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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问诊室开张,硅基生命的脉象有点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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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医者”的招牌挂出来第三天,预约系统就被挤爆了。

不是地球的预约系统。

是泛宇宙医疗中心给华夏单独开通的“文明医疗专线”,现在排队号码已经排到三年后。

林凡看着后台那串长得能绕地球三圈的数字,头皮发麻。

“王将军,咱们……真能治那么多文明?”

王将军擦着汗:“扁鹊先生说,能治是能治,但得排队。而且——”

他调出几个特殊病例:

【病例:植物文明“世界树”,症状:年轮记忆丢失,忘记了自己多少岁】

【病例004:机械文明“齿轮神国”,症状:信仰动摇,怀疑存在的意义】

林凡沉默了。

这哪是看病,这是给宇宙百态做心理辅导。

扁鹊倒是很淡定,他正在研究硅基文明的体检报告——那是对方发来的数据流,模拟成中医脉象图。

“唔,”扁鹊捻着不存在的胡须,“此脉……沉而涩,如石入水。”

张仲景凑过来看:“按《伤寒论》,此属‘阳结’之症。需用‘大承气汤’攻下。”

“但他们是硅基生命,”李时珍提醒,“没有肠胃。”

三人陷入沉思。

这时,门外传来苏轼的声音:“三位先生,第一批病人到了!在太空港!”

太空港扩建的“宇宙诊室”里,第一批四个病人已经就位。

第一个是硅基文明的代表——一个三米高的水晶人,身体由无数六边形晶体组成,内部有光流运转。他说话时,晶体碰撞发出清脆声音:

“医生,我们文明的计算能力正在衰退。这很……不合理。”

扁鹊让他伸出手——其实是一根晶体触须。

手指搭上去。

触感冰凉坚硬。

“唔,”扁鹊闭眼感受,“脉象确实硬。你们平时……吃什么?”

“我们吸收恒星辐射,分解小行星矿物。”

“多久……上一次油?”

“油?”水晶人愣住,“那是什么?”

苏轼小声解释:“老先生,他们不用润滑。”

扁鹊点头,对张仲景说:“开方:取‘柔’性药材。‘谦逊石’三钱,‘包容沙’二两,以‘理解光’煎服。”

张仲景提笔开方,但写到一半停住:“这些药材……我们药圃有吗?”

李时珍已经打开外星药材目录,快速检索:“有类似的!‘谦逊石’可以用‘月光苔藓粉末’替代,‘包容沙’用‘星尘颗粒’,‘理解光’……用可控核聚变的柔和辐射就行。”

药方开出,现场煎药——其实是个小型反应堆,把药材和辐射混合。

水晶人看着那碗发光的“药”,晶体身体明显在犹豫。

“此药可软化你们的逻辑边界,”扁鹊解释,“你们太‘硬’了,思维缺乏弹性。刚则易折。”

水晶人思考了三秒——对他们来说是很长的时间,然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十秒钟后。

他身体的晶体开始微微软化,边缘变得圆润。内部光流的运转速度明显加快。

“我……”他声音不再那么生硬,“我感觉……思维流畅了很多。一些之前想不通的问题,突然有了新角度!”

扁鹊点头:“善。记住,以后每百年服一次。平时多看看……嗯,看些不是那么有逻辑的东西。”

“比如?”

苏轼递过来一本《唐诗三百首》:“这个,押韵但不讲理,适合你们。”

水晶人接过,晶体表面浮现出好奇的光纹:“谢谢……医生。”

第二个病人是能量文明“光子部落”。

他们不是实体,是一团流动的光,此刻光色紊乱,忽明忽暗。

“我们焦虑,”光团发出频率波动的声音,“宇宙膨胀速度在加快,我们担心……被稀释。”

张仲景上前,没有把脉——因为没脉可把。

他直接伸手,探入光团。

“嘶——”周围人倒吸冷气。

但张仲景神色如常,感受片刻:“此乃‘心悸’。你们能量太散,神不守舍。”

“如何治?”

“需‘固本培元’。”张仲景开方,“‘定神星尘’一两,‘安魂波长’三束,配以‘缓慢时间场’煎制。”

药很快配好——其实是一个定制力场发生器,把药力融入特定频率的光波中。

光团吸收后,光芒稳定下来,变成温暖的淡金色。

“我……平静了。”光团发出舒缓的波动,“原来焦虑……是可以治疗的。”

张仲景补充:“以后每天冥想两小时。冥想内容……看这个。”

他递过去的是《道德经》。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光团轻轻颤动:“明白了……我们不该与宇宙对抗,而应顺应……”

“善。”

第三个病人是植物文明“世界树”。

其实来的只是一根枝条,但枝条上有张苍老的脸。

“我忘记了自己多少岁,”枝条说,“也忘记了很多子孙的名字。年轮上的记忆……在模糊。”

李时珍仔细观察枝条的纹理,又闻了闻气味。

“此乃‘遗忘症’,因年岁太久,记忆堆积过厚,反而压垮了神经——如果你们有神经的话。”

他开出的药方很特别:“‘新生土壤’五斤,‘春雨露珠’三升,再加‘童谣声波’做药引。”

“童谣?”

李时珍点头:“记忆太重,就用最轻的东西去唤醒。”

药材准备齐全后,在枝条周围构建了一个微环境:新生土壤提供养分,春雨滋润,同时播放地球孩子的童谣——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枝条开始颤抖。

年轮上,模糊的纹路重新清晰。

一根新芽从枝条上抽出,嫩绿可爱。

“我想起来了……”枝条上的脸露出笑容,“我是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二岁。我的第一个子孙叫‘晨曦’,第二个叫‘晚霞’……”

李时珍微笑:“以后多和年轻植物交流。记忆需要流动,不能只堆积。”

“谢医生……”

第四个病人最棘手。

机械文明“齿轮神国”的代表——一台三米高、全身布满齿轮和管道的机器人。

它没有坐下,而是直接问:

“医生,我们开始怀疑存在的意义。”

“我们计算了所有可能性,发现我们的存在对宇宙熵增的贡献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我们为什么存在?”

全场安静。

这是哲学问题,不是医学问题。

扁鹊、张仲景、李时珍面面相觑。

这时,诸葛亮从诊室后面走出来。

他摇着羽扇,看着机器人:

“此问,老夫也曾想过。”

“哦?”齿轮转动,“请指教。”

“当年先主三顾茅庐,问老夫:‘天下大势如何?’”

“老夫答:‘三分天下’。”

“但实则,”诸葛亮轻叹,“那时的老夫,也不确定能否成功。”

“那你为何出山?”

“因为有人信我。”诸葛亮说,“因为有人需要我。因为……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

他走到机器人面前:“你们计算存在意义,但意义不是计算出来的。”

“是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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