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第182章 水泥现世?痞帅的“石灰窑夜话”与“青瓷匠人”

第182章 水泥现世?痞帅的“石灰窑夜话”与“青瓷匠人”(2/2)

目录

浇水。

水泼上去,顺着墙面流下,没渗进去。连泼三桶,墙面只是湿了,纹丝不动。

陈野让张彪用脚踹——踹不动。又让王石头用铁锤砸——锤子砸上去,“砰”一声闷响,墙只掉了一点渣。

“成了!”刘铁头老泪纵横,“这玩意儿……比石灰浆强十倍!”

沈青瓷也笑了,笑容浅浅的,但眼里有光。

陈野抓起一把水泥粉,在手里搓了搓,咧嘴笑:“从今儿起,这玩意儿就叫‘水泥’。沈青瓷沈姑娘,你是头功!”

名场面四:匠人学堂的“水泥课”

水泥成功,立刻全面推广。但新问题来了:很多老匠人不会用,还按石灰浆的老法子,水加多了稀,加少了干。

陈野把沈青瓷请到匠人学堂,专门开“水泥课”。

今天学生不止孩子们,还有三十多个匠人,蹲在临时搭的棚子里,认真听讲。沈青瓷起初紧张,说话声小,但一讲起技术,眼睛就亮了。

“水泥配比,三份粉一份沙,水要慢慢加,搅到能成型但不成流。”她现场演示,“砌墙时,石头要干净,不能有泥;灰缝要饱满,不能有空……”

她讲得细致,连怎么养护、多久能承重都说了。匠人们听得入神,有人举手问:“沈师傅,这水泥怕冻不?”

“怕。”沈青瓷点头,“低于五度不能施工,容易冻坏。所以冬天得加草席保温。”

又有人问:“比石灰贵多少?”

“算下来贵三成。”陈野接话,“但省工——干得快,砌得牢,总体算还省钱。更重要的是,堤坝更结实,这才是无价。”

课后,陈野把沈青瓷叫到一边,递给她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匠人学堂窑艺教习沈青瓷”。

“月俸五两,从今天算起。”陈野说,“另外,水泥的方子,你整理出来,工部要存档。作为补偿,工部给你‘技术特许银’二百两——往后江南但凡用这方子产水泥,都得给你分半成利。”

沈青瓷愣住:“这……这怎么使得……”

“使得。”陈野认真道,“有本事的人,就该得该得的。这世道,不能总让干活的人吃亏。”

沈青瓷攥着木牌,眼泪掉下来。她爹烧了一辈子瓷,最后穷困潦倒。如今她一个女子,竟能靠手艺得认可、得利,这是她从前不敢想的。

名场面五:二皇子的“最后一招”

水泥推广的第十天,京城来信了。

是太子赵珩密信,只有一行字:“二皇子奏请父皇,言江南修堤‘靡费过巨、以奇技淫巧惑众’,请停拨后续款项,遣御史核查。”

陈野看完信,笑了:“终于憋不住了。”

林知府脸色发白:“陈大人,这……若真停拨款项,堤坝怕是……”

“怕什么。”陈野把信烧了,“咱们账上还有五万两,够撑两个月。两个月内,堤坝主体必须完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御史来了也只能干瞪眼。”

他立刻调整工期:所有人力集中到主堤段,次要段落暂缓。水泥全力供应,三班倒施工。匠人学堂的孩子们也动员起来——大点的帮忙递工具、送水送饭,小点的在后勤帮忙拣选沙石。

工地上昼夜不停,号子声震天。

七天后,二皇子派的御史到了。是个瘦高老头,姓严,一张脸刻板得像棺材板。他带着四个随从,一到工地就摆开架势:“陈大人,本官奉旨核查修堤账目、用工、用料,请予配合。”

陈野很配合,让小莲搬来所有账册,堆了满满一桌子。

严御史翻看账册,一条条问:“此项‘水泥研发费’五十两,是何物?”

“新材料试验费用。”陈野答,“现已成功,可使堤坝寿命增三十年。”

严御史冷笑:“奇技淫巧,古无此例。此项当核销。”

陈野也不争:“行,您核。”

又问:“此项‘匠人学堂开支’每月二百两,修堤为何设学堂?”

“教民夫识字数算,防贪墨,提效率。”陈野道,“这笔账,省下的贪墨和工损,十倍不止。”

严御史提笔又要核销。

陈野忽然开口:“严大人,您核销这些,我都没意见。但您得签字画押——写明某某项因何核销。等堤修好了,我会把您的签字和核销理由,刻在功德碑背面。让后世子孙都看看,是哪位大人,在修堤时卡了材料研发、停了匠人教育。”

严御史笔一顿。

陈野继续道:“对了,太子殿下对修堤很是关切,每月都要看进度简报。您核销的这些,我会在简报里专门列一页,附上您的签字。殿下若问起,我也好解释。”

严御史额头冒出细汗。他敢卡陈野,是仗着二皇子势。但若真留下白纸黑字,将来太子追究,二皇子未必保他。

他放下笔,强笑:“本官……只是按例核查,并非刻意刁难。这些账目……暂且记下,待回京禀明圣上再定。”

陈野咧嘴笑:“那严大人慢慢查,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严御史在工地待了三天,每天被轰鸣的施工声吵得睡不着,又被水泥灰呛得直咳嗽。最后一天,他远远看着已初具规模的巍峨堤坝,叹了口气,带着人走了。

他知道,这堤,拦不住了。

堤坝上,陈野看着御史的马车远去,对身边的沈青瓷说:“看见没?真东西摆在这儿,再多的口舌也掀不翻。”

沈青瓷点头,轻声问:“大人,水泥……真能管三十年吗?”

“管不管三十年,得靠人维护。”陈野抓起一把水泥,“但至少,咱们给了它管三十年的底子。这就够了。”

夕阳下,新堤如一道灰色长龙,卧在运河边。

水泥是新的,堤坝是新的。

但护堤的心,和千百年前一样——

得实,得稳,得经得起风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