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暗网追杀令（2/2）
“1945年5月中旬，小组从汉堡乘船回英国。船在北海遇‘风暴’——但当时天气记录显示那片海域晴天。船沉，大部分人员获救，但你祖父和两名德国研究员不见了。官方记录落水失踪，但……”
汉斯深吸一口气：“但我父亲一直怀疑，那根本不是意外。有人不想让那些秘密离开德国。”
叶诤沉默。他想起日志最后一页空白，想起祖父从没提过这段经历。
“第13号储藏室里是什么？”他问。
汉斯走到房间另一头，在书架上按隐蔽开关。书架滑开，露出后面金属门。
“不是‘什么’，”老人说，“是‘谁’。”
门后小房间，十平米左右，中央玻璃陈列柜。柜子里不是机器，而是一具骸骨。
骸骨保存完整，穿破烂德军制服，但从骨骼结构看……不对劲。
头骨比常人大15%，眼眶位置偏高，颚骨结构更近灵长类但有差异。最怪是手骨——只有四根手指，每根比人类长三分之一，关节结构复杂。
“1945年4月30日，帝国总理府地下掩体附近发现。”汉斯声音在密闭空间回响，“发现时还有生命体征，但极虚弱。你祖父小组接手后，它活了一周，期间用恩尼格玛机改装设备试图与它交流。”
叶诤走近玻璃柜。骸骨盆骨位置有金属片，刻一行小字——不是德文，不是任何已知文字，是一串符号。
系统瞬间分析：
“符号识别：与异常UTXO第三层加密结构有7.3%相似性”
“翻译尝试：‘信使/坠毁/等待指令’”
“关联信息：百慕大信号源曾发送‘画家，你画出了第一道门’”
“假设：该生物为‘信使’，其使命与‘门’有关”
“它留下了什么信息？”叶诤问。
汉斯从柜子底层抽屉取出一卷纸带——老式电传打字机用的那种，上打满点和划。
“莫尔斯电码，但用非标准编码表。你祖父破译了部分。”他展开纸带，“最后一条完整信息是：‘坐标已发送。门在三处：冰下、水下、星下。钥匙在画家手中。’”
冰下。南极。
水下。百慕大。
星下。太空？
叶诤感到寒意从脊椎升起。
“画家……”他喃喃。
“你祖父代号。”汉斯看着他，“小组里中国专家代号都是画家。你祖父是‘水墨’，另一位是‘油画’。因为你们文化里，画家创造世界。”
所以暗网消息里“画家”，一开始指祖父？还是现在也包括他？
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报：
“检测到博物馆外围异常热信号：三人小组，携带非金属武器”
“侵入路径：通过地下维修通道，已突破第一道安保门”
“距离：地下二层，垂直距离12米，预计3分17秒后抵达”
“领队生物特征匹配：处刑者47号（置信度94%）”
他们被发现了。
汉斯脸色一变，显然也从自己安保系统收到警报。“不可能……这里位置只有我和卡尔知道……”
“卡尔？”叶诤问。
系统调出监控：五分钟前，卡尔在走廊接电话，随后关闭该区域运动传感器。
“他被收买了。”叶诤冷静说，“或者一开始就是卧底。”
汉斯手发抖。“我们必须……”
“教授，有别的出口吗？”
“有，但……”汉斯指房间另一侧，“那边紧急通道，直通地面。但需要我权限卡和密码。”
“走。”
他们刚冲到通道口，主房间门传来切割声——专业热能切割工具，正熔穿金属门锁。
汉斯手忙脚乱刷卡输密码。通道门滑开，里面向上螺旋楼梯。
“你先走！”叶诤推老人一把，自己转身回。
“叶先生？！”
“我拖住他们。您出去后立刻联系可靠人，把这里资料全部转移。”叶诤从桌上抓起笔记本，“这个我带走。”
切割声停。门锁熔断。
叶诤冲进通道，门在身后关闭、锁死。他听到主房间门被撞开响声，然后德语低吼：“分开追！”
螺旋楼梯窄，只容一人。叶诤向上跑，意识里启动系统：
“启动刺杀剧本推演——针对当前逃脱场景，实时更新！”
“实时推演启动”
“数据输入：建筑结构图、追击者数量装备、宿主当前位置”
“推演结果：地面出口有高概率伏击（89%）”
“建议：距出口三层处左转，进通风管道系统”
叶诤数楼层。地下三层、二层、一层……到地下一层时，他猛推开楼梯间侧面检修门，钻进黑暗通风管道。
