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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203章 这事没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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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跺脚嚎了一嗓子,眼睛瞪得血红,脖颈青筋暴起,“车归咱们,人也归咱们!今晚就抬回窑子里卖个好价钱!”

剩下几个拎着木棍、铁叉,叉着腰、梗着脖子,脸上涂着横七竖八的油彩,嗷嗷叫着往前疯冲,鞋底踹起阵阵尘土,嘴里乱七八糟喊着:“砸车!”

“扒帘子!”

“拖出来先亲一口!”

车夫刚把怀里那人妥妥放进车厢,扶正靠好,反身一脚踹出——力道狠、角度刁、快如闪电,正中冲在最前头那人的小腹下三寸!

那人“嗷”地一声怪叫,身子直接离地腾空,踉跄飞出去整整三步远,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捂着肚子蜷成虾米,满头冷汗直冒,只敢“呃……呃……”地抽气,再不敢吭一声。

他动手快、准、狠,招招不落空:左手一记短肘撞下巴,打得对方仰面翻倒、牙龈出血;右手两指并拢戳肋下软肉,疼得那人当场抽搐倒地;再顺势膝盖顶膝窝,那人双腿一软,“咚”地跪倒,再也站不起来……

也就眨几下眼的工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条汉子,如今东倒西歪躺了一地,有的抱着膝盖直哼哼,有的捂着腮帮子嘶嘶吸气,有的瘫在泥水里翻白眼,哼唧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狼狈不堪的哀鸣。

可这群人还不撒手,七七八八地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横眉竖眼、咬紧牙关,死死堵在车前,谁也不肯让出半步路来。

“谁再拦车——”稚鱼倏然掀起帘子一角,冷白指尖勾着布边,眼神凛冽如数九寒天里刚凿下来的冰碴子,寒光四射,“车轮子照碾不误!你们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她顿了顿,喉间气息微沉,故意提高调门,一字一顿,字字清晰,砸在地上似有回响:“我家老爷——五品将军江威!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满街撒泼打滚、倚仗嘴皮子混饭吃的下三滥!”

宁惹老老实实过日子的良善百姓,不招手眼通天、根基深厚、背后站着朝堂重器的刺儿头。

稚鱼不是那种爱讲规矩、守本分、处处退让的好人;她向来信奉以牙还牙、以硬碰硬,更乐意为江月婵家多结几个仇人,好替主子把暗处的钉子,一个个都拔干净。

车夫听完这话,咧嘴一笑,嘴角斜斜扯开,露出两排整齐却森然的白牙,可那双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只余下三分讥诮、七分狠劲:

“撞上我算你们倒八辈子霉!滚!回老家当兵去吧!”

几个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夫三两下揪住后领、拧住胳膊、按住脖颈,咔嚓几声闷响,全给摁趴在地;他们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地往外窜,鞋都跑掉一只,边跑还边回身挥拳叫嚣:“你们给我记着!这事没完!”

稚鱼悄悄掀开帘子一角,左右飞快瞅了瞅,目光扫过青石板路、歪斜的酒旗、空荡荡的巷口,见四下果然没人了,才“呼”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一松。

心里一乐,连尾椎骨都轻飘飘的,尾巴尖儿都要翘起来了,几乎要晃出花儿来。

这才猛地想起来——车厢里还躺了个大活人呢!

活生生、热乎乎、方才差点被碾进车轮底下的大活人!

借着外面漏进来的那点微弱天光,她凑近了一瞧,鼻尖几乎要贴上那人衣襟。

那人是侧着身子、蜷着腿、硬生生塞进来的,黑压压的头发全糊在脸上,湿漉漉、乱糟糟,像一团刚从泥水里捞出来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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