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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借运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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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大喊一声,猛地惊醒。

天已大亮。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陈旧的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生命。窗外的城市开始苏醒:送报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叮铃铃”清脆悦耳;早班公交车的喇叭声不时响起;远处工地传来打桩机有节奏的轰鸣——这是2002年末省城最寻常的清晨。

我坐起身,发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朱砂锦囊,红色的丝线在掌心勒出了痕迹。摸出枕下那本用蓝布仔细包裹的《天脉诀》,翻开沉重的封面,直接翻到“心术篇”。泛黄的纸页上,毛笔小楷的字迹依然清晰,墨色历经岁月反而更加沉郁:

“医者仁心,心正则术正,心邪则术邪。以术行善,活人救命,功德无量;以术为恶,伤人害命,罪孽深重。天地有眼,因果循环,不可不慎,不可不惧。”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古老的文字。纸页的触感粗糙而真实,墨香混合着樟木箱的味道,这是传承了不知多少代的气息。

腊月的第一场雪,在这一天悄然落下。

开始时只是零星的雪沫,细细的,几乎看不见。到了中午,雪花渐渐密了,像无数白色的蝴蝶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静静地覆盖了街道、屋顶、光秃秃的树枝。不过一个下午,整座城市就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掩盖了所有的污垢、所有的痕迹,也掩盖了昨夜发生在“鼎盛国际”三十八层的那场惨剧。

雪落无声。

几天后,本地的一版报纸社会版右下角,登出了一则不大的新闻,标题是:“知名企业家深夜猝死办公室,疑因过度劳累”。正文只有短短几百字:

“本报讯(记者李晓)昨日凌晨,我省知名企业家、韩氏集团董事长韩兆丰先生在其办公室内不幸去世,终年62岁。据警方初步调查,死因为突发性脑溢血。韩兆丰先生是我省改革开放后第一代企业家,为省城经济发展做出过贡献。据悉,近期韩氏集团业务扩张迅速,韩先生工作压力巨大。医生提醒,中年人士应注意劳逸结合,定期体检...”

报道旁边配了一张韩老板生前的照片,是在某个慈善晚宴上拍的,他穿着西装,打着领结,举着香槟杯微笑,看起来成功而自信。没有人知道,在拍下这张照片时,他的印堂是否已经笼罩着黑气;也没有人知道,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看到了怎样恐怖的景象。

只有我知道。

雪继续下着,覆盖了一切。医馆里,周老先生在教我怎么用腊梅花配“疏肝散”。后院晾晒的腊梅已经干了,花朵收缩成小小的黄色颗粒,香气却更加浓郁。我们将它们小心地收进陶罐里,封好,贴上红纸标签。

“三钱,”周老先生突然说,手里还在整理药材,“年后开春,我带你去趟峨眉山。那里有位老友,在医术和易学上都有很深造诣。你应该见见他。”

我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窗外的雪静静地落,医馆里药香弥漫。乾坤圈安静地戴在手腕上,温润的木质贴着皮肤,不再发烫。

有些教训,需要用生命来记住;有些界限,永远不能跨越;而有些路,才刚刚开始。

这正是:

韩总求医藏祸心,仿画借运邪术深。

乾坤示警识阴煞,仁心不救自取亡。

翁烹驱邪汤药苦,师托梦语诫心防。

天脉篇言明善恶,雪落无声掩惨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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