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挥师北疆,征尘启战途(1/2)
萧彻率领麾下护卫与先锋部队,挥师北进,日夜兼程。京城的繁华与侯府的温情,渐渐被身后的尘土淹没,前路只剩漫漫黄沙、崎岖险途,以及北疆边境隐约传来的烽火狼烟。队伍一路疾驰,白日里,烈日当空,风沙漫天,砾石打在铠甲上发出“噼啪”轻响,将士们口干舌燥、疲惫不堪,却无一人抱怨退缩;夜幕下,星月微光,寒风刺骨,他们就地扎营,燃起篝火,啃食干粮,值守的将士依旧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备着蛮族的突袭。萧彻始终身先士卒,与将士们同甘共苦,白日里策马走在队伍前列,勘察路况、安抚军心,夜幕下则伏案营帐,借着篝火的微光,反复研读北疆边防图,梳理各路守军的兵力部署,回忆着蛮族的作战习性,彻夜谋划着抵达边境后的御敌之策。
千里征途,转瞬即逝。约莫半月有余,队伍终于抵达北疆边境的主营——雁门关。雁门关地势险要,依山而建,城墙高耸,青砖上布满了岁月与战火的痕迹,城门之上,“雁门关”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却也透着几分萧瑟与肃穆。此时的雁门关,早已没了往日的平静,城墙上旌旗猎猎,守军将士身着戎装,手持兵器,神色凝重地驻守在每一处隘口,目光警惕地望向关外的草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战气息,连风里都夹杂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听闻镇北侯萧彻挂帅抵达,驻守雁门关的将领们纷纷出城迎接,神色间满是振奋与敬畏,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在见到萧彻的那一刻,消散了大半。
“末将等,恭迎镇北大将军!”为首的雁门关守将李威,率先躬身行礼,身后的将领们纷纷紧随其后,齐声高呼,声音洪亮有力,震彻云霄,既有对萧彻的敬重,也有对援军到来的欣喜,更有对平定边患的期盼。李威身形魁梧,面容刚毅,脸上几道浅浅的伤疤,是常年戍边征战留下的印记,他追随萧彻多年,深知其治军严明、谋略过人,当年萧彻驻守北疆时,他便是麾下得力干将,如今再次见到主帅,心中满是感慨与信赖。
萧彻翻身下马,玄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寒铁甲片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微微抬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将军免礼。北疆战事紧急,蛮族嚣张跋扈,百姓流离失所,我等无需多礼,即刻入城,商议防务,整顿军心,准备迎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将领们,眼底的坚定与决绝,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将领们纷纷直起身,神色愈发肃穆,齐声应道:“末将遵令!”
踏入雁门关,萧彻便感受到了边境的艰难与惨烈。城内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茫然,有的妇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低声啜泣;有的老人拄着拐杖,望着关外的方向,满脸愁容;还有的青壮男子,眼中满是悲愤,纷纷主动请缨,想要加入守军,抵御蛮族入侵。街道两旁的房屋,有不少被蛮族劫掠时烧毁,断壁残垣之间,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焦糊味,触目惊心。萧彻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的神色愈发凝重,心中的愤懑与愧疚交织在一起——他来晚了,未能及时阻止蛮族的暴行,让边境百姓遭受了这般苦难。
抵达主营大帐后,萧彻来不及歇息,便即刻召集所有驻守将领,召开军事会议。大帐之内,陈设简洁而肃穆,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北疆边防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路守军的驻扎地点、蛮族部落的分布区域,以及山川地形、河流要道。将领们纷纷按位次站立,神色肃穆,目光齐齐投向萧彻,等候着他的部署与号令。萧彻缓步走到边防图前,指尖轻轻落在图上的蛮族主力部落——黑狼部的位置,语气低沉而沉重,却又带着几分凌厉:“诸位将军,想必你们也清楚,如今北疆的局势,已然危急到了极点。蛮族黑狼部首领莫伊,桀骜不驯、贪婪狡诈,率领麾下部落,频频越过边境防线,劫掠村落、残害百姓,烧毁房屋、抢夺粮草,雁门关外的数个村落,已然被其屠戮殆尽,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他的指尖缓缓移动,扫过边防图上的各个隘口,继续说道:“更可恶的是,莫伊野心勃勃,此次频频挑衅,绝非只是为了劫掠粮草,而是意在试探我大靖的实力,窥探我军的防务部署,待摸清底细后,便会集结所有蛮族部落,发动大规模入侵,企图攻破雁门关,侵占我大靖北疆的土地,残害更多无辜百姓。此前,诸位将军奋力抵御,坚守阵地,虽有伤亡,却始终未曾退缩,这份忠勇,本将军铭记于心,陛下也会知晓诸位的功绩。”
