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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深藏不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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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云和不在意风声如何四起,他端坐于密室之内,指尖轻叩桌面,神情淡漠,眸光如冰。

他只关心接下来谁能先坐不住,谁会率先按捺不住,踏出那一步。

——

“你这副鬼样子!”

敦亲王死死盯着醉醺醺的大儿子,双目赤红,气得胸膛起伏,喘息急促,“别上朝了,我替你递牌子告假去!”

他身着深紫色蟒袍,衣料华贵,绣线金丝交映生辉,腰间玉带扣紧,衬得身形挺拔,可此刻那张平素威严的脸庞却已铁青如墨,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厅堂内本是香气缭绕,檀香自铜炉袅袅升起,萦绕在雕梁画栋之间,檀木架上整齐摆放着御赐的瓷器,釉色温润,价值连城。

可如今,这清雅之气却被一股浓重刺鼻的酒气彻底冲散,令人几欲作呕。

两名小太监立在门边,低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双手紧贴裤缝,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引火烧身。

敦亲王咬牙上前,伸手便要去搀扶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却不料沈晏礼猛然抬手,狠狠将他推开。

力道之大,竟让敦亲王踉跄后退几步,脊背重重撞在朱漆柱子上,震得肩骨生疼。

沈晏礼歪着身子站立,官袍皱得如同抹布一般,肩头还沾着几片落叶,衣摆拖地,满是泥痕。

他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喉间咕哝作响,一只手胡乱扯着领口,声音含糊不清:“不用!我……我能行!”

他指尖用力,又扯掉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皱巴巴的中衣,胸口微微起伏,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

那儿赫然有一块红印,边缘微肿,显然是昨夜摔在硬物之上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失焦,视线游移不定;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整个人只能依靠冰冷的墙壁勉强支撑身体,才不至于倒下。

他一手撑着墙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缓缓地、艰难地直起身来;另一只手胡乱抹了把脸,手掌蹭过眼皮与鼻梁,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混沌,让自己清醒些。

“你媳妇呢?你就这样在外头撒野,她也不管?倒好,睡得香?”

敦亲王怒不可遏,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在咆哮,“娶了亲还不收心?早些生个孩子,尽尽本分!”

他说这话时,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瓦片轻颤,连窗棂都在共鸣。

他对这个长子失望已久,早已刻骨铭心。

原本寄予厚望,盼着他承袭爵位,稳重持家,光耀门楣。

可如今,却被酒色拖垮了身子,形销骨立,眼神浑浊,哪里还有半点世子的模样?

府里下人都知道,世子近来日夜颠倒,白日酣睡,夜里纵饮,常常宿在偏院那些侍妾房中,连正房都懒得去一趟,冷落原配如陌路人。

姜露兰进门半年,未曾圆房,此事虽无人明言,却已是府中公开的秘密,丫鬟仆妇私下议论时,皆是摇头叹息。

沈晏礼冷笑一声,嘴角抽动,斜眼瞥过去,目光斜斜地扫过父亲那张愤怒的脸。

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像刀刃划过纸面般冰冷而锋利;他眼底毫无敬意,反而满是讥诮与不屑。

他的视线牢牢停在父亲脸上,一瞬不眨,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无形的火焰,又似一潭死水般冷漠。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愚蠢至极、还在台上自以为是演戏的丑角。

那种神情,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具挑衅意味,它无声地撕裂了父子之间多年来勉强维持的体面与温情,暴露出底下早已腐朽不堪的裂痕。

敦亲王嘴唇猛地一紧,喉咙发哽,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

他知道,他在讽刺自己——讽那所谓的宗室正统,讽那表面庄重、实则空洞的规矩。

多年来,他行事谨慎,滴水不漏,从未在外留宿,也未曾纳妾,只为维持宗室子弟应有的清誉与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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