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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私盐栽赃计?痞帅的“盐砖储盐法”与“朝堂烤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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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车间的灶火连烧了七天,太平仓的陈化粮处理了近半。合作社的账面上,酒精订单排到了下月底,养路基金攒够了三年的量,孩子们领了奖学金,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陈野蹲在灶前扒拉早饭——两个杂粮饼夹咸菜疙瘩,正嚼着,张彪火急火燎冲进酒坊。

“大人!出事了!”张彪脸都白了,“砖坊……砖坊的废料棚里,发现了盐!整整十麻袋!”

陈野手一顿:“盐?”

“私盐!”张彪压低声音,“麻袋上没官印,颗粒粗,是海盐!就堆在咱们放霉粮那个废料棚角落,用碎砖盖着,但今天早上有野猫扒开了……”

陈野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走,瞧瞧去。”

名场面一:废料棚的“盐山疑云”

废料棚角落,十麻袋盐堆成个小山。麻袋是寻常粗麻布,封口草绳系得潦草。盐粒灰白,粗得像沙,确实是私盐常见的品相。孙大柱带着几个工匠守在棚口,脸色都不好看。

“早上栓子来取碎砖铺路,看见麻袋角露出来,一摸是盐,吓得跑来找我。”孙大柱声音发颤,“大人,这、这可是杀头的罪……”

陈野蹲下,抓起把盐看了看,又放舌尖尝了尝,呸地吐掉:“咸的,是盐。”他站起身,环视废料棚,“这棚子平时谁管?”

王德海忙道:“废料棚没专人管,但进出都有记录——碎砖、废渣、旧工具,进出都要在我这儿登记。可这盐……登记本上没记。”

“那就是有人偷偷塞进来的。”陈野咧嘴笑了,“这回学聪明了,不送霉粮送私盐,罪名更重。”他转头对张彪说,“彪子,去请郑御史——就说合作社发现不明来历的盐,请御史大人来查。”

张彪愣住:“咱们自己报官?”

“不报等着人家来抄?”陈野拍拍他肩膀,“主动报,叫自查;被动查,叫窝藏。快去。”

郑御史来得很快,老头进棚看见盐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十袋私盐……够流放三回了。陈顾问,你怎么看?”

陈野指着盐袋:“郑大人,您看这麻袋——崭新,没磨损,绳子系得乱,像是匆忙装的。再看盐粒,”他抓了把摊在手心,“灰白不匀,掺着细沙,这是海边私灶粗制的盐,没经过官盐场的淘洗筛分。”

“所以?”

“所以这是新制的私盐,从海边运到京城,最快也得半个月。”陈野咧嘴,“可这废料棚,三天前王头儿才带人清理过,当时还没这些麻袋。也就是说,盐是这三天内运进来的。”他顿了顿,“郑大人,京城九门严查私盐,十袋盐,少说五百斤,怎么运进来的?运进来又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塞进我这有人看守的砖坊?”

郑御史眼神一凝:“你是说……”

“栽赃,而且栽赃的人,手能伸进城门守卫。”陈野压低声音,“郑大人,这事儿您查,比我查管用。”

郑御史盯着盐山看了半晌,点头:“盐本官带走。你这边……配合演场戏。”

“演戏?”

“对外就说,合作社自查发现私盐,已报官收缴。”郑御史嘴角微扬,“本官倒要看看,谁跳出来咬你。”

名场面二:城门外的“盐车陷阱”

郑御史的戏,第二天就开场了。

都察院放出风声:陈记合作社窝藏私盐,正在暗中调查。同时,京城九门加强盘查,重点查运盐车辆。

第三天夜里,东便门外果然截住一辆可疑板车——车上装着二十麻袋“饲料”,但押车人神色慌张。守门兵士一查,麻袋下层全是私盐,颗粒粗灰,跟砖坊发现的一模一样。

押车人被当场拿下,连夜审讯。没等天亮就招了:是受二皇子府一个管事指使,故意运盐进城,计划分三处“投放”——砖坊、酒坊、还有陈野在城西租的一处仓库。

郑御史拿到口供,天没亮就敲开了二皇子府的门。

花厅里,赵琛披着外袍,脸色阴沉:“郑御史,无凭无据,敢查本宫府上?”

郑御史递上口供:“殿下,人赃俱获。您府上的王管事,昨夜指使运私盐二十袋进城,企图栽赃陈野。人现在都察院,盐在城门司。”

赵琛扫了眼口供,冷笑:“一个刁民攀咬,就能定本宫管事的罪?”

“刁民攀咬,自然不能。”郑御史又从袖中掏出个账本,“但这账本,是从王管事家中搜出的——记录了他近半年经手的‘特殊开支’,其中一项,‘景和二十四年七月初九,购粗海盐五百斤,支银十两’。这笔账,与砖坊发现的十袋盐、城门截获的二十袋盐,重量正好对得上。”

赵琛脸色终于变了。

郑御史继续道:“账本上还有多笔类似开支——霉粮运输、石桥栏杆‘加固’、甚至早先漕运案中的假账费用。殿下,您这位王管事,可是‘忙’得很啊。”

赵琛沉默良久,缓缓道:“下人胡为,本宫失察。郑御史按律处置便是。”

“按律,王管事当斩,家产抄没。”郑御史收起账本,“至于殿下……陛下早有旨意,殿下闭门思过期间再出此事,老臣只能如实上奏。”

名场面三:朝堂上的“盐砖献礼”

第二天朝会,私盐案成了焦点。郑御史奏报完毕,满朝哗然。二皇子一系的官员还想狡辩,皇帝已拍案震怒:“闭门思过期间,府中管事竟敢私运官盐栽赃大臣!赵琛,你如何解释?”

赵琛出列,躬身:“儿臣御下不严,甘愿受罚。”

“罚?”皇帝冷笑,“罚俸一年,闭门三月!府中一应事务交由太子暂管!”

旨意一下,二皇子党羽面如死灰。陈野站在队列末尾,低头盯着鞋尖,心里盘算的却是那三十袋盐——五百斤,值不少钱呢。

果然,退朝时郑御史叫住他:“陈顾问,那三十袋私盐,按律该没收入官。但官盐场嫌品质粗劣,不愿收。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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