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导演组组长气吐血住院（2/2）

另一个负责直播业务的导演硬着头皮开口。

组长，厄运频道的‘免费教学’直播，分流了我们超过九成的潜在‘学员’。他们宣扬什么‘躺着也能修仙’，‘呼吸就是修炼’，现在……现在稍微有点资质的苗子，都不愿意签我们的‘卖身契’……啊不，是‘精英培养协议’了。我们……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招到新的‘参赛者’了。

组长的脸色由红转青。

还有……那个‘厄运防火墙’……技术部门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入侵协议，甚至动用了上古魔文编写的病毒……都……都被那层诡异的厄运能量挡了回来。不是被反弹，就是被扭曲成无害的玩笑……我们……我们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投放任务、制造冲突了。导演的声音越来越小。

无法投放任务？组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那我们还算什么导演组？！我们拿什么制造看点？！拿什么维持收视率？！啊？！难道要我们亲自下场，去表演怎么被那个灾星倒霉死吗？！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脚踹在控制台上。

砰！一声闷响，控制台闪烁了几下，几个指示灯熄灭了。

偏偏就在这时，巨大的投影屏主画面一切，跳到了厄运管理局的官方频道。

画面里，林凡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旁边站着巧笑倩兮的玲珑，以及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的玄尘子。

各位道友！感谢大家支持我们的‘摆烂修仙’理念！林凡的声音充满活力，看到没，这是我们喵喵源特产的厄运狗尾草，经过玲珑副局长的妖力祝福，现在限量抢购，买十送一，附赠玄尘子副局长亲笔签名的《亏本心得》一份！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哦！

玄尘子在一旁小声嘀咕，脸上满是肉痛。臭小子，又送！签名不要钱啊？老夫的墨宝也是很值钱的……哎哟！

玲珑悄悄掐了他一下，他才悻悻住口，但眼神还是死死盯着林凡手里的狗尾巴草，仿佛那丢出去的不是草，而是他的命根子。

画面下方，实时滚动的打赏和订单信息快得眼花缭乱。

“修真界散修甲：买了买了！支持林局长！摆烂万岁！”

“东海的咸鱼王：来一百份！给我的虾兵蟹将们也改善下伙食！”

“匿名修士：虽然不知道有啥用，但看着就好开心！打赏灵石+！”

“南疆小花妖：玲珑姐姐好美！林凡局长好帅！我们要脱离神魔压榨，加入管理局！”

欢呼声，赞美声，订单的提示音，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神魔控制室。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组长的心脏，然后还要残忍地搅动几下。

噗——

组长猛地瞪圆了眼睛，身体僵直，一口滚烫的、带着浓郁灵气和无法形容憋屈感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鲜红的血珠溅射在冰冷的控制台屏幕上，溅在那些散落的报告纸上，也溅在了周围手下惊骇的脸上。

你……你们……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屏幕上林凡那张可恶的笑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组长！

组长你怎么了！

快！快叫救护仙舟！不对！叫神医！组长气晕过去了！

控制室内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奔跑声、器皿碰撞声响成一片。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冲上前，扶住身体软软倒下的组长。他面色惨白如纸，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嘴角还挂着殷红的血渍，那双曾经睥睨三界的眼睛，死死闭着，只有眼皮在无意识地轻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