管道里满是灰尘，他只能匍匐前进。后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追进楼梯间，但没发现他转向。
系统界面亮着：
“处刑者47号已抵地面出口，未发现目标，正重新部署”
“其两名协助者分别封锁建筑前后门”
“卡尔位置：地面大厅，正与博物馆保安周旋（伪装安保演习）”
“机会窗口：3分42秒后，保安换岗，监控有15秒盲区”
叶诤在管道里爬，汗水浸湿衬衫。他听到对讲机德语：“目标不在主通道……检查副管道……该死，这建筑图纸不对……”
显然，汉斯秘密研究室和通道，不在博物馆公开图纸上。
管道尽头是排风口，外是博物馆后巷。叶诤小心推开格栅，确认巷子空无一人后跳出去。
他刚落地，系统警报又响：
“检测到狙击手红外瞄准锁定：方向东南，距离220米，博物馆对面办公楼天台”
“武器识别：定制狙击步枪（亚音速弹，消音型号）”
“射击倒计时：8秒”
叶诤没跑——跑只会成更好靶子。他反而站定，抬头看狙击手可能方向。
意识里下令：“启动恐慌指数转化器最大功率，全部算力用于干扰射击弹道计算！”
“恐慌指数转化器超频启动”
“当前VIX指数：28.1，算力加成：14.05%”
“算力定向输出：计算狙击手位置风速、湿度、地转偏向力微变，生成实时干扰数据流”
“干扰方式：通过附近无线网络入侵狙击手瞄准辅助设备（检测到设备联网）”
“入侵成功”
“瞄准镜显示数据篡改：风向修正值偏移1.2密位，湿度补偿值降低30%”
巷口出现人影——处刑者47号，手持带消音器手枪。
叶诤同时面对两个方向致命威胁。
他笑了。
狙击手扣扳机前一秒，叶诤向左移动半步——不是躲避，是刻意进入弹道。
子弹呼啸而来。
但在最后瞬间，叶诤身体微侧倾——不是他动的，是系统通过生物电刺激肌肉，做出的微调。
子弹擦过右肩，打在后墙，只擦破衣服和一点皮肉。
处刑者47号愣了下。这距离，那狙击手从未失手过。
就这一愣功夫，叶诤动了。
他没逃跑，反而冲向处刑者47号。
对方举枪，但叶诤已进入三米内——手枪这距离反而难瞄准。处刑者47号果断弃枪，拔出陶瓷匕首。
奥运射击亚军，格斗也不会差。
但叶诤有系统。
“实时格斗推演启动”
“分析对手姿态：左肩旧伤导致重心右偏3度”
“攻击建议：佯攻右上，实击左下，目标膝关节侧面韧带”
叶诤照做。
他虚晃一拳打向对方面门，在对方格挡瞬间，脚下横扫。处刑者47号踉跄，左膝发出轻微撕裂声。
他闷哼一声，但训练有素身体保持平衡，匕首反手刺来。
叶诤不退反进，贴身，左手扣住对方持刀手腕，右手手肘猛击其腋下神经丛。
处刑者47号手臂一麻，匕首脱手。
但这时，狙击手第二枪来了。
叶诤早有预料——系统已推演出狙击手会瞄准处刑者47号，为灭口。
他松手后撤。
子弹打入处刑者47号胸膛，血花炸开。男人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被灭口，缓缓倒下。
叶诤没停留，转身冲进巷子另一头。
身后传来更多脚步声——博物馆保安，还有卡尔假惺惺呼喊：“有枪手！保护教授！”
叶诤混入街道人群，几个拐弯后，消失在柏林午后的街头。
十分钟后，他坐在出租车上，用加密手机给汉斯发信息：“安全。转移资料。我会再联系。”
然后他看系统界面。
“暗网悬赏状态更新：处刑者47号任务标记为‘失败/死亡’”
“悬赏发布者已释放250BTC给狙击手（作为灭口报酬）”
“新评论来自‘钥匙匠’：‘活捉变灭口。发布者改变主意了？还是说，DNA验证已经不需要了？’”
“异常UTXO解压进度：0.03%→1.02%（跳跃式增长）”
“新解密层浮现：三维坐标，指向三位置——南极洲某点、百慕大海域某点、近地轨道某点”
“坐标旁有小字：‘门已标记。钥匙，你该回家了。’”
叶诤靠在后座，看柏林街景掠过。
肩膀伤口隐隐作痛，但他心里清楚：这才刚开始。
追杀令只是前菜。
真正的正餐，还在那些坐标指向的地方等着。
而他现在知道，“钥匙”不是祖父。
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