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女子地位稳如山（2/2）

她没避开。

萧辰走到她身边，低声问：“累了吗？”

她摇了一下头。

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落在那本摊开的台账上。纸页平整，字迹清晰。昨夜那个快烧尽的蜡烛已经不在了，现在桌上点着的是新的灯。

百官陆续退下。

没人说话。

曾经在廊下低声议论“妇人不懂政事”的人，低头走过她面前时脚步加快。有人避开视线，有人微微躬身，动作生硬却不容忽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女子能不能参政，不再是谁嘴上说一句话的事。它已经变成写在纸上的记录，变成无法否认的数据，变成皇帝亲自拍案惩处的罪名。

从此以后，谁想再动手脚，就得先想过这一关。

萧辰站在她旁边，没有走。

两人并肩立于大殿中央，看着最后一名官员退出殿门。

他们看着彼此，那一眼没有太多话。但她手指松开了一直攥着的袖口，掌心朝上，轻轻贴在了腰间的册子封皮上。

这条路不是谁恩赐的，也不是靠忍出来的。它是用一笔一笔记下的时间、一次一次被退回的文书、一个一个不肯低头的人，一步步踩出来的。

一名小吏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公文。

“傅大人，这是户部新递的春税折子，需要您签字。”

傅玖瑶接过，打开看了两行，点头，“放着吧，我一会看。”

小吏没走，犹豫了一下，“这次……我们按新规办了交接登记。我和您都签了字，两份留存。”

她抬眼看了一下，“很好。”

小吏退下。

萧辰轻声说：“他们开始改了。”

她嗯了一声。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阳光移到了地砖中央，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远处钟声响起，是午时到了。

她把手中的公文放下，拿起那本台账，轻轻合上。

封面干干净净，只有四个字：**文书交接**。

她把它放进袖中，动作和早上进来时一样平静。

萧辰说：“接下来呢？”

她刚要开口——

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禁军统领冲进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御史台刚刚搜查李承安府邸，在其书房暗格中发现一封未寄出的信，内容涉及其余六人，还有……”

“还有一份名单。上面写着‘第二批需压制人选’，共十一人，全是近月表现突出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