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第二轮实验（1/2）

小锈斑的濒死状态，如同一道深刻的伤痕，烙印在林凡的心头，也警醒着每一次尝试的代价。但他没有时间沉溺于愧疚，饥饿和干渴是更现实、更紧迫的鞭子，抽打着他必须继续前进。在确认了小锈斑的状况暂时稳定（虽然依旧极度虚弱）后，林凡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灾灵田计划”的第二次系统性实验中。

这一次，他摒弃了所有侥幸和冒进，拿出了近乎偏执的谨慎。他将从体内剥离厄运能量的过程，分解成了更细微的步骤，用心神去感受那无形无质能量的“浓度”和“流速”，努力做到如臂指使。他不再追求立竿见影的效果，而是将目标定为：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找到能够激发“正常生机”的最低厄运剂量。

实验场地选在了远离中枢废墟的一片相对开阔的金属平地。林凡用捡来的相对平整的金属片，划分出了几个小小的“试验田”。每一块“田”里，都放置着一块大小相近的“死晶”碎块。

“第一区，厄运浓度…约为上次的百分之一，持续辐射一炷香。”

“第二区，浓度千分之一，辐射半个时辰。”

“第三区，浓度万分之一，间歇性微量渗透…”

…

林凡如同一个在绝境中诞生的、资源匮乏到极点的科学家，用心记录（只能靠脑子记）着每一个变量。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专注，每一次剥离和引导厄运能量，都让他精神极度疲惫，但他咬牙坚持着。

老斑的光影静静地悬浮在一旁，不再轻易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意念中充满了复杂的期盼和担忧。它看着林凡那近乎自虐般的专注和努力，心中对这个外来者的看法，悄然发生着变化。

几天过去了。大部分试验田里的死晶，要么毫无变化，要么只出现了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灰色纹路，放入的灵种依旧死气沉沉。希望似乎再次变得渺茫。

就在林凡几乎要再次被绝望笼罩时——

“第三区…有动静了！”林凡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和老斑的意念同时聚焦在第三区那块死晶上。那里，他采用了一种极其温和的“间歇性微量渗透”法，每天只在固定时间，用几乎难以感知的厄运能量拂过晶体表面片刻。此刻，那块死晶的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极其淡薄、几乎与晶体本色融为一体的…浅灰色光晕，光晕非常稳定，不再带有之前那种侵略性的不祥感，反而…隐隐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平衡”感？

林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一粒黄芽谷灵种，用干净的金属屑包裹，放在了这块晶体旁边。

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一天，两天…到了第三天清晨，当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再次来到试验田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第三区那块死晶旁边，那粒黄芽谷灵种……竟然真的发芽了！而且，长出的不再是上次那种苍白孱弱的嫩芽，而是一株…约两寸高、叶片细长、顶端带着毛茸茸穗子的…翠绿色小草！

那形态…那颜色…

分明是凡间最常见的……狗尾巴草？！

可是！这怎么可能？！狗尾巴草怎么会从灵谷种子里长出来？！而且…是在这片绝对死寂的废墟上？！

更让林凡心神剧震的是——

他从那株看似普通的狗尾巴草上，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灵气波动！！！

虽然那灵气微弱得如同晨曦中的薄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这片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的灵气荒漠中，这一丝灵气的出现，无异于在永恒的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

“灵…灵气！是灵气！”林凡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扭曲，他几乎要扑过去，却又怕惊扰了这奇迹般的小草。

老斑的光影也剧烈地波动起来，传递出前所未有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感觉到了！…是…是生命能量！…纯净的…没有被污染的…生命能量！…虽然…很弱…但…是真的！…喵喵源…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自然的生机了！”

就连远处瘫着的小锈斑，似乎也感应到了这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电子眼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尾巴艰难地动了动。

林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株狗尾巴草，伸出颤抖的手指，却不敢触碰，只是感受着那微弱的灵气。这灵气虽然稀薄，却带着一种…顽强的、充满韧性的生机，与这片废墟的死寂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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