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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苏乐仪和白谦进入白热化竞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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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都需要他们自己去经历,去领悟。

夕阳的余晖开始染红天际,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光晕中。苏哲的身影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显得愈发孤独,也愈发坚定。

这场由我而始的“玫瑰的故事”,早已超越了男女情爱的范畴,蔓延到了财富、权力与血脉传承的更广阔战场。而我,依然是这个故事里,那个无法被忽视的、静观风暴的中心。

将身后那座灯火通明、如同钢铁巨兽般吞吐着野心与算计的苏氏大厦甩在身后,坐进车里,我才允许一丝真正的疲惫爬上眉宇。没有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只是闭上眼,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鼻梁。

脑海里,白谦那双燃烧着不甘与野心的眼睛,和苏乐仪那冷冽如冰、不容置疑的锐利目光,仍在交替闪现。他们的话语,那些包裹在商业术语下的机锋与攻击,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不是简单的项目之争,那是血脉相连的撕裂,是我过往一切情感纠葛结出的、带着尖刺的果实。

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窗外的流光溢彩如同一条无声的河流。越是靠近那座位于城市静谧腹地的老宅,我心中那份因争斗而激起的波澜,便越是奇异地被一种力量抚平、沉淀。那是一种无需言说,却能清晰感知的牵引力,来自“家”的方向。

老宅的铁艺大门无声滑开,车子驶入被精心打理过的园林。没有灯火辉煌的迎接,只有小径旁恰到好处的、昏黄温暖的地灯,勾勒出树木婆娑的影子和精心修剪的花圃轮廓。一切都在黑暗中保持着优雅的秩序与沉静。

福伯如常地站在主宅的门廊下,接过我的公文包和外衣,动作轻缓,如同完成一个古老的仪式。没有多余的问候,只是微微躬身。

“太太和小少爷在花房。”林伯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这宅邸的安宁。

苏哲点了点头,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连接主宅与玻璃花房的回廊。我甚至没有先回卧室换下那身沾染了商场硝烟气息的西装。

花房是陈疏影嫁过来后,唯一提出想要改动的地方。她不要那些名贵的、需要精心伺候的奇花异草,只要了一个充满阳光、可以四季如春的空间,种些她喜欢的、好养活的绿植,以及几株她母亲送来的、品相名贵的兰花。此刻,花房里只亮着几盏柔和的、模拟自然光的园艺灯,将层层叠叠的绿叶映照得如同翡翠。

陈疏影就坐在花房中央的一张藤编沙发上,身上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米色羊绒长裙,膝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静静地望着面前一株正在吐露微弱清香的墨兰。侧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脖颈拉出优雅而从容的弧线。

而我们的儿子,苏靖尧,正趴在她脚边的柔软地毯上,胖乎乎的小手里攥着一辆小小的木质火车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拟声词,让火车在一条由彩色积木搭建的、充满想象力的轨道上缓慢穿行。他玩得很专注,小脸上一派天真满足。

这一幕,像一幅被定格的古典油画,色彩柔和,构图平稳,充满了静谧与安详的力量。

我停在花房入口,没有立刻进去。几乎是屏息地看着这一幕,生怕自己身上带来的、属于外面世界的尘埃,会玷污了这片净土。

还是苏靖尧先发现了我,小家伙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一亮,立刻丢下小火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像只快乐的小动物般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爸爸!”

这一声呼唤,彻底将我从公司那冰冷的争斗场拉回到了这个充满生气的温暖角落。

陈疏影这时才回过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了然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惊喜,没有探究,只有一种“你回来了”的、理所当然的平静。

“回来了?”她问,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清浅,温和,不带任何强烈的情绪起伏。

“嗯。”我弯腰将儿子抱起,小家伙立刻亲昵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软乎乎的脸蛋贴在我还带着室外微凉气息的衬衫上。

我抱着儿子,走到陈疏影身边的空位坐下。藤编沙发微微下沉,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融入这片宁静。

陈疏影没有问我“公司怎么样”,没有问我“累不累”,更没有像世上大多数妻子(或者说,像我潜意识里曾经期待或习惯的某种关切方式)那样,带着好奇或担忧,去探听白谦与苏乐仪那场几乎摆到台面上的争夺。她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将我微微松开的领带结正了正,指尖不经意间掠过我的衬衫领口,触感微凉而细腻。

然后,她的注意力便重新回到了儿子身上,语气平常地提起:“靖尧今天在幼儿园,学会了一首新的儿歌,非要等你回来唱给你听。”

