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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人赃并获?痞帅的“当街审贼”与“侍郎罢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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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了什么?”

“这……小人没听清。”赵掌柜犹豫,“不过吴管家走时,给了这人一个小布袋,看着像银票……”

陈野追问:“当时雅间还有谁伺候?”

“是小二刘三。”赵掌柜转头喊,“刘三!过来!”

刘三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机灵模样。听问起三天前的事,他想了想:“没错,是吴管家和这小伙子。吴管家说‘东西拿到,另有重谢’,还说了句‘李大人等着看呢’。”

郑御史精神一振:“‘李大人等着看’?原话?”

刘三点头:“原话。小人记得清楚,因为当时还想,李大人要看啥宝贝呢……”

证据链齐了。郑御史让人记下赵掌柜和刘三的证词,签字画押。

回工地的路上,郑御史叹道:“人证物证俱在,李侍郎难逃干系。但他是正三品大员,要动他,需陛下旨意。”

陈野咧嘴:“那就请旨。”

郑御史当下午就进宫面圣。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听郑御史禀报完,放下朱笔:“李卿……竟如此糊涂?”

郑御史呈上证词、银票、官靴对比图:“陛下,人证物证俱全。李侍郎指使管家盗窃官料,阻挠对质,其行可鄙。臣请旨,彻查李侍郎。”

皇帝沉吟。李侍郎是二皇子举荐的人,若查实,二皇子脸上也不好看。但证据摆在眼前,不查又说不过去。

正犹豫,太监来报:“工部右侍郎李大人求见,说是……抱病陈情。”

皇帝挑眉:“让他进来。”

李侍郎是被两个家丁搀进来的,脸色蜡黄,走路虚浮,真像大病未愈。他进殿就跪倒:“陛下!臣冤枉啊!”

皇帝看着他:“李卿,郑御史参你指使管家盗窃修路官料,可有此事?”

李侍郎捶胸顿足:“绝无此事!是那贼人诬陷!吴管家确实病重,无法对质,但臣以性命担保,他绝不会做此等事!”他转头看郑御史,“郑御史,你与我同朝为官,为何听信贼人一面之词,构陷于我?”

郑御史不慌不忙:“李大人,清风楼掌柜和小二的证词,也是构陷?你府上银票,也是构陷?”

李侍郎咬牙:“那银票……定是吴管家私下所为,与臣无关!臣毫不知情!”

这是要弃车保帅了。陈野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李大人,您说吴管家私下所为,那为何要说‘李大人等着看’?他要给谁看?”

李侍郎语塞,强辩道:“那、那是小二听错了!”

“听错了?”陈野从袖中掏出个小纸包,“我这儿还有样东西——是昨夜贼人鞋上沾的石灰粉。这石灰粉,是西山官矿特供修路工地的,加了特殊标记粉,夜间遇火会反光。李大人府上若有这种石灰粉,是不是能说明点什么?”

李侍郎脸色大变。他哪知道石灰粉还有标记?

皇帝看向陈野:“陈野,此言属实?”

“属实。”陈野道,“为防止物料被偷,沈主事在石灰里加了萤石粉,夜间火把一照,会有绿光。陛下可派人去李侍郎府搜查,若找到带绿光的石灰粉,便是赃物。”

皇帝点头:“准。郑御史,你带人去查。”

李侍郎瘫软在地。

郑御史带着羽林卫去李侍郎府时,陈野回了工地。三条街的工程不能停,孙大柱正带着人铺最后一段路。

王德海凑过来,小声说:“陈大人,李侍郎要是倒了,工部会不会换人来刁难咱们?”

陈野咧嘴:“换谁都得修路。只要咱们路修得好,谁刁难都没用。”

傍晚时分,郑御史回来了,脸色复杂。他找到陈野,低声道:“查到了。李侍郎书房暗格里,有一小袋石灰粉,夜间火把照,确实泛绿光。还有……几封与二皇子府往来的密信,涉及抬高物料价格、阻挠修路等事。”

陈野并不意外:“郑大人打算怎么奏?”

郑御史叹气:“证据确凿,只能如实禀报。但牵涉二皇子……陛下未必会深究。”

“不深究也行。”陈野道,“只要李侍郎下台,换个人来,别耽误咱们修路就成。”

郑御史深深看他一眼:“陈主事,你倒是……豁达。”

“不豁达能咋办?”陈野拍拍手上的水泥灰,“咱们是干活的,不是斗气的。路修好了,百姓得实惠,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朝会,皇帝下旨:工部右侍郎李某人,治家不严,纵仆盗窃官料,罢官去职,永不叙用。管家吴某,杖一百,流放三千里。至于二皇子……皇帝只字未提,但散朝后,把二皇子叫到御书房,训斥了半个时辰。

李侍郎罢官的消息传到工地,工匠们欢呼。孙大柱却有些担忧:“陈大人,李侍郎倒了,工部会不会派更麻烦的人来?”

陈野正在看三条街的进度图,闻言抬头:“谁来都一样。咱们按合同办事——七十五天,三条街,保质保量。谁想挑刺,先问问百姓答不答应。”

他顿了顿,对沈青瓷说:“沈主事,碎石配比的方子,整理一份,明天送到工部存档——就说是‘新技术推广’,让大家都学学。”

沈青瓷愣住:“这……这可是咱们省钱的秘诀。”

“秘诀不怕传。”陈野咧嘴,“传开了,全京城修路都用碎石,省下的银子,够修多少桥?够养活多少工匠?”

王德海在旁听见,老眼发热。他想起自己当年贪墨时,恨不得把所有好处都捂在怀里。如今跟着陈野,才明白什么叫“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三条街的工程,进入最后冲刺。路面一段段铺好,养护,通车。百姓走在平整的水泥路上,脚底生风,脸上带笑。

陈野站在街口,看着夕阳下三条灰白色的长龙,咧嘴笑了。

路修成了,人斗倒了。

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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