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傅玖瑶用医术救人（2/2）

她站起身，走到那块挂着黑布条的区域。里面的病人已经能坐起来喝水。有个女人正拿着她写的流程表，对照着给孩子喂药。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帐篷。

第二天一早，她把两个年轻妇女叫到跟前。一人姓王，一人姓刘，都是识字的。

“我想教你们认几种药。”她说，“以后我不在，你们也能帮忙。”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答应。

她拿出抗菌喷雾，讲解用法。“看到红肿、流脓，就喷这里。一天两次，不要多用。”

又拿出退热贴：“贴额头，不是贴胸口。换了要扔远点，别让孩子捡去玩。”

王嫂认真记下每一个字。刘嫂则问：“要是有人不肯戴口罩呢？”

“那就让他单独住。”她说，“宁可得罪人，也不能让病传开。”

上午查房时，她发现王嫂主动给一个咳嗽的孩子戴上了口罩。那家人起初不愿意，王嫂站在门口说：“你不戴，我就把你家划进重病区。”

孩子父亲脸涨红，最后还是给孩子戴上了。

中午，阳光照进营地。傅玖瑶坐在坡上，看着。

她打开空间实验室界面，查看库存。营养膏还剩四批，抗菌喷雾剩四组，退热贴十五片。

她点了提取。三秒后，背包里多了五个密封罐。

她把这些放进药箱，准备下午分发。

萧辰走过来坐下。“你昨晚没睡。”

“睡了两三个时辰。”她说，“够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不来，他们怎么办。”

“现在来了。”

“可我不能一直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山下。那个曾昏迷的孩子正被母亲抱着晒太阳，手里还攥着那片退热贴，像宝贝一样。

“我打算多留几天。”她说，“教她们怎么配消毒水，怎么观察病情变化。”

“然后呢？”

“然后我们继续走。”她合上本子，“但得留下一点东西，不只是药。”

太阳偏西时，她召集所有人到空地。地上铺了张破布，她用炭条画出一张图。

“这是我们的手。”她指着线条，“摸完脏东西，不洗就吃饭，病菌就会进肚子。”

孩子们挤在前面，瞪大眼睛看。

“水要煮开。”她继续画，“被子要晒，病人要分开住。这些不是规矩，是保命的方法。”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静静听着。

她说完，把炭条递给王嫂：“你来给大家讲一遍。”

王嫂接过炭条，声音有点抖，但一句一句说得很清楚。

傅玖瑶退到一边。萧辰站在她身旁，低声说：“你做到了。”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那些低头记笔记的妇女，看着那些认真听讲的孩子。

天快黑时，她进帐篷换药。掀开门帘，发现床边放着一碗水，上面浮着几片薄荷叶。

旁边纸条写着：大夫辛苦了，这是我自己煮的，您喝一口。——王嫂

她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水有点烫，味道很淡，但很干净。

她放下碗，走出帐篷。营地的火堆亮了起来，人们围着光坐下，不再沉默。

她站在坡上，听见一个孩子问：“娘，我们以后天天洗手好不好？”

母亲答：“好，以后都这么办。”

她转身看向萧辰。他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她昨天落下的记录本。

“你写了很多。”他说。

“还不够。”她伸手接过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

“医学的意义不在神迹，而在可复制的常识。”

她合上本子，放进怀里。

远处传来笑声。那个小男孩举着退热贴在跑，后面一群孩子追着他喊：“给我贴一下！给我贴一下！”

傅玖瑶望着他们，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