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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借款人阎书斋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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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想起上次被三大爷从粪坑救出,自己的丑态被看到,不禁有些难为情。

一定要查出是谁放的耗子药!贾张氏咬牙切齿,怀疑是许大茂干的。

今晚开全院大会讨论这事。”一大爷想借机宣扬自己的功劳。

三大爷则提议让贾张氏买些瓜子招待大家。

还要买瓜子?贾张氏不情愿地问。

正月十五嘛,大家热闹热闹。”一大爷附和道。

贾张氏只好答应下午去买。

贾张氏讪讪一笑转身回屋,暗骂三大爷真是个老狐狸。

上次帮忙就蹭了好几顿骨头汤,这回又让自家出钱买瓜子,算盘打得真精!

更让她窝火的是易中海的态度转变。

从前亲热地喊她,如今张口闭口都是棒梗奶奶。

自打她出院后,这人再没登过门,反倒跟二大妈有容走得近。

贾张氏越想越气,拉着儿媳妇秦淮茹抱怨:淮茹你说说,三大爷这不是存心坑人吗?开个全院大会非要咱家买瓜子!

咱家哪还有闲钱啊?正在给棒梗擦身的秦淮茹闻言直皱眉。

大伙儿都帮忙了,买点瓜子表表心意也是应该的。”正在抄书的秦京茹插了句嘴。

你懂个啥?贾张氏狠狠剜了她一眼。

这丫头昨晚回村竟空着手回来,今早特意给棒梗包的肉馅饺子全吐了,想想就心疼。

摸出从许大茂那儿顺来的钱,她梗着脖子道:我买就我买,不能让人说闲话!

转念又压低声音:淮茹,你说老易最近总往有容家跑,该不会...想起易中海每月近百元的工资,贾张氏急得直搓手。

人家想找年轻生养的呗。”秦淮茹说得隐晦,心里却盘算着:要是婆婆真能嫁过去,自家日子可就宽裕了。

何家小院里,何雨柱正狼吞虎咽补充体力。

许小梅慵懒地赖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何雨水递来抄好的书本讨赏钱,被哥哥嫌弃字迹像蟹爬,最后还是塞给她十块钱。

哥,你说徐老师现在过得咋样?何雨水突然问道。

何雨柱动作一顿,眼前浮现那道倩影——是该去趟香江了。

牌桌上许小梅反常地安静,惹得何雨水直嘀咕。

尤凤霞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对,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了个转。

傍晚的全院大会热闹开场。

贾张氏端出发霉的瓜子引来一片嘘声,何雨柱屋里的五香瓜子顿时成了香饽饽。

秦淮茹站在门外,望着屋里说笑的众人,攥紧了衣角。

“对啊,赶紧看热闹吧。”

四合院的街坊们陆续到齐,三大爷清了清嗓子主持会议。

“咳咳,大伙儿静一静,今儿有件要紧事。”

三大爷咳嗽两声,环视众人。

“想必都听说了,棒梗误食了不知谁扔的老鼠药,口吐白沫险些没命!这事儿必须查清楚——谁干的主动认错,若是无心之失也就罢了;若是蓄意投毒,绝不轻饶!”

一大爷板着脸说道。

贾张氏腿伤未愈,只能扶着腰站在一旁嚷嚷:“许大茂!是不是你下的毒?”

“放屁!贾张氏,你偷了我一百五十块钱还没找你算账,倒先反咬一口?”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回怼。

“呸!说我偷钱?有本事现在就搜!搜出来我当众给你磕头!”

贾张氏急得跳脚。

院里众人交头接耳——这年头,偷钱和投毒都是顶天的罪名。

“当我傻?钱早被你糟蹋光了!昨儿还见你带着棒梗买肉买糖葫芦,穷得叮当响的人家,钱哪来的?”

许大茂这话引得议论纷纷。

“我儿媳妇每月给我三块钱零花,街坊们都知道!”

贾张氏早有准备。

一大爷帮腔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许大茂,单凭这个就说人偷钱,过分了。”

“易中海,少在这儿拉偏架!你和贾张氏那点破事儿,别逼我当众抖搂!”

许大茂阴笑道。

三大爷抓起瓜子正要打圆场,忽听“咔嚓”

一声巨响!人群顿时*动起来。

只见三大爷蜷缩在地,身后竟插着半截断裂的椅子腿——方才他贪便宜搬了把破椅子,没成想一屁股坐塌,

“哎哟我的裤子……不对!快送医院!”

三大爷起初还心疼裤子,待看清血迹才慌了神。

一大爷瞥见那深入臀部的木棍,头皮发麻:“散会!赶紧找板车!”

众人七手八脚推车时,

三大妈哭天抢地:“老阎啊!

何雨柱憋笑憋得辛苦——这二十块钱的“套餐”

可比贾张氏那回狠多了。

他瞥见系统提示:“借债人阎书斋因幸运值过低遭椅子腿刺伤”,心里暗叹:早说了别算计我,偏不听!

再看许大茂安然无恙,何雨柱反倒纳闷:这孙子借两百块咋没事?若许大茂知晓这念头,怕要跳脚骂娘:“老子蛋都碎了还叫没事?!”

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丢钱这事说不定把本该落在他头上的霉运给转移了。

虽说钱是贾张氏花的,可都用在了棒梗身上,结果棒梗今天就误食老鼠药,疼得死去活来不说,还被灌了一肚子黄金汤?看来这“还债系统”还挺任性,对棒梗这棵未来幼苗格外关照,怕不是要给小树苗施点有机肥。

相比之下,李副厂长那一百块的不过是遭抢劫挨顿揍。

更惨的是李斗金,房子烧没了,头皮烧坏了还得植皮——这年头的植皮技术跟闹着玩似的,保不齐要从屁股上割块皮补到脑袋上。

万一神经接错了线,以后放屁当打嗝可就热闹了。

幸好李缸把儿子抢救出来,眼下正等着享受四百块的超级大礼包呢。

何雨柱都不敢细想,二十块钱能换条桌子腿,四百块怕是得赔进去一口大水缸。

病床上的三大爷悔得肠子都青了,撅着屁股听两个儿子数落。

老大阎解成埋怨:您非搬那破椅子,现在医药费把家底掏空了,我跟于莉都说好要定亲,没彩礼咋办?老二阎解放也抱怨:我工作刚有眉目,您这一住院,我的饭碗也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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