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二大(2/2)
这跟要饭有啥区别?阎解放肚子直叫。
瞧瞧后院许小梅她们,整天白面馒头配肉,听说还有西瓜吃...阎解旷捡起个烟盒。
等分家就熬出头了!阎解放眼珠一转,走,去轧钢厂废料堆摸点铁!
兄弟俩偷了几块废铁皮就跑。
另一头的阎解成和阎解娣同样收获寥寥。
物资紧缺,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大伙儿连棒子面都得精打细算,哪还有闲钱置办别的?破铜烂铁都当宝贝似的攒着换钱。
哥,我饿得慌!阎解睇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红着眼眶说。
她一个姑娘家,在街上翻垃圾堆,生怕被同学撞见。
可不捡又没饭吃,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老四别哭,哥也饿着呢。”阎解成心不在焉地应着,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于莉娶进门,再找找,实在不行就回家,爹妈总不会让你饿着。”
两人又翻腾了半天,啥也没找着,只好蔫头耷脑往家走。
刚到院门口,就见阎解放和阎解旷各拎着半袋子东西回来。
二哥三哥,你们咋捡这么多?阎解成眼馋地问。
我们在轧钢厂边上捡的,分你们点儿。”阎解放做贼心虚,赶紧匀出些给兄妹。
四个人欢天喜地进了屋。
哎哟喂!这么多废铁?三大妈如花乐得合不拢嘴,少说能卖一块钱!
我说啥来着?捡破烂准能发财!三大爷得意地捋着胡子,洗洗手吃饭去,待会儿我骑车去废品站。”
兄妹四个对视一眼,谁也没提轧钢厂的事,围着饭桌狼吞虎咽啃窝头,吃得那叫一个香。
三大爷正收拾废铁时,许大茂晃悠着去上班,小眼睛一瞥那堆废铁,顿时瞪得溜圆——好哇!这老东西准是从轧钢厂偷的!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要是把这桩**案捅到厂里,岂不是又能立功?他捏着两封感谢信,美滋滋地往轧钢厂走去。
这信是阎解旷和刘光福写的,为的是谢他挨揍后没要医药费,信里可没少给他戴高帽。
厂领导,这是我们院小青年写的感谢信。”许大茂满脸堆笑地把信搁在办公桌上。
厂部干事头也不抬:放着吧,待会儿开会正好念。”
许大茂一听要当众宣读,心里更美了,这回调回放映科有戏!他眼珠一转,扭头就往厕所跑。
王师傅您歇着,我来扫!许大茂殷勤地递上皱巴巴的烟卷。
老王头纳闷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打当上卫生干事,许大茂可从没摸过扫把啊!
您可别叫**事了,扫地才是本分,当干事那是领导看得起。”许大茂说得一本正经,抄起扫帚就干活。
这招果然灵验。
例会上,两封肉麻的感谢信念得众人直起鸡皮疙瘩。
许大茂现在干啥呢?杨厂长问。
扫厕所呢。”
去瞧瞧他干得咋样。”杨厂长盘算着,要是这小子真改过自新,倒可以给个机会。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被带到了厂长办公室。
改造得不错嘛。”杨厂长叼着何雨柱送的大前门。
厂长,我做得还不够!许大茂挺直腰板表决心,眼看又要被发配去扫厕所,急忙话锋一转:我业余时间巡逻,发现个大问题!
有人偷厂里的废铁!足足这么一大袋!许大茂手舞足蹈比划着。
杨厂长眼睛一亮——最近厂里总丢废铁,要是能逮着外贼,那些糊涂账就好交代了!
轧钢厂废料频频失窃,许大茂火急火燎地冲进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我刚发现厂里废铁又被偷了!
杨厂长正为这事发愁,闻言眼睛一亮:好!你配合保卫科把贼抓住,我就调你回放映科!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他早留了后手,这次总算能翻身了。
他屁颠屁颠跑去保卫科,连夜部署抓捕方案。
南下的列车驶入广州站时,夜幕已深。
何雨柱穿着黑色西裤配毛衣,伊莎贝拉则是牛仔裤搭白衬衫,在清一色中山装的人流中格外醒目。
两人在招待所刚安顿好,伊莎贝拉就端着茅台来找何雨柱品酒论诗。
几杯下肚,何雨柱吟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将微醺的**抱上了床。
日上三竿时,系统提示音吵醒了何雨柱。
他瞥见炼丹炉进度已达60%,顺手选了200点积分升级。
带着饥肠辘辘的伊莎贝拉来到莲香楼,满桌精致的虾饺、流沙包让女记者惊叹连连。
这才叫美食。”何雨柱得意地想,米其林算什么?
此时轧钢厂废料堆旁,许大茂正猫着腰盯梢。
当阎家兄弟鬼鬼祟祟出现时,他激动地攥紧拳头:可算逮着你们了!
四下无人之际,阎解放和阎解旷正往袋子里塞废铁。
老三!够数了!撤!阎解放机灵些,装了几块就准备开溜。
我再给大哥和老四捎点。”阎解旷浑然不觉危险临近,还在埋头装铁。
站住!别跑!保卫科的人见阎解放要逃,立即追了上去。
阎解放见势不妙,扔下袋子拔腿就跑。
阎解旷却舍不得那半袋废铁,没跑几步就被按倒在地。
快追另一个!天色昏暗,众人看不清逃跑者面容,但许大茂心里有数,不是阎解放就是阎解成。
阎解放一路狂奔回家,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出事了!老三被抓了!
被谁抓了?三大爷和三大妈正吃着饭,闻言愣住了。
我们...我们去轧钢厂偷废铁...被逮着了...阎解放带着哭腔说。
这年头偷公家东西可是重罪。
造孽啊!我说哪来这么多废铁!三大爷急得直跺脚,手里的窝头都顾不上吃了。
还吃!快想法子啊!三大妈如花后悔听了老伴的话让儿子去捡垃圾。
能有什么法子?人赃俱获!三大爷把窝头往桌上一摔。
爸妈,我会不会也被抓?主意是我出的...阎解放吓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