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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漕帮总堂?痞帅的“金砖砸香”与《血契十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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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帮总堂在城西“龙王庙”后头——明面上是供奉龙王的香火庙,暗地里是掌控大运河漕运的黑道中枢。这事儿,京城老辈人都知道,但没人敢说破。

陈野查了三天,王石头和赵木生扮成香客、货郎,在龙王庙附近转悠,总算摸清了门道:总堂主姓余,叫余沧海,五十来岁,年轻时是真在运河上跑船的船工,后来靠着一股狠劲和脑子,二十年时间把漕帮从几十号人的小团伙,拉扯成上万帮众的“地下漕运衙门”。

“这余沧海,”王石头蹲在百工坊后院,用树枝在地上画图,“每月初一、十五,会在龙王庙后殿‘讲规矩’——其实就是处理帮务,分赃分钱。平时住在庙后头的三进宅子里,很少出门。身边常年跟着八个保镖,都是刀头舔血的老江湖。”

陈野咬着馒头:“嗜好呢?”

“信佛。”赵木生接话,“后殿供着尊白玉观音,说是他当年跑船时从江里捞上来的,从此就信了。每年往庙里捐香火钱不下千两,还养着十几个和尚,天天念经。”

陈野乐了:“一边杀人越货,一边吃斋念佛——这余帮主,挺会给自己找补啊。”

小莲担忧道:“哥,你真要去?那可是龙潭虎穴……”

“去。”陈野把最后一口馒头塞嘴里,“不去,他怎么知道我要掀桌子?”

他站起身,对刘铁头道:“刘师傅,把那十块金砖砖装个木箱,我带着当‘见面礼’。”

又对张彪说:“彪子,你去雇三辆粪车,停在龙王庙前后门——不用泼粪,就停那儿。告诉车夫,一个时辰后要是没见我出来,就把粪全倒庙门口。”

张彪咧嘴:“得嘞!”

王石头急了:“大人,就您一个人去?俺跟您一起!”

“不用。”陈野拍拍他肩膀,“你带匠人督察队,守在码头。万一漕帮想趁我不在闹事,你们按得住。”

他换了身半旧的靛蓝直裰,扛着铁锹,拎着装金砖的木箱,溜溜达达往城西走。

走到半路,三皇子赵珏的马车从后面赶上来,车帘掀开:“陈大人,上车说话。”

陈野爬上车,赵珏递给他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热乎的桂花糕:“刚买的,垫垫肚子。”

陈野不客气,拿起来就啃。赵珏看着他,轻声道:“余沧海这个人,我查过。他有个软肋——独子十年前病死了,现在把侄子当亲儿子养。那侄子叫余小宝,十六岁,在城南‘松鹤书院’读书,一心想考科举,脱离漕帮。”

陈野咽下桂花糕:“殿下想说什么?”

“余沧海未必真想跟朝廷死磕。”赵珏道,“他这些年拼命洗白,捐官、修庙、让侄子读书,就是想给余家留条正经出路。你跟他谈,或许……可以谈谈他侄子。”

陈野点头:“明白了。”

马车停在龙王庙前街,陈野下车,扛着木箱往庙里走。

龙王庙香火挺旺,初一十五更是人挤人。陈野挤过前殿烧香的人群,往后殿走。刚到后殿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就拦住了:“后殿修缮,不对外开放。”

陈野把木箱往地上一放,箱盖打开一道缝——金光一闪:“劳烦通报余帮主,工部陈野,送‘砖’来了。”

汉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沉声道:“帮主有请。”

后殿比前殿宽敞得多,正中供着那尊白玉观音,慈眉善目。观音像下摆着张太师椅,余沧海坐在那儿,手里捻着串佛珠,五十来岁,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神像老鹰。

他左右各站四个保镖,清一色黑衣短打,腰间鼓囊囊的。

陈野把木箱放在殿中,拱手:“余帮主,久仰。”

余沧海没起身,只抬了抬眼:“陈大人,好胆色。单枪匹马就敢闯我漕帮总堂。”

陈野咧嘴:“不是单枪匹马,是单枪匹锹。”说着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另外,庙门口还有三辆粪车候着——余帮主这儿要是谈不拢,他们就把您这龙王庙,改成粪王庙。”

余沧海手中佛珠一顿。

他盯着陈野,良久,忽然笑了:“陈大人,你是第一个敢在我这儿提‘粪’字的人。”

“那说明以前来的人,都太客气了。”陈野拉过旁边一个蒲团,一屁股坐下,“我这人不爱绕弯子——码头公平秤,我要立。船工互助队,我要建。被克扣的工钱,我要追。漕帮要拦,我就掀桌子。”

余沧海捻着佛珠:“掀桌子?陈大人,你知道漕帮有多少人吗?一万三千帮众,从通州到杭州,沿途七十二个堂口。你今天掀了桌子,明天半条运河就得停摆。朝廷怪罪下来,你担得起?”

