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们三四个(2/2)
五十!
三十行不行?
李副厂长暗中捻出三张十块,其余七十仍揣在兜里。
三十?打发要饭的?
大**其实满意,但故意刁难:没钱就把衣服扒下来!
李副厂长灵机一动:成,交个朋友!
他假装脱外套,突然指着后方:那是谁?
趁大**回头,迅速把钱塞到屁股底下。
何雨柱看得笑出声——这老狐狸真有一套!
里屋的许小梅正等着何雨柱来玩。
柱子哥,来吃豆腐吗?
见他迟迟不来,许小梅假装出来倒水,想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只见何雨柱躺在老太太的炕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傻笑。
这是睡着了在做美梦?不是说好要收拾我吗?我等着呢!
许小梅气呼呼地走过去,想把他拽起来。
小梅,让他睡会儿吧,上班挺累的......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轻声说。
许小梅无奈,老太太一向偏心,对柱子哥比对亲孙子还亲。
她只好倒了杯水回屋。
早知道还不如和姐妹们打牌呢!
虽然比起打牌,她更喜欢和何雨柱腻在一起,哪怕被他占点小便宜......
看来今天柱子哥没这个心思了!
哪有人?大**回头张望,连个鬼影都没有。
刚才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哎呀,我这腿可能真骨折了,疼死了。”李副厂长赶紧转移话题。
你自己撞的,关我屁事?裤子也脱了,这可是一套!大**接过外套,又指着他的裤子。
李副厂长暗骂:真够贪的!脱裤子的话,屁股底下的70块钱就藏不住了。
裤子都破了,您就给我留着吧!
破的我也要!赶紧脱,我后脑勺还流血呢!大**晃了晃手里的**。
李副厂长只好坐在地上慢慢脱裤子,想挡住地上的钱。
谁知钱被腰带带了出来!
靠!不是说只有30吗?这又是什么?大**眼前一亮,一把抓过70块钱。
这钱是公家的!拿了要掉脑袋的!李副厂长扑上去想抢。
大**灵活地躲开:掉也是掉你的脑袋!这是医药费!裤子留给你,我走了!
数了数钱,加上之前的30正好100块!今天发财了!
你给我回来!你个......李副厂长气得仰倒。
这100块还是向傻柱借的。
自行车前轮都撞成三角形了,修车要花钱,外套没了,裤子开裆,浑身是伤,回家怎么交代?
他扶着墙站起来,腰还能动,就是手脚疼得厉害,被踢的那一脚估计得疼好几天。
忍着痛扶起自行车,一瘸一拐往家走。
电影结束,何雨柱满意地关闭实时画面,这100块花得值。
他起身进屋,顺手关上门。
许小梅,敢说我丑?何雨柱一把掀开被子,顿时瞪大眼睛。
那层薄被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姿,什么教训、收拾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要休息了!许小梅拉过被子蒙住头。
休息还开着灯?
在冲动驱使下,何雨柱创造了不少活力点。
第二天,秦淮茹神采奕奕地起床。
昨晚的滋润让她容光焕发,同事都问她是不是擦了雪花膏,怎么突然年轻了许多。
就像疏通了下水道,阴郁一扫而空,她忍不住哼起小曲。
贾张氏走进厨房,见儿媳妇边蒸窝头边唱歌,心里更堵了。
自己这么倒霉,她倒高兴?
淮茹,看看这纸条写的啥?贾张氏气呼呼地问,今天有人用这纸条换走了她80块钱。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妈,谁给你的?秦淮茹第一反应是许大茂。
不知道!有人用这破纸换走了我藏在兔子窝的80块!贾张氏心疼得直跺脚。
不是许大茂吧?要是他就完了!秦淮茹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不是他,否则早嚷嚷开了。
我就奇怪,藏得这么隐蔽,除了你没人知道啊。”贾张氏意有所指。
妈,您这是怀疑我?还写纸条咒您?秦淮茹眼泪夺眶而出,摊上这种婆婆真倒霉!
我就随口一说!贾张氏撇撇嘴。
钱没了就吃糠咽菜吧!反正那钱花着也不安心!秦淮茹把纸条扔回去,继续蒸窝头。
贾张氏哼了一声,一瘸一拐回屋,掀开炕席取出块砖头......
炕洞里暗藏玄机,贾张氏探头一瞧,藏在里面的五十块钱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当初她偷了许大茂一百五十块,回来后偷偷往炕洞塞了五十,只告诉秦淮茹偷了十块钱。
贾张氏暗自庆幸把钱分开藏好,要是全放在外头,这会儿怕是鸡飞蛋打了。
何雨柱回屋时已是一个多钟头后,尤凤霞端来洗脚水要给他捏脚。
他揉着酸痛的腰,方才着实费了番力气。
何先生,今儿唐唯姐打听咱们院的事儿呢。”尤凤霞边捏脚边说。
她都问啥了?何雨柱想起昨日与李冰小姨打的赌。
他给人家讲了二大爷家俩儿子被铁棍串蛋、贾张氏脑袋卡茅坑的糗事,小姨不信才立下赌约。
问什么五眼大妈和穿鸡蛋的事儿。”尤凤霞抿嘴笑道。
你怎么说的?何雨柱还回味着许小梅那蚀骨柔媚。
我可从没听过这些,也不知谁瞎传的。”尤凤霞昨日去爬长城,既不知刘家兄弟的糗事,也是头回听说五眼大妈这词儿。
这哪是造谣!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何雨柱拍着脑门懊悔,本以为稳赢的**,偏生尤凤霞不爱打听闲话。
要换了三大妈在场,这事儿准成。
啊?是您告诉唐唯姐的?那五眼大妈究竟什么意思?尤凤霞好奇追问。
何雨柱凑到她耳边细细解释,听得尤凤霞面红耳赤又问:穿鸡蛋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