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于是提议让他俩兄弟早点入土为安。
用他的话来说,逝者为重。
起初。
刘海忠和二大妈都不同意。
但刘光福说得头头是道。
最终。
刘光天和刘咣当的**,当晚拉来,当晚就埋了。
不知情的,还夸刘光福孝顺。
要知道,以前家里的事,刘光福可从没这么上心过。
第二天。
娄小娥去了趟派出所,探望曹漕。
她还是放心不下。
一见面就红了眼眶。
“曹漕,都怪我不好。**嘛非要做什么红烧肉……”
娄小娥擦着眼泪说道。
“别哭了。就算为了孩子,也得保重身体。听话!陈所长不是说了吗,不会冤枉好人。”
好在有挂傍身。
曹漕对娄小娥再了解不过。
这份了解,不仅是她的性子,还有别的。
否则。
换作旁人,只怕又是一出“大郎喝药”的戏码。
事情的**,曹漕心知肚明。
不用费劲推理,开个挂就能看穿**。
但知道归知道。
光知道没用。
得让陈所长相信才行。
所以。
昨晚陈所长问完话后,曹漕就开始引导他破案。
先从二大妈偷红烧肉说起,再慢慢引到肉有问题,最后指向刘光福。
陈所长干了几十年警察。
一点就透。
这不。
他一大早就兵分两路查案。
陈所长去医院。
小张去四合院。
主要是搜集证据。
四合院。
刘海忠家。
“什么?已经埋了?”
听说刘光天和刘咣当下葬了,民警小张当场愣住。
这哥俩的死可不简单。
还牵扯着案子呢。
怎么就给埋了?
昨日稍有大意。
小张如此。
陈所长亦然。
皆以为天色已晚,打算次日再寻些证据,查证刘光天与刘咣当的**。
偏是这一疏忽。
竟让那兄弟俩遭了毁尸灭迹。
谁准你们擅自掩埋?
这是在妨碍公务,明白吗?
小张急怒交加地质问。
刘海忠也好。
二大妈也罢。
连同刘光福。
只顾嚎啕大哭。
不仅哭嚎,还声声指控曹漕是祸首,求警察莫要放过恶人。
见问不出所以然,小张不再纠缠,转而追问二大妈红烧肉的来历——究竟是偷是赠。
二大妈本就心虚。
悲恸之下倒未失智,借哀痛之名哭天抢地,直嚷着不想活了。
此番走访。
小张几乎一无所获。
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三大妈无意间透露:素来准时归家的刘光福,那日却回得极早。
这细节被小张记下。
只是他尚未将此与案情关联。
…………
医院门前。
陈所长刚迈出大门,便遇上前来汇合的小张。
怎么过来了?大院那边可有发现?
陈所长直截了当发问。
提及此事。
小张面露难色:别提了,刘家人只顾哭嚎,咬定是曹漕**,催我们严惩。昨夜他们已擅自将**掩埋。
这事我们已知晓。
民警小曹插话。
他们原想通过尸检寻找线索。
奈何院方告知:昨夜**已被家属领回。
你们这边呢?可有进展?
民警小张开口询问情况。
“虽然死者**已经运走,但医院了死亡记录。我们并非毫无收获,至少查明刘家兄弟的**确实是中毒,检测结果显示毒物成分为xxxx,与常见鼠药成分一致。”小曹汇报道。
两人同时望向陈所长:“所长,下一步行动方案是?”
“先回所里安排画师绘制曹漕的模拟画像,然后重点排查集市上的鼠药摊位。”陈所长作出指示。
小张立即提出顾虑:“四九城范围这么大,卖鼠药的摊贩少说也有成千上万,这样排查无异**捞针。”
“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陈所长沉稳地说,“就从最近的红星集市开始查起。凶手很可能是临时购买鼠药作案,重点调查昨天的交易记录。现在先回所里部署。”
这个年代刑侦条件有限,派出所连照相机都稀缺。手绘嫌犯肖像既是节约经费的传统做法,也是重要的侦查手段——即便到了新世纪,这项技术仍在案件侦破中发挥着关键作用。
第40“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冲我发钬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害了你儿子。要怪就怪曹漕。”
三大妈轻巧地把矛头转向了别人。
时间已过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