神经重置。”
“群体智能网络……”黑瞎子皱眉，“意思是它们能互相沟通，协同作战？”
“更糟。”解雨臣调出另一份文件，“看这个——‘神经链接协议’。PX-7型中有一个‘主控单元’，通常是该批次第一个激活的个体。其他单元通过主控单元接收指令，也能通过它共享感知和知识。”
周舟倒吸凉气：“所以如果我们对付的这群撕裂者中有一个主控单元，它现在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入侵了！”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猜测，大厅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咆哮声！声音从多个通道传来，正在迅速接近！
“被发现了！”黑瞎子立刻端起枪，“准备战斗！”
张起灵已经拔出黑金古刀，站到主控室门口：“数量，很多。”
解雨臣快速操作控制台：“我在尝试重启基地防御系统——如果有的话。周舟，下载所有能下载的资料！瞎子，准备爆破封闭通道！”
周舟将一个数据存储设备插入控制台接口，开始全速拷贝。解雨臣则在系统中寻找防御协议。
“基地防御系统：离线。”
“安保机器人单位：全部离线或损毁。”
“通道封锁门：73%损毁，剩余27%可手动关闭。”
“手动关闭！”解雨臣调出基地结构图，“大厅有四个主要通道，我们需要关闭其中三个，只留一个撤退。但关闭需要到每个门边的控制面板操作。”
咆哮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爪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我去关西侧通道。”张起灵说。
“东侧交给我。”黑瞎子道。
“北侧我来。”解雨臣看向周舟，“你继续下载，完成后立刻准备撤退。南侧通道是我们进来的路，保持开放。”
三人迅速行动，张起灵率先冲出主控室，西侧通道口已经有两只撕裂者冲了出来，他挥刀迎上。
黑瞎子朝东侧通道投掷震撼弹，趁爆炸的混乱接近控制面板。
解雨臣用“星纹法杖”释放力场护盾，挡住北侧通道射来的几发骨刺，撕裂者竟然能发射身上的骨刺作为远程攻击！
周舟焦急地看着下载进度：67%……73%……资料量巨大，全是战前尖端生物科技，对这个世界的幸存者可能是无价之宝，但现在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大厅里的战斗激烈。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在撕裂者群中划过，刀刃与合成外骨骼碰撞出火花。
他的刀法精妙，每一击都瞄准关节或金属板接缝，但撕裂者的数量和配合超出预期，它们真的在协同作战，一只吸引注意，另外几只从侧面包抄。
黑瞎子用狙击枪点射，但普通子弹对撕裂者效果有限。他换上穿甲弹，一枪击穿一只撕裂者的头部，那生物轰然倒地。但更多的从通道涌出。
“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多！”黑瞎子边换弹边喊，“日志不是说只有89只完成接驳吗？这都出来二三十了！”
解雨臣关闭了北侧通道的门，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合拢，将几只撕裂者挡在外面。他回身用“掠风”弓支援，箭矢精准地射入撕裂者的眼睛或口腔，这些是少数没有装甲保护的位置。
“可能自我繁殖了。”解雨臣沉声道，“日志说它们有‘有限自我进化能力’，七十多年，足够产生后代。”
下载进度：89%……92%……
周舟忽然注意到控制台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独立的紧急协议选项：
“终极净化协议：激活后将释放基地储存的高浓度神经毒剂，清除所有生物目标。警告：此协议不可逆，将销毁所有实验样本及可能存在的科研资料。”
他的心跳加速。这个协议能解决眼前的危机，但也会毁掉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资料，而且……神经毒剂会不会扩散到外界？
“小花！有个终极净化协议！”周舟在精神链接中喊道，“但会毁掉所有东西！”
解雨臣刚关闭东侧通道的门，闻言快速思考：“先不激活，作为最后手段。资料下载完了吗？”
“95%……快了！”
张起灵已经关闭西侧通道，但大厅里还有十几只撕裂者。更糟糕的是，南侧通道——他们来的方向——也开始传来动静！
“它们绕路了！”黑瞎子骂了一句，“这群畜生真有脑子！”
“资料下载完成！”周舟拔下存储设备，“可以撤了！”
“走！”解雨臣喊道，“原路返回！周舟，准备信息素干扰器开到最大！瞎子，用震撼弹开路！”
四人汇合，朝南侧通道冲去。周舟启动信息素干扰器的最高功率，一股浓烈的“顶级掠食者”气息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撕裂者明显迟疑了，这是刻在生物本能中的恐惧。
黑瞎子投出最后几颗震撼弹，爆炸的光和声让撕裂者群陷入混乱。四人趁机冲入通道，向外狂奔。
但通道前方，已经有撕裂者堵截！
“该死，它们真的会战术包抄！”黑瞎子举枪射击，但通道狭窄，施展不开。
张起灵踏步上前，黑金古刀划出冰冷的弧光：“跟紧我。”
他不再保留，刀罡爆发！通道中仿佛刮起寒流，墙壁上凝结冰霜。冲来的撕裂者被刀气扫中，动作瞬间迟缓，装甲上出现深深的裂痕。
这是张起灵在惊悚世界获得的刀术突破——“意随心转，万物皆可为刀”。此刻他将寒气融入刀意，创造出短暂的冻结领域。
四人趁势前冲，终于看到前方的光亮——洞口！
