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虚拟货币跑分建模(1/2)
照片在叶诤手里被捏皱了边角。
苏晴接过去,盯着母亲熟悉的背影看了足足三秒,然后才掏出手机。她的手指看起来很稳,但拨号时按错了一个键。
“妈,是我。”电话接通,苏晴的声音平静得好像在聊天气,“今天早上买菜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笑呵呵的声音:“是啊,买了条鱼,晚上给你炖汤喝。不过最近小区门口老有推销保健品的,烦死人了……”
苏晴静静听着母亲唠叨完,才说:“这几天别一个人出门买菜了,我让生鲜配送上门。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不在上海,出差去了。”
“出什么事了?”老人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没事,就是最近工作上的案子涉及的人有点杂。”苏晴撒谎时眼睛都没眨一下,“小心点总没错。”
挂了电话,她看向叶诤:“我妈那边,我安排了安保公司的人,三个班组轮换,伪装成物业和邻居。”
叶诤点头,把照片放回桌上:“对方在示威。他们知道动不了我们,就动我们身边的人。”
“所以得先动他们。”陈默插话,指着全息屏上新弹出来的数据流,“系统刚抓到的——一个新的跑分平台,过去二十四小时洗了八千多万美元,而且增长速度越来越快。”
跑分平台,虚拟货币洗钱的“劳动力市场”。诈骗分子把黑钱拆成小份,通过平台分发给大量“跑分客”——这些通常是普通人,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或电子钱包接收黑钱,再转出去,赚点佣金。每笔金额不大,但数量庞大,像蚂蚁搬家一样把黑钱洗干净。
但这个平台不一样。
“看它的架构。”叶诤放大系统分析图,“用的是改良版Psa框架——主链博黑钱走1号子链,诈骗资金走3号子链,走私款走7号子链……分工明确,效率极高。”
更关键的是安全措施。
“跑分客注册需要完成人脸识别和声纹动态双重认证。”叶诤调出平台注册页面截图,“而且每次接任务,都要重新验证——对着镜头念一段随机生成的数字,系统同时采集面部表情和声纹特征,防止用录像造假。”
苏晴皱眉:“这么严格的验证,跑分客愿意配合?”
“佣金高。”陈默指着数据,“普通跑分平台给3%-5%的佣金,这个平台给8%-12%。而且他们搞了个‘忠诚度计划’——连续完成十单,佣金再涨2%;介绍新人加入,还能拿下线收益的20%。”
典型的传销模式,套上了区块链的外衣。
系统弹出新检测:
“检测到针对平台“众包洗钱”模式的诈骗行为”
“诈骗类型:跑分平台资金池挪用+虚假任务”
“诈骗手法:平台发布虚假洗钱任务,诱骗跑分客垫资,然后卷款跑路”
“已确认受害跑分客:超过2300人,涉及资金约1200万美元”
“平台运营方:未知,服务器位于七个不同国家,使用Tor网络隐藏”
“他们连跑分客的钱都骗?”陈默有点懵,“跑分平台自己就是洗钱的,怎么还骗底下干活的人?”
“黑吃黑来钱更快。”叶诤说,“你看这个数据——平台要求跑分客先往‘保证金池’里存钱,才能接高佣金任务。保证金越多,能接的任务金额上限越高。现在这个池子里,已经攒了超过五千万美元了。”
他调出平台智能合约代码:“合约里埋了个定时器——三个月后自动释放保证金。但如果平台提前搞‘技术升级’,可以把池子里的钱转到‘备用地址’。”
“他们打算三个月后跑路?”苏晴问。
“可能更早。”叶诤说,“系统监测到,过去一周平台技术团队在频繁备份数据库,还在暗网市场买了一批假护照和加密货币借记卡。”
这是要跑路的前兆。
但问题来了——怎么追?
平台用了Psa框架,资金在主链和子链之间流动,每笔跨链交易都有确认时间差。而平台的子链节点分布在全球,物理服务器藏在数据中心里,虚拟服务器用僵尸网络打掩护。
“得找到跨链确认的间隙。”叶诤盯着架构图,“系统,如果用“时间差攻击”,在资金从子链跨到主链的那个瞬间,我们能插进去追踪锚点吗?”
“方案分析中……”
“Psa框架跨链确认平均时间:3.7秒”
“其中可插入锚点的最小时间窗口:0.12秒”
“需要精确同步17个子链的时间戳,误差需小于0.01秒”
0.12秒的时间窗口,要同时在十七个子链上插入追踪锚点。
“能做到吗?”陈默咽了口唾沫。
“系统可以。”叶诤调出攻击脚本,“但得先摸清每个子链的跨链规律——它们不是随机跨链的,是按一定算法分批处理。如果能破解算法,就能预测下一次跨链的时间点。”
他开始反向工程。系统抓取了平台过去七十二小时的跨链交易记录,总共四千七百多笔,时间戳精确到毫秒。
“看这个模式。”叶诤把数据可视化,屏幕上出现一张三维点阵图,“跨链时间集中在整点、半点,还有每个小时的第17分钟、第43分钟。这不是随机,是定时任务。”
他继续分析:“而且金额也有规律——小额交易(低于一万美元)集中在整点,中额(一万到十万美元)在半点,大额(十万美元以上)在第17和第43分钟。”
“为什么是17和43?”苏晴问。
“质数。”叶诤说,“平台可能用质数时间点来避免被简单预测。但系统已经找到规律了——他们用的是改良版梅森旋转算法,种子值每天换一次,更换时间固定在UTC时间零点。”
现在UTC时间是下午四点。距离下一次种子更换还有八小时。
“八小时内,我们有六次跨链窗口。”叶诤计算着,“下次是下午四点半,中额交易跨链。我们要在那个时间点,往每个子链插追踪锚点。”
“锚点是什么?”陈默问。
“一段特殊的交易数据。”叶诤调出代码,“它不改变资金流向,只是在交易元数据里嵌入一个‘水印’。这个水印会在资金后续流转中一直保留,就像给钞票做了记号。”
他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三分。
还有七分钟。
“系统,准备攻击脚本。锁定十七个子链的跨链合约地址。”
“脚本生成中……”
“需要消耗资产:每子链0.001ETH,总计0.017ETH(约34美元)”
“攻击成功概率:87%”
“失败风险:可能触发平台警报,导致跨链机制临时关闭”
“干。”叶诤说。
四点二十九分五十秒。
全息屏上,十七个监控窗口同时亮起,每个窗口对应一个子链的跨链合约。倒计时跳动:10、9、8……
四点三十分整。
十七个子链的跨链合约同时被调用。资金像潮水一样从子链涌向主链——总额八百七十万美元,分散在四百多笔交易中。
就在跨链确认开始的那0.12秒窗口期,系统插入了追踪锚点。
四百多笔交易,每笔的元数据里都多了一段看似随机、实则包含特殊标识的数据。
平台毫无察觉。资金继续流动——从主链转入混币器,再分散到数百个地址。
但这次不同了。
每个地址,每笔后续转账,都带着那个水印。系统像在黑暗中点亮了无数萤火虫,资金流向一目了然。
“找到了。”叶诤盯着屏幕,“资金最终汇聚到一个地址,然后……”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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