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加封（1/2）

数日后，苏州藕园小院。

秦昊正在院中与几位王妃下棋，阿依古丽在旁叽叽喳喳地“指点江山”，引得众人笑声不断。霍去病已数日不见踪影，显然是去执行秦昊交代的秘密任务了。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熟悉的嗓音：“秦大哥！秦大哥可在？俺老程来看你了！”

秦昊闻声，嘴角一勾，放下棋子：“是处默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健壮、浓眉大眼、身着锦衣卫千户服饰的年轻将领，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正是程咬金的长子，如今已是秦昊麾下锦衣卫实际负责人之一的程处默。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亲近。

“属下程处默，参见王爷！参见诸位王妃！”程处默见到秦昊，立刻抱拳行礼，又对长乐公主等人行礼，脸上笑容不减。

“处默，不必多礼。你怎么跑到江南来了？可是长安有事？”秦昊笑着示意他坐下。

程处默先是对几位王妃告了声罪，然后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黄绸包裹的卷轴，双手捧到秦昊面前，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王爷，大喜！陛下有旨！加封王爷为‘镇西亲王’，食邑增至万户，赐丹书铁券，加九锡，许开府仪同三司，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另有黄金万两，绢帛五千匹，御马百匹，珍玩无数，已由礼部和内府派人运往山东王府了！属下奉命，先行前来宣旨！”

这份封赏，不可谓不厚重！“镇西亲王”虽只加了一个“亲”字，但地位已是非同小可，乃是超品王爵。丹书铁券是免死金牌，九锡是天子赐予诸侯、大臣有殊勋者的九种礼器，是极高的荣誉。开府仪同三司更是赋予了极大的自主权。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则是人臣极致的荣宠，表示皇帝对其极度信任，可带剑穿鞋上殿，朝拜时不用唱名。这几乎是李二陛下能给异姓王的最高礼遇了！

然而，秦昊听完，只是神色淡然地接过圣旨，随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甚至连起身都没起，更别说下跪接旨了。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嗯，知道了。替我谢过陛下。这些东西，你看着处理就好，该入库的入库，该分赏的分赏。”

程处默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他从小跟着秦昊混，深知这位“秦大哥”的神通广大和与陛下之间那种超乎寻常的默契与“平等”。陛下对秦昊的封赏，在别人看来是天恩浩荡，但在秦昊和陛下自己看来，或许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酬劳”或“安抚”？毕竟，山东那么大的地盘和利益，秦昊说扫平就扫平了，还充盈了国库，这点封赏，实在不算什么。

“王爷放心，属下晓得。”程处默笑嘻嘻地道，随即脸色一正，压低了声音，“王爷，属下这次来，除了宣旨，还有要事禀报。”

秦昊挥挥手，示意几女暂且回避。长乐公主等人知道他们有正事，便起身回了内室。

“说吧。”秦昊给自己倒了杯茶。

程处默凑近了些，低声道：“王爷，您让俺在长安组建的锦衣卫暗线，如今已初具规模。根据各地传回的消息，尤其是江南这边兄弟们初步摸查的情况，这江南的水……可一点都不比山东浅，甚至更深！”

“哦？详细说说。”秦昊放下茶杯。

“江南富庶，但财富大多集中在几个大商帮和像苏州王家这样的豪强手中。他们不仅富，而且与地方官员、漕运衙门、甚至……京城某些衙门，关系盘根错节，利益输送极为隐秘。盐、铁、茶、丝、漕运，几乎每个赚钱的行当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这些人行事比山东世家更狡猾，更懂得隐藏，表面乐善好施，背地里……哼。”

程处默继续道：“就拿这苏州王家来说，锦衣卫的兄弟初步探知，其与苏州刺史、长史，乃至江南东道采访处置使（类似巡抚）都有不清不楚的联系。王家每年‘孝敬’出去的银子，是个天文数字。而且，他们似乎还与长安的某些勋贵、甚至……宫里的一些人，有私下往来。虽然还没拿到确凿证据，但蛛丝马迹显示，其背景比明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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