陈野点头:“担得起。因为我敢保证——运河停一天,我就让漕帮损失一年的进项。停十天,我就让漕帮从此在大雍朝除名。”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用合法的手段。”

余沧海眼神锐利起来:“陈大人,话别说太满。”

“不是满,是实。”陈野打开木箱,取出十块金砖砖,一块块垒在观音像前的供桌上,“余帮主信佛,应该知道‘取之于贪,用之于民’的道理。这些金砖,是从安王府贪墨的赃款熔的,现在用来抚恤边军、建匠人学堂——干净钱。”

他又从怀里掏出李老四那把小算盘,放在金砖旁:“这是漕船账房李老四的遗物。他因为不肯做假账,被断指,最后死得不明不白。他娘现在眼睛快瞎了,住在窝棚里。”

余沧海盯着那算盘,没说话。

陈野继续道:“余帮主,你吃斋念佛,是想积德,是想给余家留后路。可你想过没有——漕帮这些年喝的血,够下多少次地狱?你供的这尊观音,真能保佑一个满手血腥的帮派?”

殿内死寂。

余沧海手中佛珠越捻越快,突然“啪”一声,串线断了,檀木珠子滚了一地。

他深吸一口气:“陈大人,你想怎样?”

“三条路。”陈野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条,漕帮配合工部整顿码头,该吐的钱吐出来,该交的人交出来。往后运河规矩,工部和漕帮共定——合法合规,长久赚钱。”

“第二条,漕帮继续跟我硬顶。我奉陪到底——从今天起,匠人督察队沿线查码头,查到一处封一处;《漕工三字经》编成小调,让全天下都知道漕帮干的那些脏事;另外,余小宝在松鹤书院读书的事儿,我也会‘不小心’说出去。”

余沧海猛地站起:“你敢动小宝?!”

“我不动他。”陈野坦然,“但科举要查三代,漕帮子弟——能考吗?”

余沧海脸色铁青。

陈野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条路,最干脆——你现在就杀了我。但后果是:东宫会立刻派兵围剿漕帮总堂;太子会亲自督办漕运案;你余家满门,包括余小宝,一个都跑不了。”

他站起来,走到供桌前,拿起一块金砖砖:“余帮主,选哪条?”

余沧海盯着陈野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陈野,你比程万年狠,比朝廷那些官儿实在。”

他重新坐下,对保镖挥挥手:“都出去。”

八个保镖退到殿外,关上门。

余沧海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咱们聊聊实在的。”

陈野坐下。余沧海从供桌下取出纸笔——不是毛笔,是根削尖的竹签,又拿出个小瓷碗,往碗里倒了半碗清水。

“漕帮这些年,是脏。”余沧海用竹签刺破手指,滴了几滴血进碗里,“但陈大人,运河上讨生活,不脏活不下去。纤夫要吃饭,船工要养家,码头那些苦力,一天不干活就得饿肚子——漕帮不抽成,他们连活都接不到。”

陈野也刺破手指,滴血入碗:“抽成可以,但不能吸血。公平秤立起来,工钱日结,账目公开——该抽多少,明码标价。这样船工干得有劲,漕帮赚得长久。”

余沧海点头:“成。但码头那些官吏,程万年的人,也得清。”

“一起清。”陈野道,“工部和漕帮联手,把那些趴在船工身上吸血的蚂蟥,全揪出来。清出来的空缺,漕帮可以推荐人——但要经过工部考核,要守新规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血水在碗里混成一色。

最后定了十条,余沧海提笔写下来——字迹居然挺工整:

一、漕帮配合工部设公平秤,所有码头装卸,公开计量。

二、成立船工互助会,工钱日结,工部监督,漕帮协管。

三、追查历年克扣工钱,漕帮出账目,工部核实,限期返还。

四、漕运各码头官吏贪腐案,工部与漕帮共享线索,联手清理。

五、漕帮自此不得涉足私盐、私铁、人口买卖,违者帮规处置。

六、工部保证漕帮合法经营权益,遇官府欺压,工部出面协调。

七、余小宝科举之事,工部可出具“良民证”,证明其与漕帮事务无涉。

八、李老四之死,漕帮内部自查凶手,交工部法办。

九、漕帮总堂设“匠人学堂分堂”,教帮众子弟识字算数。

十、此契双方血印为证,天地共鉴,若有违背,人神共诛。

写完了,余沧海先按手印,陈野接着按。

血契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余沧海收好自己那份,忽然问:“陈大人,你真信我会守约?”

陈野咧嘴:“我不信你,我信你侄子。余小宝想走正道,你就得给他铺路。漕帮洗白了,他将来做官,才没人戳脊梁骨。”

余沧海沉默良久,叹口气:“陈野,你是个明白人。”

他站起身,走到观音像前,拿起那把小算盘,轻轻摩挲:“李老四……我听说过。是个硬骨头。他娘的眼睛,漕帮会请大夫治,往后养老送终,漕帮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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