仿佛我刚刚经历的刀光剑影,远不及儿子学会一首儿歌来得重要。

苏靖尧立刻在我怀里扭动,兴奋地、口齿不清地开始哼唱起来,调子跑得离谱,歌词含糊,但那认真的小模样,却瞬间充盈了我的整个胸腔。

我听着,配合地露出赞赏的表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陈疏影沉静的侧脸上。

就在这一刻,一种莫名的、强烈的对比感,如同潮水般袭上我的心头。

黄亦玫。

那个名字,连同与之相关的所有炽热、混乱、甜蜜与痛苦的记忆,如同被锁在匣子里的旧物,在此刻,因着眼前这极致的宁静与“不被追问”,而被突兀地撬开了一道缝隙。

如果是黄亦玫……

苏哲几乎能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样的场景:如果我带着一身疲惫从类似今日这般复杂的局面中回家,黄亦玫会如何反应?

她一定会像一只敏锐的、充满生命力的蝴蝶(或者说,火焰),立刻扑上来。她会用那双永远燃烧着情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捕捉我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连珠炮似的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事了?白谦又给你气受了?还是乐仪那孩子不听话?”她会感同身受地激动,会为我愤愤不平,会用她那种戏剧化的、充满感染力的方式,将我的情绪也一同卷入她的漩涡。她会陪着我一起痛,一起骂,一起陷入那种激烈的、爱憎分明的情感宣泄之中。

那种方式,曾经是那样地吸引着我。在年轻的时候,那种全然的共情,那种仿佛与世界为敌也要站在我身边的决绝,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被无比浓烈地印证着。那是玫瑰,带着刺,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芬芳,爱得灼人,恨得也彻骨。

可那样的共情与追问,往往也意味着边界感的模糊。她的情绪会覆盖我的,她的解读会左右我的,最终,问题本身可能还未解决,两人却已先在她所营造的情感风暴中筋疲力尽。

而陈疏影……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这里,不问,不说。

这不是冷漠,苏哲清晰地知道。这是一种深植于骨子里的、世家女子特有的作风和智慧。她们从小被教导要保持仪态,控制情绪,不轻易探听,更不妄加评议。她们懂得给彼此留有余地和空间,尊重对方的领域和情绪消化方式。她们的关怀,是体现在为我留的一盏灯,一杯温度刚好的水,一个不被打扰的静谧环境,以及,将我的注意力巧妙地引向家庭中那些具体而微小的、足以抚慰人心的琐事上——比如,儿子新学的儿歌。

这是一种“静水深流”式的守护。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自有其深厚的、稳定的力量。她不试图替我背负什么,也不试图引导我的情绪,她只是在那里,用她整个人的存在状态,为我构筑了一个绝对安全、可以卸下所有盔甲与面具的港湾。

在这一刻,我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曾经为之痴狂、为之痛苦辗转的、与黄亦玫的那种轰轰烈烈,更像是一场持续的高烧。而此刻与陈疏影的相守,才是高烧退去后,体温恢复正常时,那种踏实、清醒、足以让人安心休憩的平和。

我不需要另一个人来加剧他的情绪波动,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情绪沉淀、回归平静的基点。

陈疏影似乎察觉到了我长久的注视,转过头,迎上我的目光。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静,像秋日里无风的湖面,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略显复杂的模样,却没有丝毫要深入探究那复杂背后缘由的意思。

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拂去落在我肩头的一片不知从哪里带来的、极细微的绒絮。

“厨房温着山药排骨汤,你上次说味道不错。”她语气寻常地说,“要不要喝一点再休息?”

没有追问,只有体贴的询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中那片因公司争斗而泛起的最后一丝涟漪,也终于彻底平复下来。伸手,覆盖住她刚刚拂过我肩膀的、微凉的手,握在掌心。

“好。”我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后的沙哑。

苏靖尧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虽然不懂大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却也感受到了那股安宁祥和的气氛,满足地靠在父亲怀里,继续哼唱他那不成调的儿歌。

花房里,兰花的幽香若有若无,孩子的呓语软糯天真,妻子的手掌温暖柔韧。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些关于黄亦玫的记忆匣子,在那短暂的对比之后,被轻轻地、彻底地合上了。它们依然存在,却不再具有干扰当下的力量。

外面的世界,狂风骤雨,刀光剑影,似乎都与这一方小小的、被陈疏影的气场所笼罩的天地无关。

在这里,我只是苏哲,是陈疏影的丈夫,是苏靖尧的父亲。

这一刻的宁静,胜过万千波澜壮阔的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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