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收视冠军（2/2）

就连白骨琴仙，冰冷的目光中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收视冠军…这个诱惑，对于任何一位导师而言，都是无法忽视的。

然而，与现场的“喜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个不为人知的导播室内，此刻却是一片鬼哭狼嚎！

“疯了！都疯了！！”一个数据监控师（高维意识体）抱着头惨叫，“…我们的高端音律综艺！硬生生被搞成了搞笑悲剧（？）综艺！格调呢？！逼格呢？！”

“评委都吐了！吐了！！这以后还怎么录？！”另一个声音尖叫道。

“可是…收视率…打赏…热度…”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闭嘴！这是艺术！艺术能向流量低头吗？！”

“可是…钱…好多钱…”

“啊啊啊啊啊！！”

总导演（那个冰冷而疲惫的声音）的意志再次降临，带着一种深深的、仿佛苍老了一万年的疲惫和…一丝认命？

“…数据…不会说谎。”

“…观众…用脚投票了。”

“…虽然…过程…一言难尽…”

“…但结果…是好的。”

“…调整策略吧…”

“…下一期…重点围绕…林凡（741）的‘意外性’进行企划…”

“…评委…换点…抗造的吧…”

“…另外…给技术部加急！研究一下如何有限度地…引导（？）他的厄运…别再炸设备了！”

“…散会…”

导播室内陷入一片死寂般的绝望。

舞台上，金光缓缓消散，但那“黑红流量之星”的徽章已经烙印在林凡的识海中。他感受着账户里多出来的“横财”，看着周围眼神复杂的导师和观众，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

他的摆烂修仙之路，

在搞砸了选秀、唱吐了评委之后…

竟然…

凭借“黑红流量”…

意外登顶…

收视率冠军？！

这仙修的…

真是…

运气差到极致，

便是…

另一种意义上的…

“好运”？

（虽然这“好运”拿着有点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