话音落下,大帐之内一片寂静,将领们纷纷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愤懑与不甘,李威率先开口,语气急切而恳切:“将军,末将等无能,未能遏制蛮族的嚣张气焰,让百姓遭受苦难,还请将军责罚!如今将军前来,便是我军的主心骨,末将等愿听将军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击退蛮族,护得边境百姓安宁!”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齐声高呼:“愿听将军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声音铿锵有力,满是赤诚与决绝,回荡在整个大帐之中。
萧彻看着眼前的将领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诸位将军忠心可嘉,无需自责。蛮族势力强悍,且熟悉草原地形,擅长突袭作战,此前我军被动防御,伤亡惨重,并非诸位之过,而是缺乏统一的统筹调度,兵力分散,未能形成合力,且对蛮族的作战习性,未能灵活应对。今日,本将军抵达此处,便是要整顿军纪、统筹兵力,改变被动防御的局面,主动出击,狠狠打击蛮族的嚣张气焰,平定边患,还北疆百姓一个安稳生计。”
随后,萧彻便根据北疆的山川地形、蛮族的分布情况,以及各路守军的兵力虚实,开始部署具体的作战计划。他目光坚定地望向众将领,语气郑重而威严,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李威将军,命你率领五千精锐骑兵,驻守雁门关西侧的西风隘口,加固防御工事,密切监视黑狼部的动向,一旦发现蛮族骑兵突袭,即刻领兵抵御,务必坚守阵地,不可擅自撤退,同时派人快马传信于本将军,告知蛮族的兵力部署与作战动向。”
“末将遵令!”李威躬身领命,神色肃穆,语气坚定。
“张勇将军,命你率领三千步兵,前往雁门关外的清水村,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为百姓搭建临时居所,发放粮草与药品,救治受伤的百姓,同时组织村里的青壮男子,加以训练,组建民团,协助守军抵御蛮族突袭,守护村落安宁。记住,百姓是我大靖的根基,不可有半分怠慢,若有将士敢欺压百姓、劫掠民财,定以军法处置,绝不姑息!”萧彻的语气愈发严肃,眼底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深知,民心向背,决定战事成败,唯有安抚好百姓,赢得百姓的支持,才能凝聚起更大的力量,平定边患。
“末将遵令!末将定当悉心安抚百姓,绝不辜负将军嘱托!”张勇躬身领命,语气恳切。
萧彻继续部署,指尖在边防图上一一指点,号令清晰、部署周密,每一项安排都恰到好处,既兼顾了防御,又谋划了主动出击,充分利用了北疆的山川地形,也贴合了蛮族的作战习性。“其余将领,各自返回营地,整顿麾下将士,严明军纪,加强训练,修缮军械,筹备粮草,随时等候本将军的号令。三日之后,本将军将亲自率领一万精锐骑兵,突袭黑狼部的先锋营地,杀一杀莫伊的锐气,让蛮族知晓我大靖将士的厉害,让他们明白,我大靖绝非软弱可欺,犯我大靖者,虽远必诛!”
“末将遵令!”所有将领齐声领命,声音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眼底满是振奋与期许,此刻的他们,已然没了往日的迷茫与焦虑,心中唯有一个信念——追随萧彻,击退蛮族,平定边患,护境安民。
军事会议结束后,将领们纷纷起身,躬身告辞,即刻返回各自的营地,按照萧彻的部署,有条不紊地开展各项筹备工作。大帐之内,只剩下萧彻一人,他依旧伫立在边防图前,目光紧紧锁住黑狼部的位置,眼底的凌厉与坚定愈发浓烈。他缓缓抬手,握住腰间的破虏剑,剑柄的微凉透过掌心,传入心底,让他愈发清醒与坚定。他知道,此次突袭黑狼部先锋营地,绝非易事——黑狼部的先锋部队,皆是精锐骑兵,擅长草原突袭,且营地戒备森严,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险境,伤亡惨重。可他别无选择,唯有主动出击,狠狠打击蛮族的嚣张气焰,才能凝聚军心、鼓舞士气,才能让边境百姓看到希望,才能为后续平定边患,打下坚实的基础。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雁门关外,风沙漫天,晨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战气息。萧彻身着玄色重型戎装,头戴玄色头盔,盔缨随风轻扬,肩披黑色披风,手持破虏剑,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凛冽之气,眼底的坚定与决绝,如同寒刃一般,令人心悸。他身后,一万精锐骑兵,身着戎装、肩披铠甲,手持兵器,身姿挺拔如松,个个神色肃穆、目光坚定,周身散发着视死如归的赤诚与勇气,他们皆是萧彻精心挑选的旧部与雁门关的精锐,英勇善战、忠心耿耿,此刻,他们静静伫立,等候着萧彻的号令,随时准备奔赴战场,与蛮族殊死搏斗。
萧彻缓缓抬手,目光缓缓扫过身后的将士们,语气洪亮有力,掷地有声,穿透了漫天风沙,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将士的耳中:“诸位将士!蛮族莫伊,贪婪狡诈、残暴无情,率领部落,入侵我大靖北疆,劫掠村落、残害百姓,烧毁房屋、抢夺粮草,犯下了滔天罪行!今日,本将军便率领你们,突袭黑狼部先锋营地,杀一杀他们的锐气,护我边境百姓安宁,守我大靖河山完整!”
“杀!杀!杀!”将士们纷纷高举兵器,齐声高呼,声音洪亮有力、震彻天地,驱散了漫天风沙的萧瑟,也彰显着他们视死如归的勇气与赤诚,那呼声,在天地间久久回荡,满是对蛮族的愤懑,满是对家国的忠诚,满是对胜利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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