但洞口处，一个特别巨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只比其他撕裂者大一圈的个体，身高超过两米五，全身装甲更厚重，金属板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伤痕。它的眼睛是诡异的淡蓝色，闪烁着智能的光。
“主控单元。”解雨臣低声道，“它就是这群撕裂者的‘大脑’。”
主控单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盯着四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语言的声音：“入……侵……者……离……开……”
“它会说话？！”周舟震惊。
“可能是残存的语言模块。”解雨臣举弓对准它，“让开，我们离开后不会再来。”
主控单元的头歪了歪，似乎在思考。但下一秒，它发出尖锐的嘶鸣！所有撕裂者同时扑上！
“战！”张起灵挥刀迎向主控单元，刀与爪碰撞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黑瞎子和解雨臣对付其他撕裂者，周舟则快速思考对策。他看向手中的信息素干扰器，忽然有了主意。
“小花！给我争取十秒！”周舟喊道，同时从空间取出之前在避难所找到的基因稳定剂样品和几个空白注射器。
“你要做什么？”解雨臣用护盾挡住攻击，问道。
“修改信息素配方！”周舟快速操作，“撕裂者的感知系统是改造的，对特定化学信号有反应。我分析过它们的血液成分，如果能合成‘服从信号’……”
他在干扰器的化学槽中混合几种试剂，又加入一点基因稳定剂作为载体。这是赌博，但值得一试。
九秒、八秒……
张起灵与主控单元的战斗激烈。主控单元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普通撕裂者，而且战斗技巧娴熟，似乎加载了格斗程序。但张起灵的刀术更胜一筹，每一刀都精准地找到装甲缝隙。
七秒、六秒……
黑瞎子用完了穿甲弹，换上手枪，一枪击穿一只撕裂者的膝盖，让它跪倒在地。解雨臣的箭矢也所剩无几。
五秒、四秒……
周舟完成了配方，将混合液注入干扰器的释放口。他深吸一口气，启动！
干扰器发出不同以往的嗡鸣，释放出的不再是掠食者警告信息素，而是一种复杂的化学信号组合——模拟撕裂者的“群体服从信号”和“撤退指令”。
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普通撕裂者动作同时一滞，眼中红光闪烁，似乎接收到了矛盾的指令。它们停下攻击，原地打转，发出困惑的低吼。
只有主控单元不受影响，它眼中的蓝光更盛：“伪……装……信……号……无……效……”
但它也被影响了，张起灵抓住它分神的瞬间，一刀刺入它胸前的装甲接缝！黑金古刀深深没入，主控单元发出痛苦的咆哮。
“走！”解雨臣抓住机会，射出最后的几支箭，为众人开路。
四人冲出洞口，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辐射雨！雨水呈淡黄色，落在防护服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快离开这里！”解雨臣喊道，“雨水会腐蚀防护！”
他们朝滑板车方向狂奔。身后，主控单元带着剩余的撕裂者追出，但在信息素干扰和辐射雨的双重影响下，速度大减。
四人骑上滑板车，全速撤离。回头望去，农场废墟在辐射雨中逐渐模糊，那些撕裂者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昏黄雨幕中。
一口气驶出五公里，确认没有追兵后，四人才在一处相对完整的建筑废墟中停下避雨。
周舟累得几乎虚脱，但眼睛放光：“我们成功了！拿到了资料，还活着出来了！”
解雨臣检查存储设备，确认资料完整：“收获巨大，这些生物科技资料，如果研究透，不仅能帮我们对付撕裂者，可能还能开发出对抗辐射病、甚至改良作物的新技术。”
黑瞎子瘫坐在地：“那群家伙真难缠。特别是那个大个子，简直是个小boss。”
张起灵默默擦拭黑金古刀上的污渍，刀身有几处细微的磨损。
“不过有个问题。”解雨臣沉思，“主控单元不受信息素影响，说明它有更高阶的控制系统。而且它似乎还保留着一定的智能和语言能力。这不像单纯的生物武器。”
周舟想起控制台上的记录：“日志说PX-7型有‘有限自我进化能力’。七十多年，也许它们……进化出了某种程度的社会结构，甚至文明雏形？”
这个想法让四人都沉默了，如果变异生物开始形成社会，那对人类幸存者将是更可怕的威胁。
“先不想这些。”解雨臣摇头，“今天任务完成，我们获取了足够的信息，也推进了清除巢穴的任务。系统判定应该会算我们完成了一个。”
果然，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次要目标更新：清除威胁度达到‘中’以上的变异生物巢穴（1/3）。”
“说明：成功侦察并部分削弱‘撕裂者’巢穴，获取关键情报，有效降低了该区域威胁度。”
“只算部分完成。”周舟看着提示，“可能是因为我们没彻底清除它们。”
“够了。”解雨臣说，“我们证明了有能力对付它们，也拿到了对付它们的资料。下次可以准备更充分再来，或者……引导铁砧营地的力量来处理。”
他看向窗外，辐射雨还在下，整个世界笼罩在昏黄阴郁中。
“今天先回营地休整。明天开始研究这些资料，同时推进其他任务。”
四人休息片刻，等雨势稍小，再次出发回营地。
而在他看不见的灵泉空间深处，那株从撕裂者巢穴附近土壤中偷偷采集的怪异植物样本，正在悄悄生长。它的根须探入灵泉池水，叶片微微颤动，仿佛在吸收着什么。
废土的秘密，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多。
（第38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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