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可要是(2/2)
隔壁蹲坑的工人吓得一激灵:谁在笑?
回应他的只有阴森回声。
你们师徒联手对付我!我要让你们互相猜忌!
许大茂将画好的漫画撕下,塞进口袋。
得找个没人的时机,把画贴到宣传栏上!
可宣传栏位于上下班的主干道,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许大茂只能耐心等待。
等得实在焦躁,他又返回厕所工具间重画了一幅。
人物仍是那两个,但对话内容变了。
胖女人头顶的气泡写着:易中海,你什么时候娶我?
平头男子头上写着:我易中海这就和老婆离婚!
底部依旧标短短十几分钟,许大茂就完成了新作。
看见没?厂里这些蠢材!我才是宣传科长的不二人选!
瞧这简练的线条,画得多生动传神!
揣着两幅画再去宣传栏查探,路上依旧熙熙攘攘。
看来只能等下班后再来张贴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暮色已浓。
在后院用过晚饭,他正要回屋,瞥见秦京茹在兔笼前逗弄兔子。
她时不时朝何雨柱家门口张望,见他回来立即抿嘴一笑,又害羞地背过身去。
何雨柱心知这姑娘在等他。
可眼下尤凤霞在屋里洗衣,后院住户也都在家,实在找不到独处机会。
他点燃香烟走到秦京茹跟前:工作还顺心吗?累不累?
挺好的,一点儿不累!乡下姑娘干这点活简直轻松。
那早上在我屋里...也不累?何雨柱压低声音笑道。
不...不累!秦京茹低头揪着棉袄上的碎花。
嘿?我累得够呛,你倒说不累?
要不是场合不对,何雨柱非得再这丫头不可。
吐着烟圈时,他突然发现地窖透出微光。
开启神识系统,地窖景象清晰浮现——秦淮茹正在捡他丢弃的白菜帮子。
虽说这些烂菜叶自己不要了,但拿之前总该打个招呼吧?
何雨柱使个眼色,带着秦京茹去地窖。
别...被人看见不好。”秦京茹以为他要做那事。
走,带你参观我家地窖。”何雨柱掀开木板爬了下去。
听见动静的秦淮茹慌忙躲进阴影。
真倒霉!第一次偷拿菜叶喂兔子就被逮个正着。
她心跳如鼓:孩子偷菜心就算了,大人来偷传出去多难听。
何师傅,这是你家的地窖呀?秦京茹跟着爬下来。
瞧见没,架上全是我家白菜。”何雨柱故意朝角落瞥去,本来个头挺大,都被棒梗掏空菜心了。”
啊?棒梗怎么能这样!秦京茹臊得慌,仿佛自家孩子偷了东西。
躲在暗处的秦淮茹听得揪心。
她多想冲出去辩解:棒梗只偷你的菜,是因为知道你不会计较!
这孩子缺管教!他妈和奶奶太纵容,我可不会再惯着!何雨柱厉声道。
秦淮茹心头一颤,原来何雨柱一直在忍让,如今终于忍无可忍。
孩子确实不能惯,我回头跟姐姐说说。”秦京茹看着糟蹋的白菜也心疼。
这两天在你姐家吃的什么?何雨柱明知故问。
还能有啥,窝头呗。
不过我带了点咸菜和蔬菜丸子...
不是说了不准带丸子吗?何雨柱板起脸。
是中午试做的残次品...想让她们尝尝我的手艺...秦京茹怯生生解释。
这是违反食堂纪律!你说该怎么罚?
我认罚...她捏着耳朵发誓,隐约觉得这是情趣。
行,趴架子上!何雨柱抽出皮带指着木架。
秦京茹见状突然腿软跪倒,反倒把何雨柱吓了一跳——戏演过头了!
您打吧...我再不敢了...她带着哭腔小声求饶。
何雨柱举着皮带进退两难,最终轻轻拍了两下。
秦淮茹见秦京茹为了给家里带食物竟遭何雨柱鞭打,顿时心如刀绞。
住手!要打就打我!她哭喊着从暗处冲出来。
秦京茹惊诧道: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秦淮茹支支吾吾,哪好意思说是来捡烂菜叶的。
何雨柱冷笑:先别管这个。
你说要替她挨打,当真?在他记忆里,秦淮茹从未真心待过这个妹妹。
地窖里灯光昏黄。
望着这个曾经言听计从的男人如今咄咄逼人,秦淮茹满腹辛酸:要打就打我吧,京茹还小。”
泪水滑过她憔悴的面庞。
这几日为生计奔波,连捡些烂菜叶喂兔子都被发现,实在倒霉透顶。
想到家中困境,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她替秦京茹整理好衣衫:你先回去,别告诉奶奶。”作为姐姐,她最后一点尊严就是不愿让妹妹目睹自己**。
秦京茹哀求地望向何雨柱,见他点头才爬出地窖。
磨蹭什么?何雨柱晃着皮带,你妹妹偷拿公物,你儿子偷菜心,连烂菜叶都不放过,不该罚吗?
柱子,我还怀着孕...秦淮茹哀声求饶。
少废话!让你偷!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连连摇头。
轧钢厂里,许大茂正鬼鬼祟祟往宣传栏贴手绘,盘算着如何曝光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